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來了來了~”那長胡子老頭正拽著他的徒孫跑過來,喘了口氣,才躬身施禮道:“音先生,別來無恙~”
“雀兒~怎的?多年不見,你……變化如此大?”那個滿臉褶子的徒孫偷偷瞄了眼自己的師祖,默默縮了縮身子,將自己掩長起來,以免殃及池魚。
“呵呵~自然是比不得先生的。”聽他語含譏諷,這個叫汜雀的老頭全當聽不見,只恭敬回道。
“有什么事快說。”
“先生,吾已然知天命卻不甘命,妄求能否賜藥,允我脫離六道,踏以虛空?!?br/>
“呵~”音爻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說法,“為何要幫你?難不成還是當初瞧你可憐,難得動了憐憫之心救你,卻被偷了個底朝天不成?”
“先生~!”他忙道:“當初是我糊涂,不知感恩,還行偷盜不軌之事,都是我的罪過,先生沒殺我已是先生大度?!闭f著順勢跪地擠出兩三滴眼淚,這么看著倒是真是演出了幾分悔過的樣子。
“嗯~”音爻撐著腦袋點了點頭,看著他問道:“然后呢~”
“但還望先生能念我當初悉心服侍五十載的情分上,幫幫我。”
“呵~你倒是想的挺美的?!币娝忠蓿B忙道:“行了,行了!”音爻嫌棄道說著雙手一背,飄逸的下到樹來,走他身前,斜眼看了他一眼,道::“還敢提情分,哼!”抬步后又想了想,回身看他道:“不過,就算幫你這一把,你也逃不脫這里,都老成這樣了,還是早些準備準備~入土吧?!闭f著就要遠去。
那汜雀見他要走,急忙伸手高聲向那快看不見的身影問道:“與你不過舉手之勞,為何?為何呀!~”
“你怕是忘了~我的個性~”
汜雀想起他的脾氣秉性,張了張嘴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求了。
“所以~就不給你~”
汜雀胡子微微抖動,看著那遠去已然不見的身影,半天后被那個沒有存在感的徒孫顫顫巍巍扶了起來,找一處坐下?!昂撸〖热蝗绱?,就不要怪我了!”
待他氣息平穩(wěn)后說著從懷中摸出一卷獸皮,看了眼身旁的徒孫,說道:“咳咳......膳峒,今日我便將術(shù)門禁密告訴你?!?br/>
“師祖......”
“你......哎~先看看?!闭f著將手中獸皮遞給他,他雙手捧過,小心翼翼展開,只見那上畫著幾株長相奇異的植物,倒是從未見過。
汜雀說道:“當日我被他所救,本也滿懷感恩之心,奈何呀~呵呵~”自嘲的笑了笑,說道:“這是我拓印出來的,”
“你看看后面。”
膳峒聽話的看向獸卷最后的圖,不同于前面所畫的植物,這里......畫了一顆好似琉璃的東西,可里面竟隱約有個女子的輪廓,雖未清晰,但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
“看著眼熟是吧~”見他摸著胡須點點頭,不自覺也捋了捋胡子,說道:“今日,我們見過的。”
“......那個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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