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盯著趙喜陽,希望他給個說法。趙喜陽無動于衷的將被子里面的水喝光。
郭小娟一臉鄙視的看著趙喜陽,原本就不怎么喜歡這個流里流氣的趙喜陽,現(xiàn)在竟然傳出趙喜陽研發(fā)出能治百病的保健茶。
簡直就是笑話,要是茶都能治病,那還要醫(yī)院干什么,跟趙喜陽買點茶喝不就好了。如今人們都找上門來,要是他們真的買了趙喜陽的茶來喝,最后出事了看他怎么收場。
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趙喜陽才開口說:“但是,這茶不能治百病,就是普通的茶而已?!?br/>
人群聽到這話都愣了,外面?zhèn)鞯纳窈跗浼嫉牟枞~難道是假的?
“不對啊,那老張又說喝了這茶,病都好了?!?br/>
“是啊,老李也這樣告訴我?!?br/>
“你是不是不想賣給我們才這樣說???”一個中年大叔按捺不住的質(zhì)問。
趙喜陽心說這群人也不笨,都怪自己昨天忘記告訴村民要保守秘密。
“那個茶葉只有強身健體的功效,說病好都是因為我的診治,你們還真以為喝茶就能去百???”趙喜陽一臉嘲諷,紅茶樹的事情他一定不會說出去。
眾人半信半疑,確實能治百病的茶聽起來都是騙人的,不過也說不定這茶能治病,只不過趙喜陽不肯說。
“能強身健體也是好茶,趙大夫愿不愿意賣我們?”不少人還是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tài)。
趙喜陽搖了搖頭,“也不是我不賣,而是這茶我都分發(fā)給村里的人了,現(xiàn)在手上是一根都沒有?!?br/>
這話說的半真半假,茶還是有的只不過不想賣給這些人。看到他們眼中的貪婪,不過是想靠著保健茶的名頭去撈錢,趙喜陽是絕對不會讓他們得逞。
“趙大夫你這樣可不對了,濟世救人是醫(yī)生的本分,你怎么能放著救人的東西不給我們,去救人呢?”
“就是就是?!比巳浩咦彀松嗟闹肛熤w喜陽,看著人群一個個扭曲的嘴臉,趙喜陽干脆就閉上眼睛,不聞不問的趴在辦公桌上睡覺了。
“咳,依我來看趙喜陽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問村里的人,要是沒什么事情就散了吧?!惫蠓蛟谝慌运闶敲靼琢?,趕緊打發(fā)了人群想要問問趙喜陽。
趙喜陽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眾人也無可奈何,只能默默的離開了醫(yī)院。
“喜陽啊,他們說的保健茶……”郭大夫看著沒人,剛想問問情況,只見郭小娟跑了進來。
“爹,有人在村里昏倒了?!币灰姷焦蠓颍【昃陀行┚o急的說道。
“哦,人呢?”聽著郭小娟的話,趙喜陽有心喜,正好躲過郭大夫的盤問。
“現(xiàn)在送過來了。”郭小娟趕緊說道。
“那好,快送進急救室”郭大夫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盤問趙喜陽的時候,連忙帶人走進急救室。
趙喜陽不緊不慢點的跟著進去,一進急救室里,趙喜陽就看到病床上正安安靜靜的躺著一位中年女子,這名女子的面相有些發(fā)白,不過她臉上的氣質(zhì)很好,看不出病態(tài),安詳,平靜,像是睡著了一樣。
從她的穿著中,趙喜陽能夠了解這絕對不是一般的人。
“聽診器?!币慌缘墓蠓蛑笓]著郭小娟開始檢查。
趙喜陽覺得站的有點遠,想要上前準備去觀看這名婦女的病情。
這時站在郭大夫身邊的一名年輕男子看了一眼趙喜陽后,就開口對郭大夫說:“郭大夫,這能行嗎?我們還是等救護車吧?!?br/>
他看到趙喜陽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畢竟一般的大夫都是年紀比較打的人,哪有這么年輕的醫(yī)生,就算是在醫(yī)院里,一般也只是個助手而已,根本就不可能是主治的醫(yī)生,所以他自然不會相信趙喜陽的醫(yī)術。
聽了這名男子的話,趙喜陽也是一怒,自己都還沒干什么呢,就這么說話。
當即趙喜陽生氣的對這名男子說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救了,你們老老實實等救護車過來吧。”
“喜陽,你不要生氣嘛,畢竟人命關天。你也來看看?”聽著趙喜陽這生氣的話,郭大夫連忙的勸著他。他還想借著趙喜陽救人的時候觀摩學習一下呢,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而旁邊的那名青年,在一旁聽著郭大夫這么推崇趙喜陽,雖然不知道這為什么,但為了能夠把自己母親救醒,當下也是松了口對趙喜陽說道:“醫(yī)生,剛才真是對不起,是我沖動了,我向您道歉,希望您能救治我的母親?!?br/>
聽著這名青年服軟的話,再加上身邊郭大夫的勸,趙喜陽點了點頭同意了,其實剛才在一進房間之前,趙喜陽就準備好了,進門后直接透視了躺在床上那名婦女的身體。
在觀察那名婦女身體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比較奇怪的地方,這名婦女的心臟處有些奇怪,她的心臟右下壁的血管大面積的堵塞,這應該是導致這名婦女突然暈倒的主要原因。
于是趙喜陽走上婦女的旁邊,妝模作樣的觀察了一下后開口問道:“你母親是不是有點心肌梗塞?”
聽著趙喜陽的話,這名青年有些發(fā)愣,他沒想到趙喜陽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就能看出是什么病。
“是的,我母親是有點心肌梗塞。醫(yī)生,我母親沒什么危險吧?!边@名青年小心的問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相信趙喜陽的醫(yī)術了,只是看一眼就能判斷出病因。
趙喜陽點了點頭沒在吭聲,看著倒趙喜陽沒有說話,那名青年還以為自己母親有危險,趕緊上前對著趙喜陽說:“醫(yī)生,求你救救我母親吧。”
還在觀察婦女身體的趙喜陽聽到這話后,趕緊對這名青年說道:“我遇到了一定就會把你母親救好的?!?br/>
隨后,趙喜陽假裝從口袋其實是戒指中拿出了一寸長的銀針。
“銀針?”那名青年有些疑惑,這個時候拿針做什么。
“我要給你母親做針灸?!壁w喜陽指了指躺在病床上還沒有蘇醒的婦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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