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雀刀凝聚著龐大的帝道之勢,一刀一刀斬出,每一刀的力量似乎也在不斷的變重,壓迫的宇文成都完全沒有施展鳳翅鎏金鏜的機會,他只能夠被迫的抵擋龍雀刀爆發(fā)的帝道鋒芒,身體更是承受著巨大的壓力。。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
宇文成都自成名以來,他還是首次被人‘逼’到如此地步,而且還是一個修為遠遜于他的宗師高手而已,這般結(jié)果,不過越是處于下風,他的斗志也變得越強,眼中洶涌的戰(zhàn)意,催動著身上那股冰煞之勢越來越高。
面對這樣的宇文成都,李延武不得不承認,他絕對是個頑強的對手,那怕是在帝道圖的壓迫下,似乎還有反擊的可能,這樣的實力,這樣的斗志,難道能夠有現(xiàn)在這等成就,年輕一輩中,似乎還沒有人能夠比宇文成都更強。那怕是他見過的寇仲、徐子陵、候希白、跋鋒寒這等天才之流,至少在現(xiàn)在,遠無法與宇文成都抗衡。
不過盡管宇文成都如何頑強,在帝道圖的鎮(zhèn)壓之下,他也絕對不可能有翻盤的機會,而且帝道圖的力量,也絕對不是他可以打破的。
“殺!”宇文成都瘋狂爆發(fā),在他身上山河之力彌漫,融入強大的氣血之中,催動著鳳翅鎏金鏜越來越狂暴,其中那股升騰的冰煞之勢,在強大的力量支持之下,鋒芒也是更勝,似乎絲毫不再帝道鋒芒之下。鳳翅鎏金鏜甚至一度‘蕩’開龍雀刀,鋒芒直‘逼’李延武項上人頭,他的鏜法,開始變得充滿殺意。
“帝道罡氣!”帝道圖瘋狂轉(zhuǎn)動著,一股股帝道龍氣降臨,李延武身上那股帝道意境不斷的變強著,氣血也似乎變得更加的凝練,周圍氣場之中,漸漸開始形成強大的帝道罡氣,吞吐著無上的帝道威嚴。
“鏗!”宇文成都的鳳翅鎏金鏜刺入其中,卻根本無法打破帝道罡氣,這道罡氣,絕對是他迄今為止,遇上過最強的一種罡氣,以前他憑著鳳翅鎏金鏜,破掉過不少大宗師強者的武道罡氣,可沒有一種罡氣,能夠比得了這重帝道罡氣。它其中似乎蘊含著許多的變化,讓他完全無法參透。
“昂!”李延武全身氣血力量‘混’合著山河之力,狠狠的撞上宇文成都,瘋狂的力量,直接的將宇文成都身上九牛二虎之力碾碎,重重的將他拍飛。
“噗!”宇文成都口中鮮出一條血線,身體被直接震飛回船上,重重的跌落在宇文化及身邊。
“成都!”宇文化及難以想象,他無敵的兒子,竟然敗了?一直以來,他可都是它們宇文閥的驕傲啊。
“咕”宇文成都將一口鮮血咽下去,呆愣了半天會不過神,敗了,號稱無敵戰(zhàn)神的他竟然敗了!
李延武飛上宇文閥的船只,目光掃了一眼宇文化及一擊宇文成都父子道:“看來,是本王贏了?”
哈哈哈!宇文成都突然大笑起來:“敗得好,敗得好啊,我早就應該敗了,什么無敵戰(zhàn)神,不過只是虛名而已,卻困鎖了我這么多年?!彼K于明白,為何這么些年,修為一直無法繼續(xù)‘精’進,身上那股勢,始終無法成型,原來,還是他拋不下所謂的神勇無敵四個大字,如今他雖然敗了,卻也打破了這道枷鎖,相信,不需要太久,這天下又將再添一位絕代宗師,他已經(jīng)能夠感覺到身上那股冰煞之勢勢開始蠢蠢‘欲’動。
“成都,你沒事吧。”宇文化及擔心的看著兒子,他也怕兒子承受不了打擊,畢竟從以前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敗過。
“爹,你放心,我現(xiàn)在比任何時候都好?!庇钗某啥忌砩系囊饩吃絹碓角逦?,其中那縷勢也越來越凝練,仿佛化作一條冰線纏繞著意境。開始不斷的吞噬著意境,只需等待它完全吞噬了意境,也就是冰煞小勢成型的時刻。
“成都,你?”宇文化及‘激’動的望著他,作為大宗師層次的高手,他的眼里自然不弱,當然是能夠看得出他身上的變化,這竟然是小勢將成的跡象。它們宇文閥雖然高手輩出,可卻沒有一個能夠稱絕與世的絕代宗師,如今,成都終于要做到了。他似乎已經(jīng)能夠看到宇文閥的輝煌!
“武郡王,多謝,”宇文成都真心感謝道:“若非有你相助,我恐怕很難踏出這一步,今日之事,不如就此了結(jié)如何?”
李延武笑著道:“本王很欣賞宇文將軍,也很佩服宇文閥主的本事,若是能夠化干戈為‘玉’帛的,本王自然是樂意至極。”
“哼!”宇文化及卻是不太甘心,他付出這么大的代價,難道就這么算了,宇文閥若是能夠得到楊公寶庫的話,實力絕對能夠更近一步,甚至能夠以江都為根基,再次復興宇文皇族的榮耀。要讓他就這樣放棄,太難了。
“王爺!”傅君卓走到李延武身邊,眼中卻是閃爍著殺意。在她看來,這是斬殺宇文化及最好的機會。好幾次被宇文化及追殺,而且還差點丟了小命,她對宇文化及,豈能不懷恨在心。只是顧忌著旁邊的宇文成都,她沒敢動手。
“行了,我們走吧!”李延武帶著傅君卓,朝宇文成都告辭道:“宇文將軍,咱們就下次再會吧?!?br/>
“請!”宇文成都親自送李延武它們下船,看著李延武、傅君卓乘著一葉小舟,漸漸消失在江‘色’中。
“成都,你為什么不留下他們?”宇文化及很不滿意他自作主張。
“哇!”宇文成都一口鮮血噴在甲板上,臉‘色’很虛弱的道:“我這樣的情況,能夠拿下他們嗎?”
“哼,這次算他們走運?!庇钗幕昂莺莸亩⒅頌橛钗拈y主的他,從來還沒吃這么大的虧,而且還是連續(xù)在同一個人身上栽跟頭。
“爹,不如算了吧?!庇钗某啥紕竦?,他對于宇文閥自立,完全不怎么看好,宇文閥雖然有些底蘊,可如今李唐根基已定,大勢之下,根本已經(jīng)沒有機會,而且宇文閥與宋閥不同,宋閥地處嶺南,位置偏院,或許還能夠與李唐對抗,可宇文閥所處的江都,卻是在四方包圍之下,根本沒這樣的條件。
“成都,你要記得,你是宇文皇族的子孫,豈能說如此喪氣之言?!庇钗幕昂懿桓吲d,他對宇文成都,各方面都很滿意,唯獨在這一點上,父子之間存在著很大的歧義。
“王爺,為何我們要這么急著離開?”小船行出幾里之后,傅君卓實在忍不住湊過去問李延武,她覺著,剛剛明明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噗!”李延武一口鮮血噴在湊過來的傅君卓臉上,表面上,好似是他占了上風,其實則不然,盡管他借助與帝道圖,施展了帝道罡氣護體,可是宇文成都的最后一擊,其實也傷到了她,鳳翅鎏金鏜雖然沒能夠打破帝道罡氣,可是上面蘊含的冰煞寒氣,卻穿透了帝道罡氣侵入他體內(nèi),好在他以帝道龍氣鎮(zhèn)壓,才沒有馬上爆發(fā)。
“王爺,你受傷了?”傅君卓不顧臉上血污,從體內(nèi)‘逼’出一口生機之氣,渡入李延武體內(nèi),幫他穩(wěn)定住傷勢。
得到傅君卓的生機之氣穩(wěn)定傷勢,李延武臉‘色’才變得好看一些,只是體內(nèi)那股冰煞寒氣,卻是無法消除,它可比宇文閥普通的冰玄勁難纏多了。
“龍雀,鎮(zhèn)!”無奈之下,他也只好借助于龍雀刀之中的龍雀炎力壓制住那股冰煞之氣,可因為需要鎮(zhèn)壓那股冰煞寒氣,龍雀刀卻是暫時不能夠動了。而且,他的實力,也因此受到不小的影響。
“沒想到宇文成都的冰煞勁如此厲害?!崩钛游鋸目谥型鲁鲆还伞帯畾?,幾乎令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而且他整個上身,都是一片冰涼,這還是因為有龍雀炎力鎮(zhèn)壓,才沒讓這股冰煞寒氣擴散全身。
“好重的寒氣!”傅君卓感覺著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這還僅僅只是沾染了一點冰煞寒氣而已,就已經(jīng)如此恐怖,很難想象侵入李延武體內(nèi)的冰煞寒氣,又該是何等厲害?
“還好宇文成都沒想要趕盡殺絕,否則你我恐怕就‘性’命不保了?!崩钛游淇粗稻康?。能夠逃過一條‘性’命,她就該慶幸了。
傅君卓不太服氣道:“我看是宇文成都也受傷了,所以才沒敢出手?!睂τ谟钗拈y的人,她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或許吧?!崩钛游錄]去想這些問題,因為已經(jīng)沒有必要。其實他現(xiàn)在并不太愿意與宇文閥‘交’惡,畢竟要是如此的話,他豈非是四面樹敵。這對他可謂是十分不利。甚至有可能的話,他還想結(jié)盟宇文閥,而宇文成都,則有可能促成這件事情。
“王爺,我怕就算你想息事寧人,別人未必領(lǐng)情?!备稻扛钗幕按蛄诉@么長‘交’道,她太清楚宇文化及了,此人,野心太大了。
“所謂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嘛!我在乎的不是宇文化及,而是宇文成都?!边@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宇文成都,絕對是他見過最有資質(zhì)的神將。他現(xiàn)在身邊,非常缺少這等真正的神將之才。在他身邊的伍云召、伍天錫之流,雖然能夠稱得上是大將之才,可距離神將,還有不小的差距。如今大唐之中,能夠稱之為神將的,也僅僅只有李世民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