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雨桐報警指控陳程QJ?”
三人同時發(fā)出了詫異的聲音。
他們不理解,但是非常震撼。
他們不是你情我愿的嗎?
怎么劉雨桐突然報警指控陳程?
這是什么新的play嗎?
白林點了點頭:“雖然說具體的操作原理我也不懂,但是好像劉雨桐的指控確實生效了,陳程現(xiàn)在可能真的要面臨除了尋釁滋事和故意傷害之外的QJ指控,他爸媽現(xiàn)在為了這件事情也是忙的焦頭爛額。”
“劉雨桐這一手跟誰學(xué)的啊?你情我愿的事情還能指控?她不會覺得這樣就可以挽回你吧?”陳云峰說道,表示不理解,但是大受震撼。
“誰知道她?估計是跟她身邊的那個眼鏡妹學(xué)的?!卑琢謸u了搖頭說道:“不過那個眼鏡妹做事情是損人利己,她劉雨桐這么搞不僅拿不到好處,還臭了自己的名聲,完全就是損人不利己的行為?!?br/>
“所以老白你現(xiàn)在是怎么打算的?”陳云峰忽然問道。
“什么怎么打算?”白林疑惑道。
“諒解書,或者說調(diào)停他們之類的?!标愒品逭f道。
這一句話差點沒讓白林被自己一口口水嗆死。
他吃飽了撐的調(diào)停,這么大一個瓜,調(diào)停了他吃什么?
“放下助人情節(jié),尊重他人命運?!卑琢终f道:“他們兩個樂意狗咬狗就咬,我是絕對不回去調(diào)停的,最后就算鬧得兩敗俱傷也不關(guān)我的事;至于諒解書,我寫要是寫那玩意的話我犯得著挨這一酒瓶子嗎?我要是寫了諒解書,我覺得我也不用上學(xué)了,連夜辦護照去哥譚市得了?!?br/>
眾人點了點頭。
要是白林真的寫了諒解書的話,那這段時間的設(shè)計可就全白費了。
現(xiàn)在他要做的,就是一方面委托律師處理完包括起訴和賠償在內(nèi)的一切事宜,另一方面自己躲在后面慢慢吃瓜,看看這倆人的鬧劇到底最后會發(fā)展成什么樣。
“不過話說回來?!卑琢挚粗策叺娜?,突然說道:“你們仨怎么想到今天跑過來?學(xué)校到江城兩個小時的路程呢?!?br/>
“這不是你說讓我們把電腦寄給你嘛;哥幾個覺得電腦這玩意這么貴重,放快遞多少都有些不太放心,而且時間又長,萬一你著急用的話還得等,所以干脆就親自送過來了,哥幾個順便來看看你?!标愒品褰忉尩?。
陳云峰的話讓白林心里有那么一些的觸動。
聽的他多少有點感動。
但是接下來劉宇的一句話就讓他瞬間繃不住了。
“你看,爸爸們對你這么好,你也要適時的報答一下爸爸們啊;我的要求不高,你看這個mgeX,我已經(jīng)看上很久了,就是手頭有點緊,你可以買一個來孝敬孝敬爸爸,當(dāng)然最后是拼好的,素組我也是不介意的?!?br/>
劉宇說著,將手機遞到了白林的面前,頁面上顯示的是售價九百多塊錢的mgeX強自。
白林心中的感動只存在了一秒鐘便蕩然無存。
egeX強自自己看上了這么久都還沒買呢!怎么可能便宜了你這家伙?!
他直接豎起了一個國際友好手勢:“爬!”
劉宇見狀,直接戲精上身,表現(xiàn)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老白,你躺讓我傷心了,爸爸千里迢迢的過來看你,你竟然現(xiàn)在讓我爬……”
劉宇表演的聲情并茂,都快趕上奧斯卡演員了。
“收著點吧你,你這天賦,學(xué)個錘子的歷史啊,改行去學(xué)表演得了!以后的電視劇沒有你我都不看!”白林笑罵著吐槽道。
……
眾人說笑間,白林忽然注意到門口一道十分熟悉的影子快速掠過。
但是因為速度太快,他也沒有看清楚是誰。
只是覺得有點眼熟。
但是很快,那道身影突然又折返了回來,站在門口呆呆的看了好久之后,似乎是確認了要找的地方就是這里,才把小腦袋探了進來。
看見來人的一瞬間,白林愣住了。
“九月?”
他下意識的說了一聲。
三個舍友聞言,也轉(zhuǎn)頭看向了病房門口的方向。
只見蕭九月站在病房外,鬼鬼祟祟的探著個小腦袋進來,暗中觀察著里面的情況。
注意到病房里面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蕭九月頓感氣氛有些尷尬。
“嘿嘿,大家都在啊……”她笑了笑,試圖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白林愣住了,原本今天三個舍友借著送電腦的機會,特意跑過來看自己就已經(jīng)很出乎意料了。
現(xiàn)在蕭九月也跑了過來。
這讓白林有些懵了。
蕭九月怎么也跑過來了?
最重要的是,蕭九月怎么知道自己的病房在哪?
白林看向三個逆子,而三人卻立刻做出了一副“別看我,我不知道”的表情。
好家伙是你們干的!
其實不僅僅是白林自己,陳云峰三人在看見蕭九月出現(xiàn)在病房的時候,心里也多少是有些震驚的。
雖然先前蕭九月在問他們白林病房位置的時候,幾人也有一種奇奇怪怪的既視感;可也沒想到蕭九月真的來了。
白林正想說些什么,三個逆子卻率先開口。
“老白,我們今天早上一早上沒吃東西,肚子有點餓了,先去找點吃的,你們慢慢聊。”
陳云峰說著,直接拉著其他兩個舍友離開了病房。
整套動作行云流水,沒有一點多余的動作。
然后病房里面就只剩下了蕭九月和白林兩人了。
蕭九月也走進了病房,將帶來的慰問品放到了桌子上。
看見白林頭上纏著的繃帶,她的心里有些發(fā)顫。
“你這個,沒事吧?還疼嗎?”蕭九月指了指白林頭上纏著的繃帶說道。
“你說這個嗎?縫了幾針,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卑琢终f道。
兩句寒暄過后,病房里面又陷入了寂靜。
這種獨處之中的寂靜氛圍讓白林感覺有點別扭,想要找些話題跟蕭九月聊聊,打破這種氛圍。
“那個,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病房的?”白林找了一個話題問道。
“你家的城市是我從輔導(dǎo)員那里問的,然后病房的位置是我在你的舍友那里要的?!笔捑旁禄卮鸬?。
“然后你就過來了?”白林問道。
“嗯。”蕭九月點了點頭。
隨后病房再次陷入寂靜。
……分……割……線……
下面是作者的一些碎碎念:
這本書寫到這里,其實前期陳程和劉雨桐的故事線也差不多完結(jié)了;銜接后續(xù)另外兩條故事線之前,會進入一段相當(dāng)長的日常過渡回。
事實上隨著劉雨桐和陳程下線之后直到九月主線之前,劇情節(jié)奏上都不會又太大的矛盾和起伏,就是純純正正的日常文這樣子;九月主線的矛盾點可能也會稍微有些出乎意料;還請關(guān)注后續(xù)的劇情發(fā)展吧。
另外這段時間因為處理實習(xí)的問題有些忙的焦頭爛額,所以更新頻率有所下降,給大家閱讀上帶來的不便十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