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露娜回到公寓里,看著冷冰冰的屋子即便是炎熱的夏日也沖散不了因為沒有人氣而便的死寂沉悶的屋子,從他們訂婚那天開始岳席笙總是偶爾過來住一晚,每次都是三更半夜的時候。
每次回來簡露娜其實都知道,只是她能夠感受到岳席笙在黑暗中看著自己后背的眼神異常的冷漠,每每看一會人就回到了書房等到第二天的時候人已經(jīng)不見蹤影。
他們的關(guān)系猛然間的降至了冰點,而今晚又是同樣的結(jié)局,簡露娜也不再傻傻的等著只是拿著手機發(fā)了一條微信信息:“席笙,飯菜還在保溫鍋里,你回來的晚剛好能吃,少喝點酒?!?br/>
充滿關(guān)心的話語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樣得不到回應(yīng),簡露娜抱著手機看了一會實在熬不過困意便睡了過去。
漆黑的夜晚海城繁花似錦,燈紅酒綠,寬闊的馬路上不斷的傳來跑車引擎的聲音,這座城市有一個地方正在上演豪車云集,帥哥美女聚集,是每一個白天壓迫夜晚放縱的地方。
凰都,海城的標(biāo)志性娛樂會所,背后老板誰也不知道是誰,只知道當(dāng)初海城治理最嚴(yán)的時候很多酒吧,KTV都關(guān)門了,可只有它在角落里依舊開門大吉,生意如日中天。
而能來到凰都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
已經(jīng)好幾天了,岳席笙還是沒有找到秦施的蹤影,這一次秦施竟然沒有出現(xiàn),這讓岳席笙有好幾次的沖動和簡露娜攤牌,可每次看到她發(fā)給自己的消息時岳席笙到嘴的話就又咽了回去。
岳席笙脫下白大褂準(zhǔn)備離開,門被從外推開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席笙哥哥,你好久都沒來看小沫了,小沫都不高興了。”
秦沫故作生氣的扭身不搭理岳席笙完全像是一個對自己男朋友撒嬌的小女生,眼里的冷漠卻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岳席笙忽然和簡露娜訂婚原來是因為想要用這種方式將她姐姐給逼出來,如果姐姐夠愛他怎么肯能忍受他和別人訂婚結(jié)婚。
岳席笙對秦沫毫無好感也只是秦施臨走前的交代讓他好好照顧秦沫所以他耐著脾氣到:“怎么了?不高興了?”
“你都要娶別人了,我以后就不能隨便來找你了,我姐姐也不知道現(xiàn)在去了哪里?”秦沫睜著無辜的雙眸有些難過的問道,“席笙哥哥,你找到我姐姐了嗎?”
沉重的話題讓本就寂靜的要死的醫(yī)院更加安靜,岳席笙咬了咬腮?。骸昂昧耍@么晚了你該回去了,小女孩子一個人在外不安全?!?br/>
說著拉著秦沫走了出來,突如其來的拉手讓秦沫的心砰砰的跳著,雙目緊緊的盯著那只握著自己手腕的手纖長骨節(jié)分明,這是一只拿手術(shù)刀的手,從沒有見過一個拿著手術(shù)刀的手如此完美。
蒙蒙的被岳席笙拉了出來,將秦沫推上車:“我先送你回去,我還有些事情?!?br/>
秦沫從猛地回神本想說什么卻被岳席笙不怒自威的臉給嚇得硬生生的將想說的話吞了下去:“好吧?!?br/>
等到岳席笙來到凰都的時候,唐寒暄他們已經(jīng)玩了三局,見他過來易子沐推了推桌子上的酒:“來,自罰三杯你來晚了。”
“我有一個患者要等我觀察。”岳席笙無奈的笑笑,因為這些借口沒用。
“喲,我們偉大的婦科圣手岳家太子爺竟然還有同情心?”唐寒暄俊逸的臉上掛著桀驁的笑容,“怎么不去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未來的妻子?!?br/>
說著眸子在岳席笙的周圍看了看:“沒來?”詢問的口氣聽出了肯定的語氣。
攬著自己身邊的小嬌妻輕輕的吻了吻和羽彤的額頭:“我老婆今天還說想見一見?!碧坪训难劾锶岵ㄋ扑辛Φ氖直蹟埩藬埥┯驳纳眢w,嘴角笑著卻蔓延著苦澀。
岳席笙冷冷的看了一眼:“不用來刺激我,不管用。”說著看向易子沐,“還沒找到嗎?”
唐寒暄放下酒杯:“沒有,毫無頭緒港口,火車站,汽車站,飛機場都沒有她出行的記錄。”
“她到底去了哪里,這樣也逼不出來她?!痹老系统恋穆曇繇懫饚е鴿鉂獾臒o力感。
易子沐笑了:“席笙,別忘了你現(xiàn)在有未婚妻了?!闭f實在的,自己好兄弟這樣的做法是在讓人覺得不恥,一個大男人保護(hù)不了自己最愛的女人,卻傷害了最無辜的女人。
可他們也不能怎么樣?畢竟是兄弟,還是要站在兄弟這一邊的。
岳席笙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我承認(rèn)了嗎?”
“還真是絕情?!币鬃鱼搴猛娴男χ?,“這要是讓你那個癡心的未婚妻聽到指不定怎么和你鬧?!?br/>
仰頭將一杯酒咽肚,漆黑如墨的眼眸盯著倒影著自己臉龐的酒杯:“她沒有簡家的后盾,能鬧出什么?”岳席笙無情嘲諷的聲音響起。
在這樣安靜的包廂里,和羽彤的身體顫了一下,唐寒暄垂眸看著她慌亂的眼神心撕裂的痛:“我先回去了。”說著拉起和羽彤率先離開了包廂。
易子沐挑眉看著岳席笙壓抑沉悶的樣子:“自己好好想想,趁現(xiàn)在還來得及。”拍了拍岳席笙的肩膀便走了。
夜已經(jīng)深了,岳席笙拖著搖搖晃晃的身體走出凰都,一路狂飆連闖了好幾個紅燈,警車在后面鍥而不舍的追捕,時不時的傳來交警警告的聲音,可岳席笙仍舊當(dāng)做聽不到一樣。
一路疾馳直到海城高端公寓門前,警車才離開。
砰的一聲,巨大的摔門聲將本就睡得不沉的簡露娜驚醒,慌忙走出去便看到岳席笙赤紅著雙眸,一身的酒氣讓簡露娜下意識的蹙了蹙眉。
“我去給你準(zhǔn)備醒酒湯。”
人還未離開就被緊緊的攥著,簡露娜不明所以:“怎么了?”
話音未落,被大力握著的手腕傳來陣陣的疼,岳席笙冷肅著臉,赤紅的雙眼就像是地獄的烈火一般想要將簡露娜燃燒,她看到了岳席笙眼底跳躍的火焰,心開始顫抖:“席笙,你喝多了。”
想要掙扎卻激起了岳席笙的征服欲:“告訴我小施去了哪里?”
轟,簡露娜隱忍的怒火被點燃,他喝醉了原來是因為他心頭的白月光,他現(xiàn)在質(zhì)問她是因為他從來都沒有相信過她。
“我不知道。岳席笙,你現(xiàn)在是我的未婚夫?!焙喡赌热滩蛔〉某老虾鸬?。
“未婚夫?!痹老献旖枪雌鹦皭旱男Γ凹热皇俏椿榉?,那我是不是可以提前行使作為丈夫的福利?!?br/>
“你干嘛?”簡露娜掙扎,可岳席笙是鐵了心的想要折磨她。
她睜大了雙眸看著眼前自己最愛的男人,他的眼底充滿了厭惡,是厭惡,對她的厭惡,心撕裂般的痛。
粗糲的手讓她的身體下意識的緊繃著,下一秒疼痛蔓延四肢百骸讓她忍不住的輕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