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特么能證明林秋云的病是你治的???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懂醫(yī)術(shù)!”楚明軒嘴里罵罵咧咧,直接耍起了無賴,漲紅著臉色,臉紅脖子粗,根本就不承認(rèn)自己輸了。
寧軒冷笑一聲,道:“怎么,想耍賴?”
他早就知道這家伙是個什么玩意,所以對于他這種行為,并沒有感到意外。
而江家其他人,則是滿臉的鄙夷,尤其江詩涵,厭惡的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剛才差一點點就被楚明軒把戒指戴上了,簡直就是對她的侮辱!
“愿賭服輸,楚明軒你還是不是男人?。俊?br/>
“是啊,玩不起就不要玩,省得丟人?!?br/>
此前對于楚明軒吹捧的江家一些人,現(xiàn)在直接調(diào)轉(zhuǎn)了矛頭,紛紛嘲諷起了楚明軒。
這使得楚明軒臉色漲紅到了極點。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我警告你們,不要攔著我,否則我就報警了!”楚明軒裝腔作勢的拿出電話,趕緊灰溜溜的逃離。
現(xiàn)在,他是一刻也不想停留在這里。
其他人也沒有攔著。
在眾人奚落的眼神之中,楚明軒狼狽逃走,他憤恨的回頭看了寧軒一眼,發(fā)誓今天這個仇一定要報!
待得他的背影消失之后,眾人這才收回目光,江老爺子看了寧軒一身泥水狼狽的樣子,關(guān)心的說道:“寧軒啊,你看你身上的衣服都臟了,要不你先去我家浴室里洗個澡,我讓人給你買兩套衣服去?!?br/>
“對對對,我去買,一定挑最貴的買!”江海再次獻(xiàn)起了殷勤。
寧軒低頭看了一眼,確實有點不像樣子,但他也不想接受這些人的東西,淡淡的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家洗個澡就好了,正好岳母的病還需要一些藥材,我順便去買?!?br/>
“我們一起。”江詩涵道。
寧軒點了點頭。
于是兩人相伴離開了這里。
而在他們走之后,房間里一片詭異的安靜,每個人都眼光閃爍著,不知道想著什么。
沉默良久。
江老爺子看了江川一眼,道:“江川,那個廢……咳咳,你那個女婿到底什么來歷,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他嘴里廢物兩個字差點脫口而出,好在及時反應(yīng)了過來,立馬改口,畢竟寧軒現(xiàn)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他說話多了一些顧慮。
江川茫然的搖了搖頭,一臉納悶的說道:“當(dāng)初把他招進(jìn)咱們家做上門女婿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確實是一個貧困山村出來的孩子,這么多年了,我從來都不知道他會醫(yī)術(shù)?!?br/>
“真是奇了怪了,你們說,剛才他到底是怎么治好弟妹的啊?”江家長子簡直百思不得其解。
其他人俱是搖了搖頭。
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大家都看在眼里,確實寧軒只是把手指搭在林秋云的脈搏上,然后她就莫名其妙的好了起來。
江家四子一臉猶豫,沒忍住說道:“剛才楚明軒口口聲聲說他治好了嫂子,那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病確實是楚明軒治好的,只不過中途出現(xiàn)了一點意外,最后效果起來了,但是被寧軒撿了漏?”
聽著這話,一時間眾人都是臉色一變,懷疑了起來。
他們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畢竟,剛才看起來,寧軒確實什么都沒有做。
江老爺子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思考再三,他表情凝重的叮囑道:“你們先不要亂說話,秋云后面還需要治療,到時候再看寧軒怎么做,他要是真的在欺騙我們,我一定饒不了他!”
眾人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
而與此同時。
另外一邊。
楚明軒離開江家大院之后,越想心里越氣,越想越無法理解。
明明他按部就班,一步步根據(jù)師傅的吩咐照做的,怎么會出現(xiàn)意外呢?
要知道,他的師傅孟鴻遠(yuǎn),可不是什么一般的人。他被譽為醫(yī)道圣手,享譽全省內(nèi)外,請他治病的達(dá)官顯貴不知道多少。
難道是他搞錯了?
楚明軒沒有忍住,撥通了孟鴻遠(yuǎn)的電話,一五一十的把情況都說了個遍,包括林秋云的癥狀反應(yīng),包括自己拿捏銀針治療的力度。
孟鴻遠(yuǎn)原本懶得理會,畢竟在他看來,江家根本就不入流,根本就不會為了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可是,當(dāng)他聽到林秋云眼看就要不行了,可是離開幾分鐘之后,又突然奇跡般的好轉(zhuǎn)了起來,這一下子引起了他的興趣。
“奇了怪了,真的奇了怪了……”
他喃喃自語,同樣也是想不明白,但越想不明白的病情,越激發(fā)起了他的興趣,他沉吟了一番,說道:“這樣吧……正好我要前往省城參加會議,中途路過江城,你找個地方等我,我們一起去看看?!?br/>
聽了這話,楚明軒頓時大喜過望,趕緊畢恭畢敬的對著電話里喊道:“那就多謝師傅!”
“嗯嗯?!泵哮欉h(yuǎn)敷衍的應(yīng)付了兩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而楚明軒,拿著手機(jī)滿臉冷笑了起來。
他始終堅信,林秋云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寧軒那個廢物根本就沒有這個本事!
這次有了師傅撐腰,他一定可以證明清白!
寧軒自然不知道發(fā)生的一切。
洗完澡,換完衣服之后,他就和江詩涵去選購藥材去了。
林秋云的體內(nèi)的陰煞積累已深,必須要用到一些品質(zhì)極好的上等藥材,那價格實在昂貴。
可是,尷尬的是,他兜里一分錢都掏不出來,只能讓江詩涵刷卡,這自然引來不少異樣的目光。
江詩涵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但是寧軒內(nèi)心卻暗暗發(fā)誓,既然自己已經(jīng)修煉成了太極醫(yī)經(jīng),一定要多掙錢,免得他人再去說閑話。
兩人選購了半天,七七八八都弄的差不多了,到了最后只差一味主藥。
寧軒看中了一支長白山千年人參,可是一看價格,咂舌不已。
“834萬?”江詩涵也驚呆了。
一支人參賣八百多萬,她還是第一次見識到,說實話,這價格已經(jīng)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圍。
剛才買其他藥材,已經(jīng)花了超過一百多萬了,現(xiàn)在她卡里根本就拿不出來這么多錢。
“是啊,這是我們店的鎮(zhèn)店之寶,兩位看看這支人參的品相……”旁邊的經(jīng)理滔滔不絕的介紹著。
江詩涵表情為難的看了寧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