第六百四十八章女扮男裝
看著楚恒語的一身男裝的樣子,云錦的眉頭微皺,小時候的楚恒語也喜歡女扮男裝,偷偷的跑出去,但是現(xiàn)在這樣還真是少見,一想到一個大好年華的女子以后就要這樣的生活,心中到底是覺得有些不值。
“你還真的打算一直做楚恒語?”語氣中沒法阻攔的帶上了一點擔憂,他們云家的人全部厭惡了朝堂上面的生活,楚恒語的性子是什么樣子他清楚地很,現(xiàn)在看著這個女子在朝堂之中費盡心思的生存,實在是覺得有些擔心。
畢竟這可是欺君之罪,也就是說就算是有一天慕容鈺這個皇上知道了楚恒語的真實身份也沒有辦法還給他一個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女兒身,最多也不過是隱姓埋名而已。
這對于一個女子來講,是不是有些殘酷了?
楚恒語理解云錦的意思,但是這個選擇她早就已經(jīng)做完了,從接受了爺爺?shù)奶嶙h開始,就意味著楚恒語已經(jīng)準備放棄自己個人的權利,只用楚恒語的身份,長存于世。
至于以后的事情嗎?楚恒語心中苦笑,她還真的沒有想那沒多,畢竟現(xiàn)在的省的內(nèi)憂外患,小皇帝尚未成年,她與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這種風花雪月兒女情長,暫時都不在考慮的范圍之中。
“目前盛德的事情尚未解決,這些事情以后在說罷?!?br/>
云錦看著楚恒語的表情,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輕嘆一聲,抬眸望向楚恒語,“要是盛德一直不平穩(wěn),你就會一直不恢復身份嗎?”
楚恒語斬釘截鐵的點頭,沒有帶絲毫的猶豫,現(xiàn)在的她滿心都是盛德盛德,沒有半點私人的事情,要說是真的有,那也可能是只有為爺爺報仇這間事情了。
云錦難得的沉默點頭,卻也不再說話了,楚恒語與他看上去很是相似,但終究是不一樣的。云集哎當初就是自愿放棄官位,隱退江南逍遙快活,家中出來的子孫大多也都是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
在云錦的眼中,自己家中的事情是最重要的,隨后才是別人的事情,皇室執(zhí)政,朝中爭奪,這些東西已經(jīng)存在了太長的時間了,他們早就已經(jīng)厭惡了,不想要去改變什么,也不想要去做一些什么。
安安靜靜的生活就好,倒也不是說云錦對盛德沒有感情,這是她的國家,要是日后真的又需要的話,他絕對會出手相助,但是也僅此而已罷了。
但是楚恒語不一樣,他將盛德的百姓們所遭受的苦難全部算在了自己的身上,他是楚府的人,理應為百姓謀福,理應阻擋朝中奸佞的發(fā)展,理應奉獻出自己全部的經(jīng)歷。
楚恒語,楚磷,他們都是如此,為了盛德鞠躬盡瘁,死而后己,因為他們將整個盛德當作自己的一個責任,看著百姓們食不果腹的時候,心中會痛,他們不會去做幫助一個人這樣的舉動。
因為他的目的是幫助天下的人,剛才楚恒語的一句話就已經(jīng)表明了一切。
二人并未進行太長時間的談話,眼看著已經(jīng)臨近子時,響起明日朝中很有可能翻起一波風浪,楚恒語很早就已經(jīng)睡下了,懷著對于盛德的擔憂,對于慕容鈺的期望。
翌日一早,果真是如楚恒語所猜想的一樣,整個京中都已經(jīng)傳開了,昨夜云家花船忽然之間起火,首輔高石,炎國太子,炎國質(zhì)子同時遇刺,索性并無傷亡,只是可惜大理寺卿楊政千金,云家大小姐被擄走失蹤,下落不明。
云家的花船一向是聞名的,所以昨晚去的人實在是很多,但是看出來事情的真相的也不過是昨晚的一下人而已,更多的人鉆哦下了船之后就已經(jīng)回府了,今日聽聞之后心中更是異常的震驚。
緊接著更加令人驚訝的事情來了,大理寺那邊據(jù)說已經(jīng)抓到了殺手,并且從身上搜索出來了刑部刺史封展的玉佩,這個消息一出來,人們心中更是不斷的揣測著。
眾人議論紛紛,這個封展是皇黨的人毋庸置疑,所以去刺殺高石也實在是說的過去,更多的人開始不斷的猜測會不會是因為皇黨與高石那邊的人明面上競爭不過,于是暗地里下了一番功夫去刺殺。
皇黨之首兵部尚書陳遠這個人陷入了輿論之中,每天都會有人用一種揣測與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他,他的面上也是做出一副看上去微微有些愁的態(tài)度,其實心中卻是了開了花。
除了楚恒語他們別人不知道這個封展已經(jīng)是高石的人了,想要名正言順的除去這個人,還有什么會比讓高石親自動手更加合適的呢?看上去他們這邊似乎是受了一些打擊,但是他們這些中心的人都知道其實是高石吃了一個暗虧。
楚恒語這招借刀殺人實在是妙!
事實上楚恒語他們算計的也不錯,高石此時正在府中坐著,面前是內(nèi)閣剩下的三大次輔,幾人圍繞成一堆正在討論著一些什么。
“高大人,你們覺得這件事是誰做的?”黎大人此時提出來自己的疑問,昨夜的事件特也是有關注的,并且也前往楚恒語的府中審訊,得到的將結果卻是大失所望,但是楚恒語的表象又不像是一個知道內(nèi)情的人。
他們最近也暗中的調(diào)查了一下,畢竟曾經(jīng)的云家與楚家的關系不是什么秘密,確實是有著聯(lián)姻的存在的,甚至這位楚恒語與云家的那位小姐關系十分的好,應該是不會做處這樣的事情的。
而楊涵的失蹤更是讓人莫名其妙,因為楊家的這位小姐不過才十三歲,加上楊政對她的保護,人也很安靜,不會招惹上什么人,他們也實在是想不透究竟是什么人會與他們有仇怨。
高石聽著他們一人一句的發(fā)言,心中也異常的疑惑,按理說他們的計劃不會被人知道的,那天晚上的事情實在是太多的突然,炎無涯那邊也沒有什么問題,那群忽然之間多出來的黑衣人究竟是誰的人呢?
這件事情的得利者是皇黨,還有一個楚恒語,那這二人是合作起來了?查出封展的身份之后才動的手?那失蹤的二位小姐又是誰做的,究竟有著什么樣的目的?
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額角,覺得心中有些煩躁,這個楚恒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明明還是一個毛頭小子,但是卻一次又一次的躲過自己的陷阱,照著這樣的情況發(fā)展下去,以后會成為什么樣子的存在還不好說。
“先不談論這些了,這件事情還是需要一個了斷的。”馬上就要到中秋了,太后那邊已經(jīng)在籌劃這賞月宴的事情了,扳不倒楚恒語以后還有機會,但是炎無月即將要離開了,一個炎國的太子總不能一直在盛德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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