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朦朧之月奪人視界。在眼中,在腦海中唯有那鮮紅之月,眼已經不正常了,心也已經不正常了,留有的‘正?!€有多長呢?
現有的實感如夢般虛幻,本不該存在,此身沒有片刻有余的時間,朦朧微閉的雙眼向上望著唯一的月。
——因為世界被奪走了。
——因為心被奪走了。
——所以什么都不存在了。
舉起右手,想要抓住什么,自己應該還有什么想要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在那遙遠,遙遠,晶瑩剔透的夢中,被鮮血編制的月中有著什么,使自己從無化為有,那轉變的契機就在那里。
然后不能理解了,放下右手,變得害怕。
“感覺像夢一般?!笔ソ咕嗟碾p眼印下了最后一幕,直至有限化為純白。
我所擁有的,何時變成了這些?如夢般,但并不是夢。
被修改的人生,并不會因此去怨恨造成的人,也不會去感謝,好與壞,惡與善,這種東西在我被修改的時候已經毫無價值了,也沒有再次擁有的必要,因為是這個世界,想的做的,只有一個,將人殺死為此達到自己的目的,獲得其最后的愿望。
我已是這個世界,那么我有其要實現的愿望嗎。
空虛至極,亦是沒有實現愿望的心,才會被世界選為中心,靜靜的等待著最后到來的人將吾殺死,吾將在那之前按照自己的想法與意志活動。違背了不該違背的人的想法,此時的我應該笑嗎?可我有笑這一身體的機能嗎?閉上眼睛,盡給我樹苗的活動時間,也無所謂。在那之后,我繼續(xù)沉眠,可能到死的瞬間也說不一定。
然而,夜還很漫長,意識雖模糊不清,卻還是留有‘正?!:?,意識消退,嘛,這次的‘正?!捅A舻侥窍麓伟伞?br/>
繼承在那分所的虛之間中,黑sè的王端坐在王座之上,以沉眠的姿態(tài),化為粒子,消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