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無忌的建議下,杜鯤最終放棄了直接進階筑基期的機會,選擇繼續(xù)積累經(jīng)驗值。
不過進階先天筑基到底需要積累多少經(jīng)驗值,他也不知道,因為面板上的經(jīng)驗條已經(jīng)停留在了100%。
一個時辰后。
所有沒有死絕的妖獸已經(jīng)全部被他擊殺,尸體也被換成了靈石。
可惜,這么多經(jīng)驗下去,竟然還沒有達到進階先天筑基的要求。
眼見偌大的廣場上已經(jīng)沒有了一頭活著的妖獸,杜鯤嘆了口氣,又開始收起了妖獸尸體。
……
這些已經(jīng)死掉的妖獸雖說沒有經(jīng)驗值賺取,但是卻可以收獲不少靈石,而目前靈石對他來說,也是極為重要。
他有一個計劃,需要很多很多靈石。
日上三竿。
交易終于告一段落,杜鯤沒有在此地久留,收了門板便匆匆離開了。
而那些得了好處的弟子,包括一些還沒來得及進入宗門的散修,卻是先他一步就散了。
只不過隨著他們一哄而散,萬山林外圍區(qū)域突然變得熱鬧起來。
這一日,白云宗附近山脈,獸吼聲此起彼伏,聽上去極為凄慘……
這一日,拜入白云宗的練氣期散修,沒有一人……
這一日,前去負責等級散修的三名外門弟子不知所蹤……
這一日,白云宗的兩個守門弟子,其中一個變成了稻草人……
……
回到屋舍。
杜鯤先是查看了一下儲物袋,頓時大喜過望,里面竟然已經(jīng)有了1500多塊靈石。
這才短短兩個時辰??!
就連仙靈值也撈到了不少點,而且他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就是這些仙靈值別人是看不到的,只有他和羅無忌才看的到。
眼下時間還早,閑來無事,他便關(guān)了房門,大手大腳的甩了200塊靈石到床上,神識擴散之后,開始吐納修煉。
與此同時,可以看到房間里還有不少巖靈晶在四下飛竄。
同時控制如此數(shù)量的巖靈晶,這需要大量的靈氣作為媒介,同時還必須具備極為驚人的控制力,能在練氣期就做到這一點的人,哪怕是放眼整個修真界,也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不過杜鯤卻不知道這一點,他只知道,他每控制一樣東西持續(xù)一段時間,《操靈決》的熟練度便會提升1點。
如果這樣一直修煉下去,他有信心在短時間內(nèi)將《操靈決》修煉到登峰造極的程度。
……
就在杜鯤為筑基做準備的時候,白云宗高層卻早已亂成了一團。
先是有金家族人死在自己洞府。
后有西峰外門弟子無故被殺。
如今,就連那些外出執(zhí)行任務的宗門弟子也都出現(xiàn)了異動,他們在做完任務之后,竟然都不折返宗門,而是在外徘徊,形跡可疑。
此時此刻,在白云峰大殿內(nèi)。
幾位金丹期修為的執(zhí)事長老正愁眉苦臉的站在那里,臉色都不怎么好看。
“這幾天我白云宗到底是怎么了,一下子發(fā)生那么多事?”
“我聽說東峰和西峰接連有弟子慘死,此事可真?”
“唉~不提也罷,西峰那外門弟子也就罷了,可東峰死的內(nèi)門弟子,據(jù)說是越國北境的金家族人,好像還是少族長?!?br/>
“金家少族長?這怎么可能?但凡家族重要族人身上都會有族長神識依附,且不說金家老祖是化神修為,那金家族長也是元嬰期的大能啊,等閑之人,豈能動之分毫?”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掌座讓我暗中調(diào)查此事,可至今仍毫無進展,慚愧,慚愧啊……”
……
就住這時,一道耀眼的紅光突兀在大殿之上憑空閃現(xiàn),紅光散去,只見一個紅袍老者不知何時已然站在大殿之上,負手而立,眉宇間散發(fā)著一股威嚴之氣,顯然久居高位。
他冷眼掃過眾人,大袖一甩,聲音傳遍四方:“宗主不在,諸位長老有何要事,可直接通報與我?!?br/>
此人正是東峰掌座——莫天仇,修為元嬰后期,在白云宗內(nèi)地位極高,乃四峰之首。
但因脾氣火爆,其余各峰掌座都不甚待見,就連宗內(nèi)弟子也對其敬而遠之,現(xiàn)如今,他所掌持的東峰又發(fā)生了金家少主被殺一事,可謂是正處在怒發(fā)沖冠之際,無人敢惹。
那幾位執(zhí)事長老見到是莫天仇,紛紛閉上了口舌,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噤若寒蟬,無人敢發(fā)一言。
不過這樣卻更讓莫天仇更為震怒,他見無人回應,頓時冷哼一聲,一股炙熱無比的氣浪瞬間從其體內(nèi)擴散開來,橫掃整座大殿。
那幾個執(zhí)事長老紛紛驚退,運氣抵御,修為略低的,甚至已經(jīng)寄出了法寶,這才堪堪抵住了莫天仇的怒火。
“莫……莫掌座,屬下幾人有要事稟報?!逼渲幸蝗诉B忙開口。
“有屁快放!”莫天仇抬手一揮,那股足以讓金丹期修士駭然的熱浪,瞬間消退。
“稟莫掌座,今日除了十幾個筑基期散修外,便再無任何散修入宗,此事怕是有些蹊蹺?!蹦侨嗽俅伍_口,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緊張之意,生怕惹怒那尊殺神。
莫天仇兩眼一瞪,其內(nèi)似有怒氣蔓延,這一幕頓時讓所有人身體緊繃起來,背脊發(fā)涼。
“稟……稟莫掌座,今早,我西峰有一名外門弟子于自己屋舍被被殺,死因是被霹靂彈震碎了內(nèi)臟,兇手沒有留下一絲氣息?!庇钟幸幻麍?zhí)事長老顫顫巍巍的說道。
“你說什么?”
驀地,莫天仇眉頭一皺,盯著那人說道:“兇手沒有留下一絲氣息,你可確定?”
“確……確定,屬下親自去檢查過了!”被他這么盯著,那名執(zhí)事長老只覺得背后涼颼颼的,就連聲音都有些發(fā)顫。
聞言,莫天仇眼中露出精芒,紅光閃爍間,身影瞬間消失。
“本座有要事臨身,爾等瑣事,日后再議?!?br/>
過了一會,他的聲音才從大殿內(nèi)緩緩響起,音浪深沉悠長,如黃鐘大呂。
眾人面面相窺,慶幸之余又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好像白來了……
……
白云宗西峰。
一道長虹瞬間從東峰飛來,直逼西峰弟子出事之地。
莫天仇看著面前已經(jīng)被炸爛的屋舍,漸漸皺起了眉頭。
這里的情況和那晚在東峰的情況一樣,如出一轍,都是霹靂彈所為,且兇手也沒有留下一絲氣息。
在修真界每天都有修士隕落,和家常便飯一樣,可這里是白云宗,就算是有弟子死了,也得知道是怎么死的,是何人所為,尤其是其中還有一個金家少族長。
別人或許不知,但他們這些老家伙心里可都非常清楚,少族長的死,金家是絕對不會置之不理,必然會派人前來,到時候若是找不出兇手,白云宗將顏面掃地,甚至會和金家發(fā)生摩擦。
而他這個東峰掌座,難辭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