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御邁著修長的雙腿走到書房的門口,忽而回首,“給我開道,我要和溫以初好好的談一談?!?br/>
“少爺,現在12點了?。∨奚岫缄P門了!”江牧指了指手腕上的時間,欲哭無淚的說。
“要么你給我想辦法把她弄出來,要么清場,要么你讓我混進去,你自己看著辦!”靳司御說著,已經下樓,等江牧想辦法。
江牧絕望的坐在地上,憤恨的捶了捶地面,蒼天?。∷@是倒了多少輩子的霉,才會遇上靳司御這樣的老板。
雖然他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可他也不能這樣欺負人吧!
當他是無所不能,什么大事,小事,都讓他想辦法,簡直絞盡了腦汁也沒辦法啊。
現在12點,學生全部睡著了,清場?怎么清場!
靳司御在車里等得不耐煩了,扯了扯領帶,壓低了聲線問,“想滾蛋了?”
“不不!我已經在處理,馬上就好,馬上就好?!苯链蛲觌娫?,狗腿的笑,這份工作他從小做到大,做了這么多年,他真的膩了,好想退休。
“開車!”
“是,少爺?!?br/>
司機開車了,江牧這邊打完電話,處理好了宿舍的事情。
還是有錢好使,江牧取了一萬的現金,分成三等份贈予她們,并且開好了頂級套房給她們玩。
不過一個小時清場成功。
四人宿舍里就只剩下溫以初一人。
因為12點,宿舍已經斷電,黑漆漆的,江牧倒還是想得挺周到,特意帶了一個大的燈過來。
溫以初以為是那些舍友回來了,翻了一個身,打算繼續(xù)睡。
可一道光投來,特別的刺目。
溫以初下意識的擋了擋強光,“干什么?”
“下來?!苯居驹谒拇睬埃渎暶?。
一聽是靳司御的聲音,溫以初翻了一個身,臉背光,小聲的低罵:“神經病!”
真不知道他又發(fā)什么瘋,把舍友全部趕走了,現在又跑來命令她。
現在她已經什么都沒有,還怕了他威脅?
靳司御氣得想拆了這床,可他在努力的壓抑自己的脾氣,她剛剛死了媽,心情不好,他應該理解。
理解!理解!
靳司御耐著性子,再次出聲,“下床,我有事和你談?!?br/>
溫以初無視。
靳司御不得冷聲威脅,“你要不下來也可以,我不介意和你躺一張床上談。”
果不其然,溫以初忽而就坐起身,一臉抵觸的看著他,“大半夜的,你到底想干什么?靳司御,這是學校!請你不要瞎折騰,好嗎?”
靳司御拿了一根椅子坐下,“所以我想和你好好的談,但你不佩服……到底是誰在折騰?”
溫以初郁悶的加了一件外套爬下床,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一臉的怨氣,“有話說,有屁放!”
江牧一看情況不對,立即給靳司御使眼色:理解,理解!沒有了媽媽,很慘的。
靳司御再次把脾氣壓下去,盯著她,“現在你已經是我女人,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溫以初,祁言救不了!也幫不了你!”
溫以初白了他一眼,“說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