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咱們有次一連兩天都沒找到吃的東西,可當我拿回面包時,你卻硬說自己不餓,你方才那梗著脖子逞強的固執(zhí)模樣完全跟十幾年前如出一轍。”時光荏苒,縱使他和當年那個小女孩兒已經(jīng)長大成人,但有些事并不會隨時間而改變。
“艸,你還好意思說?”一回想起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吳莨就恨得牙根兒直癢癢,“md,既然是去找吃的,你當初干嘛不叫上姐跟你一起?”
那時她和冷奕還沒有拜老叫花子為師,基本上過得是有這頓沒下頓的生活,而那面包是冷奕好不容易從一群成年人手里搶過來的,看著嘴角眼眶均一片烏青的冷奕,即便她餓得眼冒金星,也尼瑪?shù)某圆幌掳。?br/>
冷奕很想說找食物是男人的責任,但考慮到某女的倔強性格,便識相的沒有做聲。
“悶葫蘆,你的傷沒事吧?”因為被對方抱在懷里的關系,吳莨除了手背上有兩道劃痕之外,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毫發(fā)無損。
可與之相對的,冷奕的背后有大量劃痕和擦傷,雖然在夜晚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那濕黏的觸感和空氣中彌漫的淡淡的血腥味兒,無不提醒著吳莨,這一根筋的悶葫蘆不僅受了傷,而且還流了血。
對此,望天帝卻不以為然,“只是些皮外傷,不礙事的?!备@些年執(zhí)行的危險任務相比,背上那點兒小傷真的不算什么。
因為兩人從飛機上跳下時,機頭已經(jīng)調轉了航行的方向,所以他們此刻身處的位置比預期地點要遠上許多。
但好在有歐雯姬等人用強光手電筒照射出的光柱作路標,只要穿過這片樹林,應該就能與大部隊匯合。
不過,吳莨和冷奕剛走出一段距離,就敏銳的發(fā)現(xiàn)遠處的大樹下似是有兩個人……
即便走在枯樹叢生的樹林,他們也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吳莨是自小養(yǎng)成的習慣,而冷奕則是常年的‘工作需要’,因此那對峙的男女并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存在。
女子有著一頭光澤柔順的波浪長發(fā),盡管眼下被它的主人高高扎起,羅爾依舊記得當它們披散下來的時候是多么的美麗。
他曾笑著說她有著一頭如瀑布般內斂又充滿熱情的大波浪卷發(fā),那時他們還不知對方的身份,萍水相逢,他贊她跳舞時的身姿像盛開的玫瑰一般嬌艷,她回應地啟唇輕笑,一個回旋扯起大大的紅色裙擺,風姿卓越的宛若一位驕傲自信的女王……
“親愛的小婷,真是好久不見??!”
周婷神情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個笑得無比欠揍的男人,冷冷的回道:“從你跳機到現(xiàn)在,還不足半個小時?!?br/>
“呵呵?!弊旖堑男ψ兊每酀?,羅爾略顯無奈地看著對面的女子,“親愛的小婷,你是來抓我的嗎?”
“你做了錯事,自然要受到相應的懲罰。”夜風吹起周婷鬢邊的一縷發(fā)絲,遮住了她眼中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