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他才伸手輕輕地撫上她的臉頰,目光溫潤而又寵溺,“我最多在那里待上三天的時間就會回來?”
“可是,我還是想跟你一起走?!庇鄽w晚低頭,將自己的臉埋進他的頸窩里,悶悶地說道。
揉了揉她的長發(fā),莫辰逸緩緩地勾起唇角,就連眉梢也暈染了一抹淺笑,寵溺地說道:“那好吧!我讓Anna訂機票的時候把你的也一起訂了?!?br/>
他想了想,又說道:“不過,那幾天我可能會很忙,到時候的話只能讓翰林的母親夏阿姨帶你四處轉(zhuǎn)一轉(zhuǎn)了,我跟翰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兩家是鄰居,夏阿姨對我和唯一一直很照顧,上次跟她通電話的時候,還說讓我把你帶回去給她看看呢”
“對了,辰逸,你說翰林的母親會喜歡小靜嗎?”余歸晚突然說道。
莫辰逸無奈地笑了笑,伸手輕輕地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尖,打趣地說道:“這你也操心啊!”
莫辰逸雙手環(huán)住她有些臃腫的腰身,輕輕地將她擁在自己的懷里,下巴搭在她的肩上,微微笑著說道:“傻丫頭,你就放心吧!夏阿姨是一個講理的人,而且翰林那么喜歡小靜,就算是愛屋及烏,夏阿姨對她也會格外的熱情,這一點你根本就不用操心的。”
余歸晚吐了吐舌頭,朝著他做了一個可愛的鬼臉,沒好氣地說道:“那你就當我是杞人憂天好了。”
“怎么會呢!我知道你一直擔(dān)心楊靜,但是有些事情只有面對才能夠知道答案,其他的假想全都是不成立的。”莫辰逸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說道。
忽又想起什么,他連忙說道:“對了,應(yīng)該快到吃飯的時間了吧!我們還是別待在書房了,畢竟張阿姨是客人,而且讓她跟爸爸單獨待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她肯定會覺得不好意思的?!?br/>
“也是,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雖然爸爸對張阿姨有好感,但是張阿姨一直都沒有什么表示,或許……”
余歸晚微微抿唇,沉吟了一會兒,無奈對了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還是順其自然吧!”
“你能這樣想就最好了。”莫辰逸淺笑。
眼角的余光不經(jīng)意地掠過他的手背,胸口某處柔軟的地方猛然一縮,一陣一陣抽搐的疼痛,那一處傷口已經(jīng)包扎了起來,或許是用力過度的緣故,白色的紗布上依舊有暗紅色的血液滲透出來,就像是冬日里盛開的一抹臘梅。
她輕輕地握住他寬厚的大手,眉心微微擰在一起,問道:“還疼嗎?”
“疼?!蹦揭堇蠈嵉鼗氐?。
“誰讓你……”余歸晚輕輕地咬著下唇,最后的一句話卻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眼睛紅紅的,似是淚水即將要奪眶而出。
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把眼淚也逼了回去,沒好氣地說道:“莫辰逸,下次要是再遇上這樣的事情,別什么都不想就沖上來。”
看著她一臉委屈的樣子,莫辰逸無奈地笑了笑,眼眸中竟是說不出的寵溺之色。
“傻瓜,只要你安然無恙比什么都好?!?br/>
忽又想起什么,莫辰逸斂下眼底的那一抹異樣,他已經(jīng)讓人查過了,那個記者叫做連冬青,幾個月前被他封殺的一家小報社的老板就是他的父親,可是如今卻躺在醫(yī)院里昏迷不醒,據(jù)說是因為受到巨大的刺激導(dǎo)致的腦中風(fēng),他這么做只是想要報仇……
據(jù)查到的消息,連冬青跟“人在江湖”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也就是說那些相片是其他人發(fā)布的,讓人追蹤出來的IP網(wǎng)址是市中心的一家網(wǎng)吧。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你真的打算起訴那一個行兇的記者嗎?”他突然好奇地問道。
余歸晚微微愣了一下,微揚起精致的小臉,一臉認真地反問道:“辰逸,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做的話太殘忍了?畢竟他也只是一時氣憤而已,說不定現(xiàn)在正待在警局里后悔莫及呢!可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他一定很不簡單?!?br/>
她沉吟了一會兒,又繼續(xù)說道:“我觀察了他很久,總覺得他是抱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來的,所以我用謀殺未遂的罪名嚇唬他,只想驗證一下是不是跟我心里想的一樣,沒想到他竟然那么經(jīng)不住嚇,我只不過是簡單地說了幾句而已,他已經(jīng)被唬住了。”
“你懷疑?”莫辰逸眼眸一瞇,倏然掠過一抹冷意。
“如果他只是想行兇的話,就沒有必要說出那種沒水準的問題來,我要是猜得沒錯的話,他最初的目的應(yīng)該是混淆眾人的視線,但是他最后還是改變了主意,因為他不信任跟他一起合作的人,他想要用自己的方式解決他的事情?!?br/>
余歸晚斂了眸,微微笑著說道:“那個‘人在江湖’應(yīng)該是另有其人,但是目的卻和他最初的一樣?!?br/>
她想中午的時候遇到過易揚,他口口聲聲地質(zhì)問她,是不是因為莫辰逸才堅決跟他離婚的,她又記得“人在江湖”發(fā)的那一個帖子的時間,是在她吃過午飯回公司之后,這個神秘的爆料者是易揚也說不定。
至于那幾張照片的來源,那恐怕就要問莫昊野了。
“莫先生,不如我們打一個賭吧!就賭三天之內(nèi)肯定會有人保釋他離開那個地方,如果你贏了的話,你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如果我贏了的話,我也答應(yīng)你一個條件?!?br/>
莫辰逸看著她一臉篤定的樣子,心里也大致明白了什么,卻還是笑著應(yīng)了下來。
突然,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余歸晚不由得微微皺眉,連忙拿出自己的手機,看著屏幕上顯示的陌生號碼,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手機那端立刻傳來一個低沉而又嘲諷的聲音——
“晚晚,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其實我一點都不了解你,原來我一直都覺得你傻傻的可愛,到現(xiàn)在才知道,那不過都是你裝出來的吧!”
就像是莫昊野說的那樣,他忘記了,弘揚律師事務(wù)所最初是誰幫他出謀劃策的……
余歸晚勾唇一笑,感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卻又強忍著心里的笑意。她說:“已經(jīng)傻了三年,足夠了。”
忽又想起什么,嘴角微不可察地扯出一抹極小的弧度,“對了,我想問你一件事情,那個‘人在江湖’其實是你注冊的賬號,對嗎?”
易揚心頭一顫,嘴角微微蠕動了一下,剛想說什么的時候,卻又聽到她冷漠地說道:“易揚,你可以選擇回答,也可以選擇不回答,因為這個答案對我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但是我想說的是,不管怎么樣,別讓我真的恨上你,畢竟我們也曾經(jīng)是夫妻一場。你自己落到今天的這個地步,心里應(yīng)該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全都是你咎由自取的?!?br/>
“如果你不跟我離婚的話,一切都不會變成這樣,不是嗎?”他突然嘲諷地笑了笑。
眉心一皺,余歸晚只覺得不可理喻,甚至連跟他說話都覺得是一種煎熬,索性直接掛了線,緊接著就是關(guān)機。
“神經(jīng)?。≠v男人!”她對著手機沒好氣地罵了一聲。
“是他打來的?”莫辰逸微微瞇了瞇眼眸,一臉認真地問道,那雙漆黑的眼眸一閃而逝的冷然之色。1dEj1。
余歸晚無奈地聳聳肩,點頭。
辰出片容辰??粗麧u漸沉下去的眸色,她的眉心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說道:“辰逸,這點小事我自己還應(yīng)付得來。”
莫辰逸輕輕地擁著她,雙手撫上她微微凸起來的小腹,神色凝重地說道:“傻丫頭,我一直都站在你的身邊,如果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說一聲,別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扛著,我是你的丈夫,理所應(yīng)當要為你分擔(dān)的一些?!?br/>
“我知道,可是我想讓自己成長起來,是站在你的身邊跟你一起并肩作戰(zhàn),而不是躲在你的身后?!庇鄽w晚微抿著唇角,一臉認真地說道。
即使有一天他覺得累了想要休息,她也能夠為他撐起一片天空,即使那一片天空有些低矮,可是卻完全是屬于他們的世界。
莫辰逸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他用深沉的肢體語言告訴她,遇上她,是他今生最大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