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華揉著眼睛打著哈欠站在自己房外,這一夜,夜華睡的很不舒服,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竟有些想念自己那在后山的小破屋和那些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的小鳥。
多年以后的夜華回憶道,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在后山的五年是他在母親死后最幸福的五年。
“哥!”不遠(yuǎn)處,少女身著一身得體的白色衣裙,更是使得少女圣潔的氣質(zhì)更甚,一陣微風(fēng)吹來,少女的裙帶隨風(fēng)飄舞,猶如含苞欲放的蓮花一般,美麗圣潔。
夜華看著少女,愣在了那里,不得不說,今天的少女真的很漂亮。
“哥,你怎么了?”暖兒伸出兩根手指,在夜華的眼前擺動著。
“???沒事,今天的暖兒怎么這么漂亮?。俊币谷A看著近在眼前的少女,打趣道。
暖兒哼了一聲,不服氣道:“哼,昨天的我也很漂亮,只不過是不小心掉進水里罷了,而今天,不是要去見母親嘛?!迸瘍和蜻h(yuǎn)處那一片花海,那里有著一個溫柔如水的女子。
暖兒的情緒有些底下,沉默起來了。
看著暖兒不開心,夜華皺眉,隨即一挑眉,向暖兒說道:“你看,這是什么?”
暖兒看向夜華攤開的雙手,又仔細(xì)的看了看。
“什么都沒有啊”暖兒不解道,一雙柳葉般的眼睛看向夜華。
“你趴進些,仔細(xì)看看?!币谷A臉上拐賣兒童的大叔笑容,對著暖兒說道。
暖兒眨眼,隨即雙手按在膝蓋上,彎腰準(zhǔn)備仔細(xì)的看看,對于夜華的信任,讓她相信的夜華的話,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就當(dāng)暖兒的臉快碰到夜華的雙手時,夜華壞笑一聲。
“啪”
夜華的雙手合一,發(fā)出一聲拍手聲。
人在專注于觀賞一件物品時,如果那件物品忽然大叫,那么人必然會嚇到半死。
暖兒明顯就是一個例子,在夜華拍手時,饒是以暖兒靈慧大成的實力還是被嚇了一跳,身體猛的后退,眼睛止不住的眨。
看著暖兒這幅樣子,夜華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心中暗暗想道:自己什么時候這么開過玩笑,看來是五年的封禁沒人交流,反彈起來也更厲害。
“砰”
暖兒輕身躍起,右手揚起,裙帶在空中飄浮,無比優(yōu)雅的給了少年一個深深的,,,,腦瓜崩。
“不要以為是我哥,救過我的命,我就不敢打你?!迸瘍狠p哼一聲,看著蹲在地上捂住頭的夜華說道。
其實那一下并不痛,只是夜華感覺太丟人了,自己怎么說也是一個氣魄高手,居然被一個靈慧大成的人打,太丟人了。
夜華不知道,在這五年來,暖兒在夜宗弟子中,可以說是人見人怕,不過因為她是宗主的女兒,長得還很漂亮。所以大多數(shù)被暖兒欺負(fù)的人,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忍忍算了,久而久之,這也造就了暖兒無人敢惹的威名,不過實在與其圣潔的氣質(zhì)不相符。
“走吧,哥”前方的少女無奈的看著夜華,輕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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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看著周圍大變樣的建筑,夜華一聲不吭,兒時玩耍的地方早已被替代,滄海桑田,五年不見,早已換了來時路啊。
看著前方一句話也不說的夜華,少女心生擔(dān)憂,停了下來,說道:“哥,你不要再生暖兒的氣了?!?br/>
“?。吭趺磿?,我怎么會生暖兒的氣呢,暖兒可是我唯一的親人啊,暖兒在怎么對我,我都不會生氣。以后不要再說這樣的傻話?!陛p輕的笑了笑,夜華目光溫醇,毫不客氣的揉著少女的額頭。
看著面前微笑的少年,在陽光下略顯單薄的身子。少女心中一陣恍惚,淺笑,是啊,他是我哥哥,為我死過一次的哥哥,怎么會生我的氣呢,看來是五年不見,還是有一點生疏,等這次哥歷練回來,一定要好好與哥哥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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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聽花信)
微風(fēng)輕輕拂過,無數(shù)的花在微風(fēng)輕輕搖曳,好像一片花海,微風(fēng)拂過海面,金色的波浪慢慢飄過,淡淡的花香隨微風(fēng)飄蕩。安靜,祥和,這里有一個女子。
在女子不在后,怕女子孤單,少年帶著少女將這一片全部種上了女子最喜歡的花。
少年牽著少女的手,慢慢的走著,慢慢的想起那個女子。
女子叫夜婉兒,女子很溫柔,直到愛上了一個武師,為了這個武師,不惜與家族決裂,終于,她幫助武師當(dāng)上了宗主,可是,這個她深愛的男子送了她最后一程。
女子并沒有墓,也可以說這一片都是女子。
少年微微仰頭,聞著空中彌漫的淡淡花香,好像女子煮糊的蓮子羹,一樣的好聞,不過并沒有人吃。
少年忽然很想吃女子的蓮子羹。
為什么沒吃?因為擁有。
為什么想吃?因為一定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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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走到花海中央,似是低語,似是訴說,:“母親,華兒已經(jīng)出來了,您不用擔(dān)心我和妹妹,一個月后,我就會從夜林手中將宗主之位奪回,到時,我會光耀我夜宗!不過華兒有一件事辜負(fù)了母親的期望,就是,華兒五年來,每天勤加苦練,可是才在近期達到了小成,華兒有愧?!?br/>
其實是一位夜宗老主拼死奪來的,不過此書奇難無比,達到小成者只有寥寥數(shù)人,但是此書威力有限,所以漸漸的就沒人在練習(xí)了。
少女在后方,漸漸的眼淚浸滿了眼眶,不停的抽噎著,說道:“母親,暖兒已經(jīng)靈慧大成了,夜宗沒有人敢欺負(fù)我,您不用擔(dān)心,等哥這次回來,我們就常來看你。”
在女子死后,夜林就不讓任何人來到這一片花海,暖兒也不例外,不過,夜華除外,他早已無視了夜林,更何況他的一道指令。
少年臉色平靜,看著這一片花海,說道:“母親,華兒要走了,一個月后,再來看你。"
少年牽著少女的手,在陽光的照耀下,與來時一樣,慢慢的走出了花海。微風(fēng)依舊輕輕的掛著,花朵依然在輕輕搖曳,好似沒有人來過一般,慢慢的再次歸于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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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保重?!币棺诖箝T前,看著暖兒略顯稚嫩的美麗小臉,夜華心生不舍,但還是說道:“回去吧,在宗內(nèi)不要每次都亂打人,你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還有我給你的兩個包袱你要好好保管?!?br/>
“嗯,不過原本還有小天要來,不過宗主發(fā)了命令,誰都不能來送你,違者宗規(guī)處置,死小天,一聽怎么說都不來,哼,不過我才不怕呢?!迸瘍盒α似饋?,露出潔白的牙齒。
看見暖兒這幅模樣,夜華輕笑,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將腰間的鐵劍扶正,轉(zhuǎn)身向山下走去。
“走了?!?br/>
又是一個陽光如昨日般溫暖的天氣,暖兒看著在陽光下依然消瘦的少年,腰間的鐵劍在行走間微微咣當(dāng),不由的心生遺憾,仿佛再也見不到了一般。。。。。。
“宗主,少宗主已經(jīng)走了,只有暖兒小姐一人去送?!睆浡牟柘愕奈葑?,夜長老對著夜林說道。
“嗯。”站在門前,夜林手拿青瓷茶杯??粗谴箝T的方向,回答道。
“夜叔,吩咐下去,我要閉關(guān)一個月。宗內(nèi)大小事務(wù)暫由你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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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華走后,發(fā)生了一件小插曲。
暖兒看著兩人高的包袱,皺眉不語。隨即輕點了一下頭,似乎下定決心一般。
暖兒縱身一躍,一道凌厲劍光閃過,將兩個包袱的口割去。
只見很多東西從包袱中滾落下來,有木頭樁,小石凳,十幾個罐子,幾張桌子。。。。
暖兒深出一口氣,美麗的小臉上透出了然的神色。
“哥,你還真是一點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