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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做愛圖李毅 他的意思是要離婚我

    他的意思,是要離婚?

    我不想離婚,真的不想。可顯然,我已經(jīng)沒有選擇了。

    最終,我還是輸給了慕云溪,輸給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好。”

    我咬著唇,強忍著心痛說了一句。

    嘟嘟。

    陸彥青很快就掛掉了電話,似乎連和我多說一句話的心情都沒有。

    我苦笑著將手機放回了包里,落寞地走回了陸家。

    這一晚,陸彥青沒有回來。

    他都已經(jīng)是準備和我離婚了,又怎么可能還會來家里看見我這張臉?

    或許,現(xiàn)在他正在和慕云溪你儂我儂吧。

    想來,這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我給醫(yī)院那邊請了半天假,第二天一早,就戴上結(jié)婚證去了民政局。

    到了約定時間的時候,陸彥青已經(jīng)是在門口等我了。

    我走了過去,想對著他揚起一個最后的笑臉??墒堑搅诉@種境地,我才發(fā)現(xiàn)我根本就笑不出來。

    “彥青?!蔽业吐暯兄拿郑呐K也跟著狠狠一滯。

    我想,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這么叫他了。

    “走吧,進去。”

    他淡淡掃了我一眼,便朝著里面進去了。

    我不甘心。

    真的,我很不想就這么離婚。愛了一個男人十年,費盡千辛萬苦嫁給他,到最后,依舊是避免不了離婚的結(jié)局嗎?

    我很難過,再想了想在酒吧撞見慕云溪的場景,終究是按捺不住了。

    “彥青,我那天看見慕云溪在酒吧和一個男人很親密。而且還喝了酒,我想,她可能并不是這么在乎這個孩子?!?br/>
    陸彥青冷笑了一聲,看向我的眼神,也是異常冷漠。

    “慕南音,你為了不和我離婚,真是什么話都說得出來。云溪好歹是你的妹妹,你這么誣陷她,當真不會良心不安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厭惡你罷了?!?br/>
    陸彥青的話,讓我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我也終于是明白了,無論我說什么,其實都是徒勞。

    他心里是相信慕云溪的,自然就會偏袒向他。我說出我見到的真相,他也只會認為我是因為嫉妒而陷害慕云溪。

    最終,我在只能是苦笑了一番,對著他說道:“既然你不相信我說的,我也不用多說了。我也希望慕云溪沒有騙你,我也希望這個孩子是你們愛情的結(jié)晶。我是真的希望你能過得好,不要到后面才后悔?!?br/>
    “夠了,你現(xiàn)在和我說這些是為了博同情嗎?!不管你說什么,這個婚我都離定了!”陸彥青的語氣已經(jīng)很不耐煩了,看我的眼神,也是充滿了厭惡。

    不想到最后還給他留下一個很壞的印象,我只能是選擇了閉口不談這件事情。

    盡管我有一千一萬個不愿意,可結(jié)婚證換離婚證,還是比我想象中要快。

    我站在門口,看著手里的離婚證,不禁是悲從中來。

    “我送你回去?!标憦┣嗾驹谖疑砼裕f道。

    “不用了,我直接去上班就行?!蔽抑苯踊亟^道。

    我也很想再和他多相處些時間,可是我怕自己和他待在一起越久,就越是舍不得,就越是有貪念。

    “我送你回去收拾東西?!彼麙吡宋乙谎?,堅持說道。

    這下,我才明白,他不是想送我,只是想我趕快收拾東西離開罷了。

    原來,到最后我還自作多情了一把。

    自嘲地笑了一聲,我點點頭上了車。

    回到家之后,我進了房間開始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陸彥青就站在一旁,看著我把東西一件件收拾了起來。

    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想著,這離開了之后,我應該怎么辦?

    回慕家肯定是不可能的,去酒店住的話這么多東西也很不方便。

    想了想之后,我似乎只能求助于之夏了。

    我拿出手機,給唐之夏撥了個電話過去。

    很久之后,電話才被接了起來。

    “南……南音?!?br/>
    之夏的聲音有些氣喘吁吁,不知道在做什么。

    “之夏,我離……”

    “啊~”唐之夏忽的驚呼了一聲,接下來,便是羞人的呻吟聲。

    我不是什么未經(jīng)人事的處子,自然也知道她現(xiàn)在是在做什么?

    看來,我這個電話打得很不是時候。

    “你先忙,我之后再找你。”

    說著,我便手忙腳亂地掛掉了電話。

    收拾好東西之后,我好不容易將這些大包小包的都搬到了家門口。

    而陸彥青此時,完全體現(xiàn)了他的無情。全程都沒有幫我一把,就這么冷漠地看著我一件件將東西搬完了。

    “還有嗎?可別漏了什么東西,到時候又找借口回來拿。”他冷冷說道。

    他這一句話,將我的自尊全都踐踏到了腳底。

    在他眼里,我就是這么一個死纏爛打的人嗎?

    我雖然愛他,但事已至此,我就算是在痛苦,也不會對他糾纏不清的。

    “我不會。”

    我看著他,態(tài)度堅決地說道。

    陸彥青這才放心地將門給關(guān)上,我的手機也剛好響了起來。

    以為是唐之夏,我連看都沒看就接起了電話。

    “聽說你離婚了?”

    接通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電話并不是唐之夏打來的,是湯少臣。

    只是,他怎么知道我離婚了?

    “我離婚了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看了陸彥青一眼,對著電話那頭冷冷說道。

    “當然是很有關(guān)系,你離婚了,才有機會成為湯少夫人?!彪娫捘穷^,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看得出來,湯少臣的心情很好。

    可是我的心情很差,非常差!

    離婚這件事對于我來說是一出悲劇,可湯少臣,居然將他的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這讓我很火大。

    實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氣,我對著湯少臣吼道:“你沒病吧湯少臣,就算我離婚了也不會和你牽扯上什么關(guān)系的!”

    說完,我便果斷地掛掉了電話。

    掛掉電話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陸彥青居然是在看著我。

    而且,看我的神色很是復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站在門口,不知道何去何從,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應該和陸彥青正式告?zhèn)€別。

    這幾天,我想過千千萬萬種告別的方式??烧娴牡搅诉@一刻,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這個我愛了十年,結(jié)婚三個月,心里還愛著我妹妹的男人,我實在是放不下,也說不出再見。

    倒是陸彥青先開了口。

    “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我有必要給你提個醒。雖然我也不是什么好男人,可是湯少臣這個男人,比我更加不適合你。我想,他接近你,也不是沒有目的,你還是小心點為妙?!?br/>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所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他便長腿一邁離開了。

    我自然是知道湯少臣這個男人招惹不起,我也從來沒想過去招惹啊。

    其實我現(xiàn)在更關(guān)心的是,我到底應該去哪里?

    知道這個時候去打擾之夏不好,可是我沒有其他的去路,只能是找她了。

    可是當我再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她卻已經(jīng)是關(guān)機了。

    看來,我除了去酒店,沒有別的選擇了。

    正準備叫車,遠處卻是突然駛來一輛有些熟悉的車。

    定睛看了好久,我才發(fā)現(xiàn),這居然是湯少臣的車!

    他來這里做什么?

    我現(xiàn)在離婚了,還拿著大包小包要離開,大有一種被掃地出門的樣子。

    這么糗的場景,我真的不想讓他看見。

    可就算我再不想,他還是將這一切都收入了眼底。

    湯少臣的車在我面前停了下來,他下了車不由分說地就把我的東西往他車上放。

    “湯少臣你干什么?!你快把我的東西放下來!”

    我跑上去,想要阻止湯少臣的行為。

    他卻是壓根不搭理我,直接將我的東西全都裝進了車的后備箱。

    “湯少臣!你是聾了嗎?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講話!”

    我氣急敗壞地對著他吼道。

    “跟我回家?!?br/>
    將后備箱關(guān)好只,湯少臣拉著我的手就往車上走。

    “回什么家?!我才不和你回去,你放開我!”

    我掙扎著,死活都不肯上車。

    湯少臣也不著急,嘴角帶笑地看著我說道:“你不跟我回家,難道還有別的去處嗎?你該不會告訴我,你想回慕家吧?還是說,你打算帶著這些東西住進酒店里面去?那我相信慕家大小姐被掃地出門的新聞,一定會是明天的頭條。”

    湯少臣說的沒錯,其實我并沒有選擇。

    可是和他一起回家,這更是下下之策。

    只是,湯少臣已經(jīng)沒給我機會拒絕了。

    他將我強塞進車里之后,便火速開車到了他家。

    這是我第二次來湯少臣的家里,想起上次在這里發(fā)生的事情,我不禁是一陣面紅耳赤。

    只是進去之后,發(fā)現(xiàn)家里的人還不少。

    而我就認識其中一個,湯秋婷。

    “哥,你怎么還帶她來家里?”

    湯秋婷見到我,吃驚地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大聲說道。

    眾人的視線,一下子都被吸引了過來。被大家這么看著,我真的覺得尷尬。

    我真的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和湯少臣一起回他家吧?

    “跟你沒有關(guān)系,你管好自己就行。”湯少臣冷冷說了一句,便吩咐傭人把我的東西給拿進來。

    “怎么會沒有關(guān)系?她可是陸彥青的老婆,你還把她往家里帶,你這不是瘋了是什么?!”

    “他們離婚了?!睖俪嫉f了句,牽著我的手就往樓上走。

    我真的是很不愿意留在這里,使勁掙扎了幾下,卻是被他抓得更緊了。

    “吵什么吵?!”到了樓梯轉(zhuǎn)角的時候,剛才還緊閉的房間門突然打開,一聲威嚴的呵斥也瞬間響起。

    我轉(zhuǎn)過頭看了過去,對上了一張歷經(jīng)滄桑的臉。

    威嚴而正氣的一個老人,手里還拿著一個古董花瓶。

    我想,他應該就是湯少臣的爺爺了吧。

    老人一看到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手一松,花瓶掉到了地上碎了一地。他的身體更是止不住地顫抖著,緩緩抬起手來指著我,好半天才從嘴里擠出了一個字。

    “淑……”

    隨即,便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