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很高興,自然也愈發(fā)滿意柳依依這個媳婦了,
柳依依懷孕的事情,很快就在朋友圈中傳開了,很多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一點上:洛婷婷和柳依依居然是差不多同時懷孕的,
為此,有人調(diào)侃秦明軒和張小龍:果然是好兄弟,如果孩子也在同一天出生,且性別不同的話,就可以定親了,
玩笑話兩人當(dāng)然都沒有理會,但是有一件事,兩人都默默地懷疑著,回家一問各自的老婆,果然,,
柳依依和洛婷婷是串通好的,兩個女人早就打算在這個時候要孩子了,
事情已經(jīng)這樣,秦明軒和張小龍只能無奈地笑,,天大地大懷孕的老婆最大,不管知道了什么,他們都只能笑著接受,
事情過了幾天,很快就又有熟悉的人揶揄洛逸楓和柯振軒,是不是也該讓各自的老婆懷孕了,好表示和秦明軒張小龍是真的好兄弟,
柯振軒擺擺手,他兒子還不滿一周歲,暫時不打算再要一個,
而洛逸楓,不是不想,是不能,
七年前醫(yī)生就說過,林夏夢的身體不適合懷孕,否則到了分娩的時候會有生命危險,
他走后,她意外發(fā)現(xiàn)懷上了郗辰,分娩的時候差點就丟了性命,
那樣的事情,他不想讓林夏夢再經(jīng)歷第二遍,對他來說,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林夏夢,而且他們已經(jīng)有郗辰,他已經(jīng)很知足了,
三年前恢復(fù)記憶后,他也聽寧馨香說了,林夏夢的身體不適合再懷二胎,否則她會落下病根,余生,她就只能在病痛中度過,
所以,洛逸楓既不敢讓林夏夢懷孕,現(xiàn)在也不能讓林夏夢懷孕……
不過,他是羨慕張小龍和秦明軒的,能從孩子在母體中孕育的那天起,就陪著孩子長大、出生、成|人……
而他,直到郗辰四歲才回家,小家伙成長過程中,為人父的喜悅和擔(dān)憂,他這輩子,注定是無法體會了,
洛婷婷來醫(yī)院看林夏夢的時候,多少看出了洛逸楓的遺憾,她拍拍洛逸楓的肩膀:“哥,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讓大嫂的身體恢復(fù)過來,”
“我知道,”洛逸楓點點頭,示意洛婷婷放心,,沒錯,當(dāng)下,什么都閉不上讓林夏夢的身體復(fù)原,
其實,林夏夢的治療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一個星期,但是效果,似乎沒有,
她還是和剛?cè)朐旱臅r候一樣,很依賴洛逸楓,對以前的事情毫無印象,反應(yīng)偶爾還有些遲鈍,別人話說太快的時候,她依然無法領(lǐng)略別人的意思,只能看著那人的眼睛問:“你能不能再重復(fù)一遍,”
所有人都心疼,卻無能為力,只能把希望都放在了柯振軒身上,
柯振軒頂著巨大的壓力告訴所有人,療效這種東西,有時候是無法馬上看到的,他們多來陪陪林夏夢聊聊天,跟她說說以前的事情,或者帶著她出去走走,都是不錯的治療方法,
就這樣,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是九月的下旬,
金秋十月即將到來,南海市市的天氣變得愈發(fā)的冷,
醫(yī)院,林夏夢的病房,
“夏夢,”洛逸楓忽然出聲,林夏夢看向他,他才看著她的眼睛接著說,“你相不相信,一見鐘情,”
林夏夢看著洛逸楓半晌,點點頭:“相信,”
“那你相不相信,我對你一見鐘情,”洛逸楓看著林夏夢,目光深深,
林夏夢徹底愣住了,半晌后,她忽然笑了笑,笑靨如花,
她的眸底,像是有煙花綻開一樣明亮絢爛,心底的高興已經(jīng)溢于言表,
她重重地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只是感覺到洛逸楓俯身過來,下一秒,她的人已經(jīng)落入了洛逸楓的懷抱,
洛逸楓的動作很溫柔,像是把林夏夢當(dāng)成了易損的藝術(shù)品一樣呵護(hù)著,不敢讓自己傷到她分毫,
林夏夢自然能感覺到洛逸楓的小心,笑了笑,僵硬的身體慢慢放松,雙手也慢慢環(huán)住了洛逸楓的后背,放任自己靠到洛逸楓懷里,
她的動作一如雖然七年前那樣生澀,卻依然能讓洛逸楓心癢難耐,
一直以來,洛逸楓都是那么講究付出與回報的比例的人,只有林夏夢,他愿意在她身上付出所有,只為了能博她一笑,他就比得到全世界還要滿足,
不知道過去多久,洛逸楓才緩緩松開了林夏夢,
林夏夢茫茫然看著他,忽然就看見洛逸楓勾了勾唇角:“還有沒有想問的,”
林夏夢眨眨眼睛,很快就忘了剛才的疑惑和茫然:“怎么會那么巧,沒人追我,也沒人追你嗎,”
洛逸楓挑挑眉梢:“我看中的人,誰敢追,”
林夏夢:“……”她明白了,
這個時候,林夏夢忽然無比渴望記起以前的事情,連和洛逸楓在一起的一個小小細(xì)節(jié)都不愿意遺漏,
她幾乎可以確定,她和洛逸楓之間,肯定有過感動,也有過淚水,
“逸楓,你能不能多跟我講講以前的事情,我想知道,”林夏夢眼含期盼地看著洛逸楓,“而且,振軒不是說了嗎,多知道以前的事情,對我記起來也有幫助,”
洛逸楓“嗯”了聲,擁著林夏夢坐下來,給她講之前他們之間發(fā)生的一些事情,從他們第一次吵架,講到他們失去第一個孩子,
林夏夢聽完,久久回不過神來:“你是說,郗辰原來還有個哥哥或者姐姐,”
洛逸楓點點頭,沒說話,
,始終是他心底最大的痛,他不愿意回憶,不愿意提起,如果不是林夏夢突然間問起來,他甚至不打算讓她知道,
林夏夢震驚之余,只是感覺心臟好像被刺進(jìn)去一根細(xì)細(xì)的針一樣痛,
她偏過頭看向洛逸楓,看見他的眸底也滿是痛苦,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她再度伸手抱住了洛逸楓:“都已經(jīng)過去了,”
洛逸楓抱了抱林夏夢,“嗯”了聲:“我們現(xiàn)在有郗辰,”
林夏夢笑了笑,默默抱緊洛逸楓,
一時間,整個病房都失去了聲音,卻沒有任何地方給人不對勁的感覺,
“我會努力配合治療的,”半晌后,林夏夢突然說,“我會努力記起以前的事情,”
洛逸楓摸了摸林夏夢的頭,
就這樣,林夏夢繼續(xù)住院接受治療,
一直以來,她都是努力配合的,但是這天過后,她明顯對各種檢查結(jié)果更加關(guān)心了,時不時就會問柯振軒或者洛逸楓,盡管她聽不太懂那些醫(yī)學(xué)術(shù)語,但是聽到柯振軒說她的情況越來越好,她就會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