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溫言醒過來的時候,顧寒景早就不在了,昨天晚上顧寒景好像瘋了一樣,不斷地索要著她,最后一次她直接就暈了過去。
而他是從來不會跟她同床共枕,甚至同住在一個屋子里面的。
她看著地上殘破的衣服和渾身上下的淤青,溫言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溫言啊溫言,你總覺得你們之間還有希望,可是希望呢,到底在哪里?
顧寒景沒說過她今天可以休息,雖然身體還是有些虛弱,但是溫言還是強撐著去顧氏。
從四年前開始,溫言就負責打掃整個二十一層的衛(wèi)生,春夏秋冬從來沒有休息過。
“許副總?!笨吹皆S朝陽吵著自己走過來,溫言的神色有些慌亂。明明昨天的事情應(yīng)該好好跟許朝陽說聲謝謝,但是想起來昨天顧寒景的慍怒,溫言卻不敢跟許朝陽靠得太近。
明明自己有意躲避許朝陽,但是許朝陽卻徑直朝著她走了過來。
“你怎么還在上班?”許朝陽眉頭緊鎖,看著溫言的神情有些復(fù)雜。
溫言不太明白他為什么會這么問,有些奇怪地說道:“顧總沒說過我今天可以休息啊?!?br/>
“我做主,你現(xiàn)在立刻下班回去休息?!闭f完,許朝陽就要伸手來搶溫言受傷的拖把。在手指就要碰到她的時候,溫言連忙朝著后頭一躲。
“不用了許副總,寒景會生氣的。”
聽到溫言的話,那股無名的火氣再一次涌上了許朝陽的心頭,“溫言,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什么情況?你的身體狀況現(xiàn)在很糟糕,如果不好好休息隨時都有危險。顧寒景不是給了你很多錢么,你的錢呢?那些錢足夠你離開他也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了吧!何必還要留在他身邊一直被折磨?”
溫言看著情緒有些激動的許朝陽,有些發(fā)愣,但是回過神來卻只是搖了搖頭:“謝謝你的好意許副總,我想呆在寒景身邊,真的不是為了錢?!?br/>
聽到溫言的話,許朝陽這才注意到了,盡管顧寒景給了她不少錢,但是她身上的衣服卻都是些便宜貨,而溫言是個孤兒,沒有父母要贍養(yǎng)。那些錢呢?去了什么地方?
看著眉頭緊鎖卻一言不發(fā)的許朝陽,溫言想要趕緊離開,要是等會兒被顧寒景看到就完了。
“許副總,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就走了。”
看溫言準備離開,許朝陽的神色頓時變得十分復(fù)雜:“你真的不需要休息么?”
溫言回過頭來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我沒事的許副總,我身體很好?!?br/>
許朝陽看著溫言,之前心里還有些糾結(jié),但是現(xiàn)在卻覺得十分慍怒,算了,還是告訴她吧。
“行,你要硬撐我不攔著你。但是這個,你自己看了之后再考慮。”許朝陽走過來,把一張報告單遞給了溫言,“這是我昨天去醫(yī)院給你拿來的報告單,你自己好好看看吧?!?br/>
原本溫言并不想看,但是許朝陽把單子塞進了她手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溫言搖了搖頭,低頭剛看了一眼報告單,頓時就愣在了原地。
一陣狂喜如同黑暗之中的陽光刺進了溫言的心,她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