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丫頭被安排進了另外一間屋子,梅景連不允許她繼續(xù)再和梅惜妍住在一起。梅惜妍經(jīng)常偷偷地跑去看春丫頭,自從那日春丫頭被放了,就開始高燒不止,臉上的傷開始止不住的化膿。
梅惜妍看著一遍遍的哭,每日不吃不喝的就在春丫頭的床邊伺候著。梅景連看著心疼,可是,這個梅惜妍似乎是鐵了心,無論自己怎么威脅,她都不再妥協(xié)。最后,梅景連實在是沒辦法了,只好專門從宮里請來御醫(yī),為春丫頭診治。
“春丫頭,你看看我,我是誰?”梅惜妍坐在床頭,手里拿著一碗湯藥,看著春丫頭乖乖的喝下去,忍不住的又問了一次這每日必問的問題。
“呵呵....”春丫頭只是一直在笑,看著梅惜妍在笑。
這么些日子了,春丫頭臉上的傷經(jīng)過精心的治療,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左邊的臉頰處留下一塊很大很明顯的疤痕。
最讓梅惜妍擔心的是春丫頭的失心瘋,每日除了傻呵呵的笑就什么都不會了,除了在看到梅景連的一霎那,才能表現(xiàn)出恐懼的表情??墒?,這一切,都不是梅惜妍想要的。
“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放下手里空空的藥碗。
吩咐了候在一旁的丫鬟,轉(zhuǎn)身下床,走出屋子。
再過幾日就是春節(jié)了,這梅府上上下下的滿是紅通通的燈籠和喜慶的窗花。
“小姐,少爺在屋子里等了您很久了?!闭驹谖葑油獾男⊙诀?,看見梅惜妍從遠處過來,一路小跑去迎她。
這個小丫鬟是常年伺候梅景連的,叫喚雪,是伺候梅景連的丫鬟當中最小的一名。
“哦,知道了。”抬眼望了下燈火通明的屋子。
梅景連這些日子都要到梅惜妍的屋子里呆上一陣子,每一次都要抱上梅惜妍一會兒。不過,還好,不會做一些太過分的事情。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嘎”,門被輕輕地推開,一雙秀氣的小腳邁進了門檻。
坐在床邊的梅景連,其實一打梅惜妍進了這園子,他就看見了,可是直到梅惜妍推門進屋子了,他依然沒動。
珠翠的簾子被掀開了一角,一抹粉色的身影顯現(xiàn)。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梅景連坐在床邊先開了口。
梅惜妍聽見他的問話,就站在簾子旁,手里還攥著珠簾,一臉的局促。
“春丫頭今日很不聽話,怎么都不肯睡下,我便晚些回來了?!笨戳艘谎垩矍暗拿肪斑B,又趕忙低下頭。
其實梅惜妍很早就從春丫頭的屋子出來了,她知道梅景連一定還會像往常一般的在屋子里等著自己,她不想多和他呆在一起,就在府里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天色變黑。
“以后早些回來,吃飯了嗎?”邊說,邊整理自己的袖口。
“吃了,在春丫頭那兒吃的?!比隽酥e,臉上不自覺的冒出些許紅暈。
“妍兒,來我這兒。”伸出雙手。
梅惜妍看了一眼梅景連,挪動了步子。
當梅惜妍快到梅景連身邊的時候,被梅景連一把抱在了懷里,此時,梅惜妍就坐在梅景連的大腿上,屋子里漸漸地有些曖昧升起。
“妍兒...”梅景連將頭埋在梅惜妍的胸前,輕輕地嗅著那份少女的馨香。
“你不要總是這樣好不好?”梅惜妍急著掙脫他的懷抱,卻被梅景連又重重的按回了腿上。
“別動,妍兒,讓我抱一會兒,我不會做什么的?!?br/>
梅惜妍感覺的到梅景連的**,身下頂著自己的地方硬的嚇人。
“我,我想和你商量件事情可不可以?”梅惜妍乖乖的,不再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