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給你十個步兵
當然了,我一個煉氣境,連同等級的二階天妖都不如的垃圾,怎么可能打得過三階天妖,更是一個征戰(zhàn)沙場的天妖將士。
我的猛然一撲,酩錫壓根沒有過激的反應,他甚至沒有動。
不,他動了!
我一拳轟了過去,我知道軟綿無力,但是速度卻是我的極限了。
可誰曾想,酩錫慢我足足一秒,卻在關鍵時刻,用他的小臂擋住了我這一拳。
我本來就沒有抱著這一拳能夠對他造成多大傷害。
于是我瞬間騰挪,又是一拳轟在了……
酩錫的小臂上!
我愣了一下。
但是酩錫卻沒有趁機攻擊我,而是用一種漠然的目光瞥了我一眼。
我終于反應過來,上盤穩(wěn),那我就走下三路!
一記鞭腿甩出,甩在了酩錫的小腿上。
咔嚓!
我瞪大了雙眼,猛然咬住了牙齒,因為我這一記鞭腿,卻是讓我的小腿骨裂了。
我?guī)缀鯖]有作戰(zhàn)經驗,我真的很想哭出來,大哭一場,真的……好疼??!
可是,我不能哭!
我只能抽回了腿,后退了幾步。
我很明顯的感受到了腿的受傷程度,因為我根本不能用剛剛甩出的右腿支撐我的身體。
我只能用左腿,強忍著劇痛用右腿點地,卻不敢用力。
三階天妖將士,真的比起后天境還恐怖,起碼后天境還能讓其受傷,但是三階天妖的身軀,真的太恐怖了。
我為什么要跟這個三階打啊,我是弱智吧,這根本打不過的??!
我……
不行……萌生退意那就更沒辦法打了,冷靜冷靜,趁著酩錫還沒有攻擊我。
我該怎么辦?
我有什么攻擊手段嗎?
用拳頭?不,傷不了酩錫。
用氣滾龍壁?可氣滾龍壁該怎么運用才能將靈力的威力強化到擊敗三階天妖啊?
我……
對了,爆裂糊臉!
但是該怎么不露痕跡的把血粘在手上呢?看來,只能激怒他了!
氣滾龍壁!
我心里暗喝一聲,同時將全身上下的靈力匯聚在右手上,一股無形的氣流扭曲著空間,一點點的搖曳在我手上。
攻擊男人哪里會讓他生氣呢?
丁?。?br/>
我沒有分出靈力去強化腿部讓我能瞬間沖過去,而是單純的用軀體的力量,大步一踏。
猛然轟向酩錫……
的丁??!
呼!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甚至才剛到酩錫的面前,卻只聽到了呼嘯的風聲,我瞬間飛出去。
這一下讓我差點昏厥過去,但是我卻憑借著全心全意凝聚手中差點分神而散去的靈力,硬生生的恢復精神。
但我卻沒有那個反應強行落地穩(wěn)住,只能重重的砸在地上。
這一砸差點又把我疼暈過去,我強打著精神,站了起來。
我一抹嘴角的鮮血。
還是金色的,只不過有些黯淡到快變成紅色了。
還能用……吧?
試試看吧!
酩錫,你不乘勝追擊,那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猛然爆發(fā)出最快的速度,猛然沖向了酩錫,像一個頭鐵不要命的傻子。
但是我知道,這一次,如果還不能讓他受傷,那就根本不用打!
僅僅一瞬,我便來到了酩錫面前!
爆裂!
蹦!
我明顯的感覺到我的手碰到了一塊健碩的肌肉,隨之而來的是手中猛然炸開,我不知道酩錫怎么樣,反正我的手已經快廢了。
但是我還有右手!
還有一直沒散去的靈力!
我不管酩錫此刻狀態(tài)如何,我依舊糊臉拍去。
這回卻是觸感不對!
中了!
嘭!
一聲沉悶的轟炸聲,我也不知道驚到其他人沒有。
反正我心里一緊。
有點怕酩錫出事...
我的兩只手掌血肉模糊,留出了淡淡金色的血液。
尤其是指骨斷了的那只手,讓我實在沒有了戰(zhàn)斗的精氣神。
太疼了。
我耷拉著手往后退,看著仰著頭,看不到表情,姿勢卻是變化了的酩錫。
他微微后傾,一動不動。
看來還沒有結束!
我用腳尖點地,用力飛撲向了酩錫,絕不能讓他緩過來。
我沒有兩只手,但我有身體??!
我撞向了酩錫。
可就在我以為快要撞到酩錫的時候,我卻被一股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巨力擒住了。
被死死的掐住了脖子。
是,酩錫!
他掐住我的脖子,我瞬間便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我覺得我的脖子就像是中空的朽木,被酩錫輕松一捏便會破裂。
他將我舉起,居高臨下的我也看見了酩錫的臉。
血肉模糊!
用再多的語言形容也離不開這四個字!
很明顯,酩錫比起我之前對上的后天境更強。
可我卻沒有時間再胡思亂想了。
因為我已經快要窒息了!
規(guī)避!
在我的腦海中,一個法陣迅速成型,以血液為媒介,忽然出現(xiàn)。
我知道,我的血液不足以支撐我逃跑,但是唬住酩錫是可以的。
我操控規(guī)避法陣沖向他。
他立即松開了我,將手往后一抽,但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法陣在他抽手的一瞬間便是消失了。
他明顯反應過來了,瞬間想要重新抓住我,可是他剛剛猛然一抽,明顯讓他再次抓我的速度慢了不少。
就是現(xiàn)在!
氣滾龍壁!
我剛剛就已經積蓄好的靈力瞬間涌入了身上的經脈中。
恍惚之間,我感覺我全身迸射出了金光。
轟!
用盡我全身上下剩下的靈力一拳轟了過去!
這一拳,蘊含了我所有的力量,而酩錫卻是因為肌肉反應,使得他的手沒有準備好卻迎上了我的全力一擊。
這才僅僅只是讓他倒退了幾步!
這怎么打?
即使我的信念再強大,也扛不住力量的消耗殆盡。
我終于還是單膝跪在了地上。
“很狡猾?!?br/>
“但也很可惜?!?br/>
酩錫甩了甩手,很明顯,他的手被我傷到了,他捂著手臂,但身軀依舊挺拔。
“你還是沒打敗我?!?br/>
我低下了頭,突然鼻子一酸,從小到大其實除了被嘲諷,也真的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無奈過。
什么也做不了,眼睜睜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東西遠去甚至是被毀滅。
我已經。
絕望了。
“給大將軍一個面子。”
滿星明突然說道。
我抬起了頭,看著滿星明。
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我的眼眶已經溢出了淚水,我輕輕拭去,再一看滿星明。
滿星明微笑著看著我。
全然沒有剛剛那副讓人看到就有火的牛逼轟轟的樣子。
“一個大將軍的兒子,值得我擅離職守冒險救人。”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
“我只能給你十個步兵?!?br/>
什么!
玩我呢?
十個步兵!
我特么……
等一下!
“行!”我重重的點下了頭。
“我要厲殃十七步其中十步!”
對,沒錯,這個營叫做厲殃十七步,但是在五年前還不叫厲殃十七步,而是開陽北府兵。
開陽北府兵在一次面臨人類龍陽王朝的大軍時,以五千對三萬,硬生生贏下了那一場本是龍陽王朝入侵天妖族領土中,最至關重要的一次戰(zhàn)役。
而開陽北府兵也付出了慘重代價。
以五千人殺退三萬人,其中兩萬九千余人永遠留在了戰(zhàn)場上,而開陽北府兵也只剩下了——
十七個人。
他們也被稱為龍陽王朝最猛烈的災難。
封號,厲殃十七步。
我抬起頭看著滿星明,他也是當年活下來的十七個人之一。
他笑了。
本就俊朗英氣的臉龐這一笑,似乎讓我身上的傷痛都減輕了,心中的焦躁不安也少了許多。
“四階天妖戰(zhàn)士,六個,給你兩個!三階天妖戰(zhàn)士,十個,給你八個!”
“希思黎!毛石!”
“酩錫!博歇斯!……”
滿星明一口氣念了十個妖的名字,緊接著十個人,包括酩錫,齊齊站在我背后,自行排成一排。
他們便是五年前活下來的厲殃十七步之一,經歷過戰(zhàn)火洗禮的軍人!
難怪酩錫如此強悍,用盡一切手段也無法重傷他。
甚至,他對我只要一起殺心。
當場去世!
就是我的下場。
還好,現(xiàn)在他們成了我的助力,有他們的幫助……
我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