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趙昊叫做五哥的那幾個漢子,聽到動靜后就沖了出來,不過兩三棍下去,就老實的躺在了地上。
從這點上就能看出,南哥帶來的人,也都是老手了,動刀子容易出事故,用鋼管的話,打起人來不用顧慮那么多。
趙昊眼角抽搐了兩下,心里卻松了口氣,因為南哥他們沒有在酒店里面亂砸。
“那邊幾個拍照的,把照片給我刪了!”酒吧里面魚龍混雜,跟著南哥來的幾個小青年,看到角落里有人在拍照,立馬提著鋼管去清場了。
“幾位,本來就沒有多大沖突,何必呢?”趙昊站在十幾個面前,一點也不怯場:“這件事我做主,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怎么樣?”
“不怎么樣?!蹦细邕@次站在了最前面,伸出手在趙昊臉上輕輕拍了拍:“本來確實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女生之間看不順眼而已。但是你找人來趕我出去,就讓我很不爽了?!?br/>
說完之后,南哥把手抽了回來,就這么站著:“遇到這種事,總得找回場子,你說對吧?”
形勢沒人強,趙昊又不是那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苦笑了一聲:“行,我認了。你想怎么找回場子?”
南哥打了個響指,身邊的小弟從背后拿出來了一瓶還剩大半的白酒,遞給了南哥。
“喝個酒賠個不是,這事就算過去了。”南哥打開酒瓶,直接往趙昊前面的杯子里,倒了大半杯,看著有四五兩的樣子。
趙昊的臉有些發(fā)白,他終究只是個小年輕而已,這么多酒一口下肚,著實有些要命了。
不過,看了看南哥身后的這么多人……
形勢所迫,趙昊點了下頭:“行,我喝了?!?br/>
先把今天這個場子熬過去,大不了以后再找回來唄。
“先別急……”眼看趙昊仰著脖子,就要把酒灌下去,南哥突然伸出了手,攔住了趙昊,然后,目光轉(zhuǎn)向了柳菲菲。
柳菲菲心里一緊,有種不好的感覺。
“這件事由這位小姐引起的,那剩下的酒,就由她喝了吧?!蹦细缢坪踉谡f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
剩下的酒也就兩三兩,但是對一個小女生來說,已經(jīng)是很大的挑戰(zhàn)了。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柳菲菲,終于有些害怕了起來,目光在酒吧里面逡巡一圈,最后落在了蕭逸身上。
“蕭逸……”柳菲菲聲音異常的委屈。
“以后聽話不?”蕭逸板著臉,悶悶的說道。
“聽話。”柳菲菲癟了癟嘴。
“呵呵,看來這事還要一波三……”南哥把酒瓶放在桌子上,看著逐漸走近的蕭逸,兩只手插在懷里,一個“折”字還沒出口,桌子上的酒瓶,就直接被蕭逸握在手里了。
下一秒。
“砰!”
酒瓶砸在南哥的腦袋上,南哥踉踉蹌蹌的往后退了幾步,一下子被砸懵了,眼中還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蕭逸的風格就是這樣,能動手,就盡量不BB。
王兆對此早有所料,直接往后退了幾步,坐在了角落里。
解決完南哥之后,蕭逸直接一轉(zhuǎn)身,手搭在旁邊一臉驚愕的小青年肩膀上,然后提膝,直接撞在小青年的肚子上。
剛才還站的筆直的小青年,就像是一只熟透了的大蝦一樣,彎下了腰,兩只眼睛往外凸著。
一肘子砸在小青年背上,直接把小青年給砸趴在地上后,蕭逸撿起小青年掉落在地上的鋼管,雙眼微瞇,就像打量獵物一般,打量著還站著的一群人。
下一秒,蕭逸就直接沖進了人群中。
……
“解決,收工?!笔捯輰摴苋釉谝贿叄瑢Φ沽艘坏氐那嗄陚円暥灰?,轉(zhuǎn)而看向柳菲菲。
柳菲菲有些興奮,從卡座里走了出來,拉著蕭逸的胳膊:“大叔,你怎么這么厲害?”
“時間不早了,你是不是該回去睡覺了?”蕭逸黑著一張臉,沒有回答柳菲菲的問題。
“好。”
沒有像往常那樣頂嘴,柳菲菲的乖巧,讓蕭逸都有些不適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