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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夜蘭兒被硬‘逼’著灌下打胎‘藥’,又被送回到夜王府‘門’口之后,她就在夜王府‘侍’衛(wèi)們目瞪口呆的注視中淡定走進了夜王府。,最新章節(jié)訪問: 。
看什么看?沒見過被擄走的人自己回來嗎?真是……
夜陵還正在思考要不要把夜蘭兒被擄走的事情告訴雪漫,結(jié)果夜蘭兒就自己回來了。
“回東院再說?!币沽昕吹贸鰜硪固m兒有話跟他說,便轉(zhuǎn)身將夜蘭兒帶回了東院,然后才靜坐下來等夜蘭兒告訴他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夜蘭兒懷著有點緊張的心理,一五一十將她被擄走之后的事情稟告給了夜陵,然后就等著夜陵發(fā)話了。
“你可認出那‘蒙’面‘女’子是誰了?”夜陵心里已經(jīng)猜測出了個七八分,不過他更愿意聆聽事實,免得誤傷無辜。
夜蘭兒遲疑著,一向直爽的她在夜陵面前卻絲毫不敢造次。
“但說無妨,本王恕你無罪?!币沽甑粡椧屡圻吘墸楉⑻袈詭е唤z霸氣睥睨著夜蘭兒,惹得夜蘭兒心中猛一跳!
雖然她喜歡的并不是這種冷酷的男人,卻不由自主被那股氣勢所折服。
“我感覺……是葉傾城葉姑娘?!币固m兒一邊說著,一邊觀察夜陵的表情。
既然雪漫都不直接告訴夜陵這件事,說明夜陵對葉傾城可能存在一定的袒護,所以她也沒幾分把握夜陵會相信她的話。
果然是她!夜陵的眼眸沉了幾分,這又讓夜蘭兒一陣緊張,感覺像是她說出葉傾城,夜陵不高興了一樣。
正當夜蘭兒猶豫要不要說一句‘她并不確定’來挽救錯誤時,夜陵卻已然起身,淡淡丟下一句‘本王知道了’,便離開了東院。
夜蘭兒松了口氣,這才發(fā)覺自己額上已經(jīng)冒出了細微冷汗,頓時有些汗顏自己的膽小。平時也是清高的人,怎么就在夜王面前失去膽量了?
不過,夜蘭兒一想到這次所遇到的事情,轉(zhuǎn)眼間就冷笑起來,她笑的是葉傾城的機關(guān)算盡!
“我既然沒有懷孕,又怎么會被你‘弄’的打胎‘藥’給‘弄’掉孩子呢?”夜蘭兒冷笑著對不存在的葉傾城說了這么一句,轉(zhuǎn)身回‘床’上去補眠了。
……
本來夜陵在認為主謀是葉傾城這件事**不離之后,準備傳喚葉傾城來問話,看看葉傾城還有什么好狡辯的,但當晚雪漫卻到了夜王府,不同意他直接跟葉傾城攤牌。
“你撒下這么大一張網(wǎng),不就是為了網(wǎng)住傾城?如今她既已經(jīng)掉入網(wǎng)中,你這漁人也該收網(wǎng)了?!币沽挈c了點雪漫秀氣的鼻子,好笑地說道。
雪漫輕哼了一聲:“還沒到收網(wǎng)的時候呢!”
不給他看看他所謂的‘忠心屬下’能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他現(xiàn)在也就是訓(xùn)斥葉傾城一頓,再說這么早收網(wǎng)多不好玩,她要等著看葉傾城被夜陵羞辱個從頭到腳!
別怪她得理不饒人,要怪就怪葉傾城惹到她,還心狠手辣要她死。兩世為人她如果被葉傾城玩死了,那不是太對不起老天爺對她的厚愛了?
與其留著這禍害繼續(xù)在夜陵面前扮清純、暗地里卻用卑鄙手段來對付她,不如她先下手為強,玩一出讓這禍害想都不敢想的大戲!
“你想玩到什么時候才收網(wǎng)?”夜陵憐愛地‘摸’著她的臉頰,眼里漸漸燃起一絲蠢蠢‘欲’動。
這段時間她還真是兩天來一回了,居然一次都沒有連續(xù)來過,這讓他有些郁悶她好像來看他就是應(yīng)付敷衍一樣,從沒主動想過連續(xù)幾天都來跟他溫存……
“等到她按捺不住把這件事給傳出去咯!”雪漫挑了挑眉,差不多都想好葉傾城會有的反應(yīng)了。
葉傾城自以為夜蘭兒被灌下了打胎‘藥’,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但她會讓葉傾城明白,夜蘭兒肚子里的孩子根本沒有流掉!
很顯然,葉傾城肺都會氣炸,接著就要想辦法繼續(xù)阻止事態(tài)擴展了。而葉傾城能夠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讓夜蘭兒懷孕的消息傳出去,讓輿論來‘逼’迫夜蘭兒打掉這個孩子。
當然,葉傾城絕對不會透‘露’給任何人知道,說夜蘭兒肚子里的孩子是夜陵的,葉傾城現(xiàn)在還是向著夜陵的,一定會保護夜陵的名譽,再說這種事葉傾城也不敢‘亂’說,畢竟夜陵是夜氏皇族的直系血脈。
而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之后……夜蘭兒體內(nèi)的‘藥’效早過了,隨便找一名大夫來給夜蘭兒診脈,都會知道夜蘭兒并沒有懷孕,甚至皇宮秘術(shù)也能夠證明夜蘭兒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雪漫眼中泛起一絲冷笑,她倒要看看,屆時葉傾城怎么收場!
“你呀……”夜陵也是城府極深的人,怎么會不知道雪漫在想什么?他頓時就無奈又寵溺地捏了捏雪漫的臉頰,但他知道她有分寸,也就沒有阻止她。
很快,兩人滾到了‘床’上,一場隔日的溫存又拉開了序幕。
幾番溫存過后,雪漫在夜陵懷中睡了會兒,估‘摸’著天明時分就離開了夜王府,繼續(xù)回南莊‘蒙’頭睡大覺。
睡飽之后,雪漫才懶洋洋地起‘床’,和成魅吃過午膳之后,就命赤炎到沐家醫(yī)館去買了些安胎補身子的名貴補‘藥’,送到夜王府給夜蘭兒了。
赤炎在沐家醫(yī)館買‘藥’時,沐清璟特地問了一些服‘藥’之人的情況,赤炎也一一作答。
晚上沐清璟離開了沐家醫(yī)館,前去見右護法,稟明一切。
“啟稟右護法,那南莊陸雪漫的手下赤炎,到屬下的醫(yī)館購買了一些安胎補身子的名貴補‘藥’,后來屬下暗中跟蹤,發(fā)現(xiàn)他將這些補‘藥’送去了夜王府,而且是送給夜蘭兒郡主的?!便迩瀛Z跪下稟道。
右護法語調(diào)微揚地‘哦’了一聲:“那夜蘭兒不是喝下你親手調(diào)制的打胎‘藥’,流產(chǎn)了?”
沐清璟答道:“屬下調(diào)制的打胎‘藥’的確‘藥’‘性’猛烈,任何受孕‘女’子服下之后,十二個時辰之內(nèi),胎兒都會神不知鬼不覺死于腹中,但有一人如今或許可解。”
右護法的聲音冷了下來:“你說的是夜王府的鬼醫(yī),木子青?”
這個木子青,他一直都想爭取,只可惜被那夜王搶了先,可惜,真是可惜了!
“右護法英明,屬下根據(jù)南莊的舉動,猜測很可能夜蘭兒郡主肚子里的孩子被鬼醫(yī)保住了,而陸雪漫與夜蘭兒郡主有過命的‘交’情,所以陸雪漫才派手下送禮,以表慰問。另外……”沐清璟遲疑了下,似乎顧忌著什么而沒說。
右護法眼神一凜:“說!”
“是,右護法。”沐清璟立刻遵從命令,說道:“屬下認為,陸雪漫可能是故意大張旗鼓讓手下送禮,以此挑釁傾城小姐,用這個被鬼醫(yī)保住的孩子向傾城小姐示威?!?br/>
沐清璟也是聰明到了家的,可以說雪漫這次計劃有他陪襯,簡直就是天衣無縫完美至極!
不說葉傾城,這右護法也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睥睨凡人的,他這么理解雪漫派赤炎送禮的做法之后,誰還忍得了心中之氣不還擊?
果然,沐清璟話音一落,右護法身上的冷氣就颼颼直往外冒了!
右護法森森地冷笑了幾聲:“雕蟲小技,也敢在本座面前耀武揚威!”
冷笑完之后,右護法冷冷地瞥了沐清璟一眼,說道:“此事本座已經(jīng)心中有數(shù),你可以退下了?!?br/>
“是,右護法,屬下告退?!便迩瀛Z自然多呆一秒都是不愿的,因為他已經(jīng)選擇了倒戈陸雪漫,一旦被發(fā)現(xiàn),就會萬劫不復(fù)!
這男人,也是拿生命在賭著心愛的‘女’子。
沐清璟退下之后,右護法冷冷地坐回正座,揚手道:“傾城,你可聽見沐大夫說的話了?”
他話音剛落,一抹翩然白影從側(cè)‘門’后走了出來,絕美的容顏,只可惜臉若冰霜,眼眸寒沉,帶著一股‘陰’煞之氣。
“傾城都聽見了?!比~傾城眸中閃過一絲‘陰’鷙,“是傾城疏忽了,竟忘了夜王府還有鬼醫(yī)這么一號人物。當時,該將夜蘭兒留下,確認她腹中孩子流掉之后再放她回夜王府的!”
右護法森森一笑:“本座何嘗沒想過?只是那陸雪漫擅長妖術(shù),一旦夜王找陸雪漫尋求幫助,陸雪漫立刻就能利用妖術(shù)找到夜蘭兒所在,那么傾城你也就暴‘露’了。”
這道理,葉傾城哪兒能不明白?這也正是她感到窩火的地方!
“護法叔叔,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葉傾城很想再擄夜蘭兒一次,但她也沒有說出來。
畢竟,現(xiàn)在夜王府對東院的守衛(wèi)嚴了好幾倍,而且她的右護法叔叔再出手,也很可能驚動左護法那邊的人。
一旦被日月盟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主子知道,處置了她的護法叔叔,她擔心她這個強有力的靠山要就此失去了。
“依本座看,來硬的是不可行了,倒不如……將此事給抖出來!那么即便是夜王,也保不住夜蘭兒了!”右護法‘陰’惻惻地說道。
葉傾城一驚:“這不可行,這不可……”
話沒說完,葉傾城卻突然間停止了反對,她幾乎是一瞬間就明白了她護法叔叔的意思!
沒錯,她可以在不傷害到王爺?shù)那闆r下,制造對夜蘭兒不利的傳聞,夜蘭兒想必也沒那么大膽子敢說出王爺才是。
葉傾城美目里綻放一絲異彩,殊不知她的心思早就被雪漫給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