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伙,原來都是你安排好的,你在酒里放了什么東西?”隔著房門,李予喊著。
“嘿嘿,一點好東西,價格可不比剛剛喝的紅酒便宜哦,所以說老大你可不要辜負了我這一片苦心,好好享受這個夜晚吧,房卡我就先拿走了,明早來看你們?!倍物w說完這段話之后,便在沒了聲息,任憑李予如何喊叫都沒有回應,看樣子已經(jīng)是離開了。
“對了,電話,打給前廳吧臺?!崩钣桁`機一動,連忙向電話跑去,可隨后,李予徹底無語了。
那可憐的電話已經(jīng)被段飛拆的不像樣了,看來段飛也早就料到了這一點,有了兩手準備。
“這家伙,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李予恨得牙癢癢,可又無可奈何,總不至于將人家酒店的房門生生撞破吧。
就在李予對著電話詛咒段飛等會“不舉”的時候,李予只覺得突然有股熱氣在后面拂來,直接吹在自己脖子上,李予剛想轉(zhuǎn)身,一具滾燙柔軟的物體已經(jīng)緊緊貼在了他的背上,一雙雪白手臂也已經(jīng)環(huán)在他的腰間,抱的死死的。
借著窗外照shè進來的月光,李予清晰的看見,那雙手臂反shè出象牙一般的光澤,略顯朦朧。
被身后那具滾燙的嬌軀緊緊抱住,那一對凸起更是尤為明顯,李予用力吞了口口水,腦海中已經(jīng)下意識的勾勒出了身后那自己看不到的畫面。
“白蕊,你怎么了?”
“熱,我好難過,李予抱緊我。”白蕊的聲音略顯迷離,軟軟糯糯的。
“你清醒一點,別這樣?!崩钣璧脑挍]起到任何作用,白蕊不但抱得更緊,更是在李予的身上蹭了起來。
這種陣仗李予可是重未遇到過,頓時就有了生理反應,不過還好理智尚存,也顧不得是否會弄疼白蕊了,雙手稍稍用力,已經(jīng)將白蕊緊緊抱在自己腰間的雙手扯開,隨后轉(zhuǎn)過身來。
映入李予眼簾的是白蕊那通紅的臉頰,微啟的雙唇,以及緊緊閉合的雙眸。
似乎感覺到了李予的動作,白蕊微微瞇開眼睛,隨后臉蛋迅速向著李予靠近,那嬌艷yù滴的紅唇已經(jīng)向著李予的嘴巴印了上去。
李予只來得及將臉側(cè)過,隨后便感覺臉頰上傳來一陣軟軟熱熱的感覺,不得不承認,那確實很舒服。
白蕊顯然并不滿足于此,一張小嘴在李予臉上胡亂啃著,不斷尋找著著突破口。
“喂,你快醒醒啊。”李予只感覺自己心中那道防線越發(fā)脆弱,似乎下一秒就會被攻陷,只剩下最后一絲清明,在努力的約束著自己的身體。
下意識的,李予想要將白蕊推開,可雙手向前一撐,兩團柔軟而又堅挺的東西卻是被按個正著。幾乎在同時,李予就已經(jīng)知道了那是什么,整個身體都頓時僵在了那里。只覺得腦袋里面轟的一下,種種顧慮全部在瞬間煙消云散,望著白蕊那微微露出的貝齒,李予低頭便迎了上去。
“鈴鈴鈴……”
就在此時,一陣和弦音樂響起,卻是李予口袋中的電話響了起來。
李予猛地驚醒,心中暗呼僥幸,重重拍了拍臉頰,李予不敢再看白蕊,不顧她的掙扎偏著腦袋將她推進了臥室,然后將房門狠狠反鎖上,看那模樣,好像是在怕鎖的稍微不夠緊自己就會沖進去一樣。
忙完這一切,手機扔在持之以恒的叫喚著,李予掏出手機一看,發(fā)現(xiàn)卻是段飛的號碼。
李予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接通電話之后,還沒等李予開罵,那邊便傳來一陣刺耳慘叫。
“老大,救命?。∮醒职?!”
這絕對不是段飛裝出來的惡作劇,如果真是他在演戲,那么演技足以進軍奧斯卡了,李予瞳孔微微一縮,心中頓時出現(xiàn)三個字。
星耀者!
想不到剛到rì本第一天就碰上了這樣的事,李予來不及多想,房門如同紙片般被李予撞飛出去好遠,幾秒鐘之后,李予便已經(jīng)沖到了段飛的房間門前。
門是敞開的,很安靜的樣子,看不出絲毫的異常,可越是這樣,李予心中就越發(fā)的不安,那扇自己剛剛走出沒多久的房門,此刻好似變成了地獄的入口一般,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由其中不斷散發(fā)出來。
“?。 ?br/>
是段飛的叫聲!
李予不敢再耽擱,只好硬著頭皮沖了進去。
李予前腳剛一邁進房門,心中的危機感便提升到了極限,下一秒李予只感覺左邊脖子上的毛孔一陣緊縮,雞皮疙瘩顆顆暴起。這一刻已經(jīng)快到來不及反映,完全是動物對危險天生的本能一般,李予如同未卜先知,右手毫無預兆的已經(jīng)擋在了脖子前面。
“噗!”一道悶響隨之響起,而后一種粘滑刺痛的感覺由掌心傳遞到了李予的大腦。
“什么東西?”李予扭頭望去,待他看清手中所攥之物以后,頓時頭皮一麻,險些將其甩掉。
這東西看起來就像是一條暗紅sè的舌頭,但上面卻是布滿了猙獰細小的倒刺,最為詭異的是,在著舌頭上,竟然還有著兩只眼睛分布左右,死死盯著李予。
順著這舌頭一般的東西向后望去,李予終于看到了它的主人,雖然李予已經(jīng)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但仍然是有種置身于魔幻電影里的感覺。
李予也是見過不止一位星耀者了,強大如鐵金剛李予也是與其正面交鋒過,心理素質(zhì)本不該如此薄弱的,但眼前這只怪物,已經(jīng)超乎了李予的想象,任誰第一次見到心里都會咯噔一下。
這只怪物渾身暗紅sè,就好像被剝掉了皮膚只剩下不斷扭曲蠕動的肌肉,雖說它的外形和蜥蜴有著幾分相似,但以它那長達兩米的體積,居然也能穩(wěn)穩(wěn)趴在棚頂,完全視萬有引力定律如無物。
見自己的舌頭被眼前這個人類抓在手中,這怪物顯然很不高興,發(fā)出一道刺兒呱鳴之后,居然由棚頂直接向著李予撲了過去。
這怪物長的實在太過兇殘,李予心中沒底,只好暫時避其鋒芒,低頭一竄,幾個翻滾來到了墻邊,待背脊靠住墻壁之后,心中方才稍定。直到這時李予才有空掃視一邊房間內(nèi)的情況。
一眼掃過,李予的眉頭頓時緊緊皺了起來,因為他看到了那個曾經(jīng)叫做井上櫻的女孩,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尸體,瞪圓了雙目躺在沙發(fā)上,顯然在臨死之前經(jīng)受了巨大的jīng神刺激。致命傷就在她的脖子上,那里有著一個黑洞洞的傷口,只有稀少的血液緩緩流淌出來,與那怪獸剛剛攻擊李予的位置完全相同。
李予心中一驚,連忙用視線在客廳的其它角落尋找起來,最終也沒能發(fā)現(xiàn)段飛的尸體,這才稍稍松了口氣。視線再轉(zhuǎn),李予突然發(fā)現(xiàn)臥室的房門還是緊緊關(guān)閉著,那扇厚實的木門上還有著五六個破碎孔洞,顯然是那怪獸搞出的杰作。
“段飛,死沒死呢?!崩钣铔_著臥室大喊。
“老大,有怪物啊,救命啊?!倍物w顯然是被嚇壞了,現(xiàn)在只會重復這一句話。不過李予想要的也只是一句答復罷了,眼見段飛xìng命無礙,這才是真正放下心來,而后雙眼微微瞇起,開始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這只怪獸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