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病服的女子急匆匆的跑到樓下,四處張望著,引來周圍的的人觀看。
沒有?根本就沒有什么可疑的人。
手緊緊握著,恨不得咬牙切齒了。
“寧小姐,你的身體還好嗎?”護(hù)士氣喘吁吁的看著跑到外面的人,關(guān)心的問。
“很好,沒有復(fù)發(fā)的現(xiàn)象?!本_羅聽到護(hù)士的話,淡淡的回答,收回視線,笑著看著面前護(hù)士?!敖o你添麻煩了?!?br/>
“沒、沒有?!毙∽o(hù)士搖搖頭,看著面前淺笑著的人,眼中劃過一絲驚艷。
綺羅回到自己的病房,濃郁的花香在房間彌漫,順著花香的源頭,看著被護(hù)士細(xì)心插在花瓶里的花束,走過去,臉上帶著冷酷的笑容。
真的和夢蘿花極為相似的花,同樣濃郁的花香,卻沒有那種暈眩感。
走過去,坐在沙發(fā)上,手指輕輕摸著一片花瓣,余光瞥見花束之中的一個卡片,從里面抽出來,精致的卡片,更精致的是那上面的水墨畫,寥寥幾筆便勾勒出一個艷麗的花來。
低著頭,看著上面簡單的八個字,‘阿羅住院,甚是心疼’,連個署名都沒有,但是,和那天早上的字體是一模一樣的。
靠在沙發(fā)上,等著第二天寧路到來,可是,寧路沒有來。
除了感到有被偷窺的感覺,其他的一切還好,不過,一連三四天都沒有再見到寧路,害得裝成苦苦等待寧路過來的可憐樣都沒有成果的結(jié)束了。
不過,倒是寧路的秘書過來把新的住處鑰匙送過來,看著手中的鑰匙,低著頭,挑著唇微微一笑。
雖然人沒有來,不過,至少房子的事,準(zhǔn)備好了,這就足夠了,準(zhǔn)備準(zhǔn)備出院好了。
就在綺羅這思考出院的事,所帶來利弊,卻見照顧綺羅的護(hù)士推門走進(jìn)來,興致沖沖的說:“寧小姐,還記得給你送花的那個男子嗎?我在醫(yī)院的院子里見到他了,好像是在三號樓的418病房,那里可是骨科的VIP病房……”
“等等,三號樓是前面那個樓,對吧?”這個樓是四號樓,那么,三號樓就是在前面的那個樓,而418病房……不就是和這個病房對著的樓嗎?若是有個望遠(yuǎn)鏡什么的,在自己站在窗邊的話,對方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這樣的話,被偷窺的感覺不一定是錯覺,而是真是的感覺到了。
眼中劃過一絲殺意,就算自己真的處于劣勢,也要見見這個神秘的人。
“我過去看看?!本_羅穿上鞋子,大步離開病房,恐懼、戒備、殺意等復(fù)雜的情緒之中還有著一絲不容忽視的興奮感。
“寶兒?!睂幯┛粗孀邅淼娜耍樕蠋еH切的笑容。
聽到寧雪的聲音,收起臉上的冷漠,帶著笑容看著面前的女子,親切的喊了一聲:“雪姐姐。”
“之前聽小路說,你的病情又復(fù)發(fā)了,本想過來看看,卻又擔(dān)心影響你的靜養(yǎng),便一直沒有過來,現(xiàn)在看起來,氣色還不錯?!睂幯┛粗媲皫еθ莸膶帉?,眼中劃過一絲異樣。
寧路他只要出去一天時(shí)間,就會給自己打電話,可是,那一天,寧路卻沒有打來一個電話,還是自己給寧路打得電話,雖然,說希望寧路能有一個同齡人的伙伴,然而,真的有一個和寧路關(guān)系比較近的人時(shí),心底涌出來的復(fù)雜讓自己無法再平靜的對待面前的女孩。
看著一同走進(jìn)電梯里的人,疑惑的問:“寶兒也去四樓?”
“去四樓找人。”靜養(yǎng)?你來能有多大的動靜,還怕影響自己靜養(yǎng),真搞笑,怎么說,寧寶和寧雪她們兩個人也算是在一個屋檐下住了十幾年,就算寧寶少有出行,那還是有些交情的,畢竟寧雪和寧路是給寧寶找來陪玩的人,也不至于一次也不過來,畢竟,寧路心中有恨,而寧雪心中沒有……
不管心底怎么想,綺羅臉上還是一副平靜的樣子,笑著說:“雪姐姐來四樓有事?”
“boss前幾天出行,摔到腿了,我來給他送文件?!睂幯┫胫鴅oss的事,眉宇微蹙著?!罢f起來,和寶兒病發(fā)的時(shí)候,是同一天?!?br/>
“真巧?!本_羅嘴角抽了抽,她怎么從這一句里,聽出來幾分哀怨的意思,難不成還是自己克的。
“?!?br/>
綺羅看著打開的電梯,率先走出電梯,說:“雪姐姐,我先走一步。”
“嗯?!睂幯┛粗蟛诫x開的人,真巧,連方向都是一致的。
搖搖頭,提著手中的包,走出電梯,向著病房的方向走去,腳步一頓,看著站在boss病房前的身影,寧寶,她怎么在這里?
綺羅偏過頭,看著走過來的寧雪,眼中劃過一絲驚訝,看著面前的門牌號,418,就是這個。
“寶兒來找boss?”
聽到寧雪的話,放在門把上的手一頓,低聲說:“這是你boss的病房?”
“寧寶不是來找boss嗎?怎么現(xiàn)在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都走到這里了,還打算開門,還不是來找boss的,那是找誰的,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寧寶這么能裝。
當(dāng)一個人帶著有色眼鏡看人的時(shí)候,她一舉一動都被放大,然后引起厭惡的感情,寧雪現(xiàn)在便是這樣,因?yàn)閷幝返氖拢龑帉毜膽B(tài)度便有些異樣,再加上她對寧寶心底或多或少還是有些嫉妒和自卑,在觸及自己暗戀的男人時(shí),便顯得具有攻擊性。
“我的確不知道。”聽到寧雪的話,臉色冷了下來,冷漠的說了一句話,也沒有想過按門鈴,直接推門進(jìn)入……
大步走進(jìn)去,VIP病房都是如同一個小型酒店套房,看著空蕩蕩的客廳,皺著眉,沒有人嗎?但是,這花香……
寧雪從后面走進(jìn)來,看著寧寶,眼中有著不贊同,說:“寧寶,你這是直接闖進(jìn)來……”
這花香的確是和那天早上聞到的一模一樣,眼神犀利的看著連接著病房的門,大步走過去,直接讓寧雪的話拋到腦后,右手緊緊握著月羅綾,左手放在門把上,深吸一口氣,輕輕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