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多,酒席散去,恭敬的送走了喝的扭扭歪歪的客人,現(xiàn)場只剩趙彬丞與陳宇了。
“走,兄弟,洗腳去!”陳宇摟著趙彬丞,兩人歪歪扭扭的向不遠處的一家洗澡點走去。
小縣城晚上沒有什么夜生活,洗腳,洗浴按摩,飆歌找公主,除了這些好像真的沒有什么夜生活,也許是貧窮限制了趙彬丞的想象,他還真不知道別的有什么男人好玩的地方。
不是說,在大上海,沒錢的你只能看看黃浦江與上海的弄堂,如果有錢上海就是歌聲中的那種夜上海,是銷金窟,是天堂,沒錢一切都不是。
“這幾個人都不錯,至少沒有高高在上的感覺給人!”趙彬丞躺在洗澡床上,一邊享受別人的按摩腳部服務,一邊扭著頭,和陳宇說道。
“也是分人的,這些人眼力勁非常好,誰對他有用,他們就會對誰好,這些人都成精了,表面工作做的讓人如沐春風,如果我不是搞工程,能掙點錢,有時候也能帶他們親屬什么的掙點錢,他們認識我是誰?。窟@幫人勢利眼才強著呢!”陳宇不削的說道,似乎深有感受。
“我感覺還不錯??!”趙彬丞笑笑,沒有否認陳宇的話,也沒有贊同陳宇的話,各人有各人的看法,不能強求。
“你感覺不錯?兄弟,如果不是你是開發(fā)商,你再去看看她們的嘴臉,呵,上次我一個同學來,這幾個人愛理不理的,弄得我很尷尬,他們對你好,是有目的的!”陳宇一邊抽煙,一邊說道。
“我?我有什么價值?只是一個打工的!”趙彬丞指了指自己,自己在公司真的是個跑腿的,啥權(quán)利沒有。
“可是他們不知道,以為你是權(quán)利很大,可以為他們親屬朋友什么介紹工程,這幫人現(xiàn)在不敢貪污,國家查的緊,所以換個安全的方式,懂不?還有你以為這些人就是靠自己混的,我告訴你,這些人的父母或者直系親屬,都在公務人員圈子里,這個圈子很難進,即便偶然你進去了,也只能小科員混一輩子,沒有關系,只能老實上班!這就是現(xiàn)實!”陳宇迷迷糊糊的說道,酒精開始上頭,可是還是保持著思路的清晰。
趙彬丞沒有說話,他知道陳宇說的是對的,社會就是這般,經(jīng)過很多年發(fā)展,人情社會還未消失,這是有好的一面,就是講感情,社會有溫度,不好的一面就是劃分各種圈子,以親情為紐帶,各色各樣的圈子。
就像自己上班一樣,如果沒有堂舅,即便找到工作,也是最底層的人員,根本進入不了管理層。
趙彬丞陷入沉思,“兄弟,我想一件事情,想跟你說。”半個小時后,按摩人員結(jié)束離開了,趙彬丞已經(jīng)比較清醒了,雖然喝酒不怎樣,可是醒酒真的快,聽說喝酒上臉的人醒酒都快。
陳宇是喝酒臉越喝越白,不過他酒量大,還沒有切底醉掉,還有些清醒的意識,“你說,我聽著呢!”陳宇雖然說話很清晰,可是也是閉著眼睛,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我看中一塊地,在縣城北,我想買下來,八十畝地,蓋別墅!”趙彬丞說道。
“買地?”陳宇的酒瞬間醒了,一下子坐了起來,表情差異,“兄弟,買地?”又一次確認。
“是的七十萬一畝!五千六百萬!”趙彬丞認真的說道。
“五千多萬?大哥,不是五十萬!”陳宇比較激動,五千多萬這個數(shù)字對他來說,真的是天文數(shù)字,趙彬丞也真敢說,陳宇忽然想到了趙彬丞資金的來源:“你堂舅出錢?”
“我沒錢,不過我最近可能會有些收入,幾十萬吧!”趙彬丞苦笑,那天他去國土局辦事,正好看見他們有一個規(guī)劃,出售一塊地。
雖然現(xiàn)在這塊地,處于縣城外圍,與縣城之間隔著一條省道,算是鄉(xiāng)下了,所以八十萬一畝,沒有人要,開發(fā)成本太高,可是趙彬丞并不這么認為,這塊地雖然位置不好,與縣城之間隔著一條省道,可是現(xiàn)在縣城的土地已經(jīng)快賣完了,而且價格越來越高,本地小企業(yè)已經(jīng)開發(fā)不起了,最近很多央企和一些大的房企開始陸續(xù)的進駐縣城,縣城的放假從五千多,一下子漲到了六千五以上。
縣城的平均收入還處于三千左右的的時代,房價將近七千,可謂是一人買房全家受罪,不過縣城的有錢人還是不少的,所以趙彬丞想開發(fā)別墅,售價需要超過一百二十萬,否則不掙錢。
“幾十萬?想撬動幾千萬的項目?”陳宇忽然笑了,認為趙彬丞這是在異想天開,或者是在講一個笑話。
“我想試試!”趙彬丞苦笑一下,知道被嘲笑了,不過他并不灰心,“如果你想不投,你幫我拉幾個人來入股!我認識的人不多!”
“喝酒喝多了吧?”陳宇笑道。
“那算我沒說!”趙彬丞很無奈。
這個事情可能無論是誰,都會認為這是開玩笑,陳宇也不例外。
“我有七十萬,只有七十萬,還是我沒有開始新工程的情況下,你知道的,我看上去表面風光,其實沒有多少錢,都是別人欠我錢,我欠別人錢,然后我呢,屬于別人欠我錢大于我欠別人錢而已!如果你真的想去做,我拿七十萬陪你玩!”陳宇閉著眼,抽了一只眼,很沉默,默默抽完煙,他忽然說道。
“謝謝!因為那塊地不好賣!所以我想分批買,這個我需要和他們簽合同,保證這片土地整個都是我的!第一批二十畝,1600萬,銀行你熟悉吧?拿地貸款!我不要多,二十畝地給我五百萬,我就能把項目做起來!”趙彬丞很認真,人總要改變的。
“可是一千六百萬哪里來?”陳宇皺眉,兩個人加起來也許只有一百萬,這事怎么看起來像個笑話。
“我知道,你能拉來幾個人?”趙彬丞笑笑,說實話,也不知道是那個夢境作用還是怎么的,幾千萬似乎不是事情,他可能忘記了,前一階段還在為幾十塊糾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