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余,你沒資格評論我和沫沫、佳儀之間的關(guān)系?!?br/>
莫燁冷聲道,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后,他不緊不慢的擦了下嘴角,甚至沒有正眼看傅景余一眼。
只是,以前的他們并不是這樣的。傅景余也并不像現(xiàn)在這般病態(tài)的對待莫燁和姜沫研。
“哈哈……”傅景余笑到失聲,過了好一會兒才接著說,“莫燁,當(dāng)初可是你自己親口說過,你對姜沫研的好全是因為佳儀,你把她當(dāng)作佳儀的替身當(dāng)然可以,可是你怎么能和姜沫研有了孩子?”
“你忘了?佳儀是去機場送你的路上才出車禍的!你怎么能和別的女人一起養(yǎng)育孩子?”
“傅景余!”莫燁出聲阻止了他再說下去,起身揪起傅景余的衣領(lǐng)去了男洗手間。
大堂經(jīng)理知道這兩位都是常客,更是他都得罪不起的人物,便裝作沒看見。
兩人進去洗手間之后,莫燁將洗手間的房門反鎖。
他沒有給傅景余開口的機會,直接就是一拳揮上去,在傅景余并未回神的時候,莫燁的拳頭又落下來
不過傅景余怎么說也是同莫燁差不多的年紀(jì),身強力壯,兩人在這狹小的空間里扭打在一起。
即便是在外面,也可以聽到其中有些動靜,有要上洗手間但被擋在門外的客人便告訴了服務(wù)生。
姜沫研和姜余姜笙彼時剛剛從洗手間出來,便也在一旁等著看熱鬧。
待酒店的工作人員打開洗手間的門,看到里面走出來的是莫燁和傅景余,姜沫研看傻了。
“媽媽,是莫叔叔?”
“嗯,好像是。”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大堂經(jīng)理還是過來了。
“哎喲,竟然是傅總和莫總兩位?影響了兩位的用餐體驗實在是抱歉,也影響了其他客人,今天大家買單的時候都可以享有八折優(yōu)惠啊!”
“自然了,莫總,傅總,您二位可以享受免單。”大堂經(jīng)理諂媚笑道。
接著經(jīng)理派人去清理了下洗手間,又安撫其他的客人離開了這邊,正要問兩位老板要不要去包間里再修整一下的時候,莫燁沒有理他,直接走到姜沫研面前。
“我們走吧?!?br/>
“你這樣真的行?”
“再怎么也比和一個敗類待在同一個地方強的多?!?br/>
哦,竟然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姜沫研忍不住捂嘴,但還是和莫燁一起帶著姜余和姜笙離開了這家餐廳。
他們走后,兩人和孩子一起回了南城公寓,姜余和姜笙沒有吃飽喝足,回來就又吃了些點心,姜沫研則是翻出家里備著的藥箱給莫燁簡單處理傷口。
莫燁常年戴著的金絲框鏡被打歪了,他臉上也有幾塊青紫的痕跡。明顯能看出來他左半邊臉頰腫了些。
姜沫研給他輕輕的用棉簽擦著紅花油,一邊又有點想不通,他們倆怎么能打的這么厲害呢?
好家伙,如果這幾天莫燁還需要見客戶,那不就是破相?
“你這傷,會影響工作吧?看起來至少三五天才能消下去呢?!苯械?。
莫燁并不關(guān)心這些,待姜沫研給他上好藥,他突然就抓住姜沫研的手腕,很是殷切的道,“沫沫,我想告訴你,你不是沈佳儀的替身,我沒有當(dāng)你是替身,我愛的人是你。”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姜沫研一時間僵住,只覺得有些諷刺,是真的沒有嗎?
還是經(jīng)歷過了失去姜沫研,才沒有再當(dāng)她是替身呢?
姜沫研面上沒有什么波瀾,道,“我先去把藥箱放回去。”
聞言,莫燁還是松開了她,但是又有點茫然。
餐廳的事情并未就此落下帷幕,沒幾天,姜沫研莫燁相關(guān)的消息又被爆了出來。
標(biāo)題竟是,總裁愛人在餐廳遇調(diào)戲,總裁把人拉進衛(wèi)生間胖揍。
還有在餐廳被拍到的一些照片,爆料的人真是十分會選照片。
傅景余剛進餐廳時拉著椅子坐在姜沫研旁邊、莫燁對面的視角;姜沫研起身離開的視角,以及最后洗手間哪里的修羅場視角;整體和這標(biāo)題簡直是十分連貫。
新聞出來的時候,姜沫研才剛剛答應(yīng)去璨月工作,才第一天去公司而已。
霎時之間,她的辦公室周圍,總有人在晃悠著想要探聽八卦。
偏偏莫燁還來找她了。
“你來干嘛?”
“這是莫氏的企業(yè),我來當(dāng)然是工作的一部分。”
莫燁說的理由冠冕堂皇,讓人無法反駁。
“姜總監(jiān),這里有個任務(wù),和我一起出去吧?”
“不去。”
片刻之后,姜沫研和莫燁一起坐在車子的后駕駛座位上面,一臉生無可戀。
如果沒有任務(wù)的話,她絕對不會接受莫燁現(xiàn)在做的一切追妻的補救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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