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一個?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站在門口的男子,這臺詞我非常熟悉。就是他,q誰誰懷孕的海洋之災普朗克!
"呃?什么情況!"普朗克摘下海盜帽子,看了看客廳,忽然面色一寒,"我這是在某些變態(tài)的巢穴里么?"
眼前一花,艾瑞莉婭已然地站到了外面,"別太緊張~雖然我不認識你,新來的,但你只不過穿越了而已。"
"啊好漂亮的美人兒?。?普朗克盯著刀妹看了看,兩眼泛光,忽然他抬了抬手毫無預兆地對著地上的蓋倫開了一槍,"那我倒要聽你說說看!這是怎么個穿越法!"
艾瑞莉婭不由神色一窒,俯下身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蓋倫,子彈僅僅只是擦破了蓋倫的一點點皮,蓋倫蜷曲著身子,一臉的痛苦。但是由于太疲倦,還是沒有醒過來。
"你看起來很不友好。"艾瑞莉婭看著普朗克淡淡地道,一邊攤開了手掌,"鏗"地一聲脆響,四柄鋒利的劍刃憑空出現(xiàn)!我躲在臥室里光是看著,就能感受到一股銳利的壓迫感。
阿貍跳到艾瑞莉婭的肩上,同樣的目露兇光瞪著普朗克。畢竟蓋倫是因為她才昏迷不醒的。
"喔?"普朗克一愣之下,忽然仰天長笑,"他娘的!原來是迷人的刀鋒意志??!你穿的可真性感!你能從諾克薩斯的眼皮子底下消失,老子很欣賞你!――那這位是?"
"嘭!"
蓋倫悶哼一聲,又中了一槍。【】
"哼!硬的跟傻×似的!想必是德瑪西亞之力吧?這貨帶著四十萬大軍去諾克薩斯遛彎然后失蹤的事情可是我們比爾吉沃特港的報紙頭條!啊哈哈哈哈!"
海洋之災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笑完之后他突然愣了一下:"他娘的!你們都在這里,這么說,老子也失蹤了?"
"――你終于想通了,智商讓人值得同情的家伙。希望蓋倫醒來不會找你的麻煩。"艾瑞莉婭看了普朗克一眼,有些不耐,"若你感到迷茫的話,也許可以參考一下蓋大官人干的活兒?;蛘呷柪镞吥俏?,他可是這兒的主人。"
"主人?"普朗克喃喃,忽然抬起手朝天花板開了一槍"別神秘了!出來給我看看!"
我顫抖地走了出來:"這這里禁槍。"
"禁槍?"普朗克皺著眉頭看著我,"我他娘的怎么看不出你的深淺呢?――好吧!你是這的主子,我聽你的。"
說著,他把槍收了起來,哼了一聲,坐到了客廳的桌子上。
我有些糾結地看了看他,這位海盜船長不像蓋倫那么呆萌,看起來很不好惹啊。
坐下來之后,普朗克看了看周圍:"嗯!這地方不錯,就是花哨了點!那個主子,這兒有酒么!快拿酒來!"
我心頭一顫:"我,我去買"
坐在一旁逗阿貍的艾瑞莉婭忽然站了起來:"你歇著吧,我去就好了。"
我心頭不由一暖,立刻明白她這是想讓普朗克意識到我在這兒的威信,以保障我的安全。當然,她也可能只是想出去玩了
看著艾瑞莉婭走了出去,普朗克愣愣地注視著我,半響,長笑道:"哈哈哈哈!能夠讓刀鋒意志去給你買酒,你果然是位爺們!來,坐下,等會咱喝兩杯!"
普朗克大大咧咧地坐在凳子上,翹著大腳目光炯炯地看著我,我無奈,只好跟著坐了下來。
"哈哈哈!我雖然是個海盜頭子。但到了你這,那當然一切聽憑你做主!只是不曉得,在這混都需要做些什么呢!"
我認真地想了想,頓時有些愁眉苦臉,搬磚的活被蓋倫壟斷了,而且照這個勢頭下去家里這么小的地方勢必將住不下這么多英雄,我到底該安排海盜頭子干些什么呢?
"???沒想好么?那就別想了!――其實我最感興趣的是你的手段!嘿嘿!"普朗克忽然沖我笑了笑,"能夠把那個女人收到帳下不簡單!不簡單!哈哈哈哈!"
""我有些尷尬,與阿貍對視了一眼。
"怎么?不方便露一手么!"普朗克皺了皺眉,"那也沒事,那你這里一定有什么寶貝吧,給我這個海盜頭子飽飽眼??偪梢粤税桑?
""我想了想,拿起電視的遙控摁了一下。
"呃!"普朗克大驚失色,"果然好寶貝!"
"酒來了。"艾瑞莉婭將兩瓶白酒放在桌子上,輕飄飄的走了過去順便拍了拍我的肩膀,"兩位慢用吧。"
我一看是白酒立刻就萎掉了半截,普蘭克卻是已經(jīng)開了一瓶,興高采烈:"來來來,喝他娘的不醉不休!"
我猶豫著:"我不喝酒。"
普蘭克一聽這話不樂意了:"這他娘的說的是什么話!哪有不會喝酒的爺們?酒嘛,就算醉死了也得喝是不是?哈哈哈!"說著,他從懷里掏出幾個橘子:"拿著!這可是寶貝!一會兒要是醉了給你解酒!"
我一手接過橘子,一邊拿著酒瓶,有些無語,猶豫半響,皺著眉頭喝了下去!
余光看到,艾瑞莉婭輕笑著看著我,眼中流露出的意味說不出道不明。
tnnd,這不是瞧不起人么,我把心一橫,燒著喉嚨的酒直接就咕嚕嚕地灌了下去。普朗克笑的更加開心,同樣仰著脖子,暢懷痛飲!
""
后面的事情,我就記不清了
迷迷糊糊地清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床上,頭痛欲裂。
抬了抬頭,我十分艱難地睜開了眼睛,艾瑞莉婭正在玩英雄聯(lián)盟,聽到動靜回過頭瞥了我一眼。
"你終于醒了?"
我晃了晃腦袋,昏昏沉沉的感覺始終揮之不去,十分難受,看來酒的確是個萬惡般的存在。我眨巴了下眼睛,迷糊地應道:"我睡了多久?"
"你睡了一天一夜~現(xiàn)在是第二天的早上。"艾瑞莉婭懶洋洋地說。
我大驚失色:"一天一夜?那我怎么睡在床上?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那還不是阿貍看你醉的太厲害了不放心。不過看你那樣子,也就無所謂了。"艾瑞莉婭輕輕一笑,遞了一杯水過來。
"靠"我接過水深深感嘆,這都可以!這算不算是無意識地睡了刀妹和阿貍兩個女的?。∧俏蚁麓问遣皇强梢钥紤]一下裝醉呢?
"不過沒有下次了。"艾瑞莉婭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一般,看著我一臉鄙夷,"沒想到你這家伙睡相居然這么差!到處亂動。"
我瞬間就清醒了,激動萬分:"我哪里亂動了?往哪動?"
"你"艾瑞莉婭怔了一下,"你連這都要消費真不是人!"
""我低下了頭,有些慚愧。突然,我想到了什么,抬起頭來:"他們?nèi)四兀?
"蓋倫早上醒過來了,起來搬磚去了,普蘭克和阿貍沒去外面玩過,也跟著出去了。我擔心你醒過來沒人照顧,只好留下來了,你得要補償我。"艾瑞莉婭淡淡地說,隨手把一個橘子拋在我懷里,"這個是普朗克留給你的。你早飯還沒吃,我們先出去吧。"
坐在露天小吃店的凳子上,等著熱氣騰騰的餛飩出鍋,艾瑞莉婭俏生生地坐在對面,雙手托腮像是在思考著什么,小臉呆萌,美不勝收!惹得鄰桌的幾位大叔頻頻地看過來,餛飩都喂到鼻子里了。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艾瑞莉婭,暗爽不已,又往桌子下看了看,兩條白嫩的大長腿正安分守己地擺著,心中一陣蕩漾!女神啊女神
"啪!"桌子上的一次性筷子忽然掉到了地上,我嚇了一跳,趕緊一臉嚴肅地鉆到了桌子下面,艾瑞莉婭頓時就凌亂了:"魂淡,快給我出來!"
吃過早餐,走到了工地上,沒費多大勁就找到了正在忙碌的大塊頭蓋倫,同樣穿著工地小背心的海洋之災坐在邊上跟工頭兩個人在嘿嘿嘿地傻笑,身后一只渾身雪白的大尾巴狐貍在磚堆里跑上跑下的
我看得不由嘴角一陣抽搐,這場景太毀三觀了
"嘿!頭兒,你來了!"大概是一直在海上飄著視力比較好的關系,普朗克先看到了我,頓時喊了出來。
這一嗓門也把全工地的注意力都集中了過來,迎著一堆目光,我略一尷尬,帶著艾瑞莉婭走了過去。
往磚堆里一坐,工頭立刻掏出紅河來散煙,我擺擺手不要,普朗克卻是很嫻熟地接過來擱在嘴里借了個火,皺著眉頭吐出個愜意的煙圈,顯然這動作已經(jīng)重復過好多遍。
拍了拍我的肩膀,普朗克笑了笑,說:"這地方挺不錯,什么都方便。就是沒什么操蛋事,也不嫌日子過得太平淡!"
我趕緊點頭,顯然海洋之災是個戰(zhàn)爭狂人,不過瓦羅蘭過來的人應該都帶著點對戰(zhàn)斗的狂熱,這還算好的,如果是戰(zhàn)爭之王過來又將作何感想。
"嘎――"
一輛白色的卡宴突然停在工地邊,我抬頭看去,有些好奇。
車門一開,下來了一個斯斯文文的年輕人,干爽的短發(fā)、整齊的襯衫,像個成熟的貴公子。只是他沖著這邊看了過來,眼中流露出的囂張與不屑暴露出了紈绔子弟的本質。
我不禁皺了皺眉,這個不是上次騷擾刀妹的人么!冤家路窄啊,我想了一下,終于記起了他的名字:諸安澤,有一條街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