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權山的兩位弟子被擊倒后,纏繞在其手上的靈氣瞬間感應,掙脫開來向著絕飛去,纏繞在他的手腕上。
加上剛才的靈氣,絕現(xiàn)在一共有十二條靈氣了。難以想象,他現(xiàn)在會是何種的修行速度了。
待解決完兩人后,絕轉過身,向著樹林的一邊走去。徐天趴在樹上沒有動,他沒有選擇出手,一來這絕的實力不一般,打起來誰輸誰贏不好說,而來畢竟是一起入的風靈宗,他不像肖龍,與自己有過仇怨,所以,能少個對手還是少個的好。
“若是可以的話,你還是找個地方好好躲起來,這次,八山弟子都收到指令,都會針對你,現(xiàn)在估計都聚集的差不多了,好自為之?!苯^?就在快要消失的時候,忽然停下來說道,當他開啟黑暗之力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在樹上隱藏的徐天。不過就像徐天想的那樣,大家都是無名之人,能不對立最好。
說完之后,絕就繼續(xù)向著前方走去,不久便消失在了林間深處。
徐天從樹枝上躍下,望著絕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隨后搖了搖頭,不在多想,再次向著樹林中潛去。他知道其余八山會針對自己,但沒想到已經(jīng)到了強制下達指令的程度??磥?,得做好應對措施,凡是想針對他的人,他都不會讓他們好過,一一還回去。
碎片世界中,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的人相遇,同山的弟子相遇倒沒啥,但遇到不同山的弟子,往往就會爆發(fā)出一場混戰(zhàn),各有損傷,也越來越多的弟子從碎片世界中消失。
徐天此時,剛解決完戰(zhàn)斗。他本來在林間穿行,被一人認出。最后在那人的大喊之下,又引起不少人的注意,然后又是一場大戰(zhàn)。
這一路走來,因為聚集的弟子增多,徐天已經(jīng)越來越難以挑單下手,往往出手擊敗一人,還未喘息,另一人就接踵而來。雖說他現(xiàn)在手腕上的靈氣已經(jīng)越來越多,但這么多場戰(zhàn)斗下來,哪怕靈氣加快的血氣運行速度,也有點吃不消了。
“不行,這樣下去的話,遲早會脫力的,還是先尋個地方恢復一下體力,提升一下修為?!毙焯彀欀碱^,麻利的理了理自身,等一切都清理好后,徐天準備原路返回,潛出樹林,向著那座高山而去。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遠處而來,一股寒冷的氣息散發(fā)在周圍空間,讓人不寒而栗。
“木鎧!”
看著遠處迎面走來的身影,徐天眉頭一皺,怎么會在這個時候遇見了他,這個人簡直不可理喻,不按常理出牌。
“徐天,這么著急,是要干嘛去?!?br/>
木鎧走到跟前,對著徐天說道,手里依然把玩著白玉珠子,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
“木鎧,你該不會也是接到了指令吧。”徐天注視著木鎧,心里暗暗防備著,同時體內(nèi)血氣緩緩匯聚。
“我也沒辦法,我不像你,孤家寡人無所顧忌,畢竟還有一家老小要照顧的?!蹦炬z依舊笑著,只不過手里的白玉珠子旋轉著越來越快。
“既然如此,那就出手吧!”徐天全神以對,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眼前的木鎧絕對是一個比肖龍還要恐怖的人物。
“嘿嘿……,正和我意。”木鎧的笑容越發(fā)燦爛,他早就對徐天無比感興趣,一個凡血體質,真的能做到這一步,他有種直覺,徐天身上應該藏有秘密。
木鎧出手了,向著徐天而去,上來就是實力全開,至寒血脈全力激發(fā),手里的白玉珠子迸發(fā)出驚人的寒氣,向著徐天襲去。白玉珠子的寒氣太滲人了,還未靠近徐天,就讓他感受到了寒意刺骨,讓皮膚生疼。
徐天不敢大意,木鎧的實力他是知道的,絕不是一般弟子的水準。體內(nèi)血氣匯聚而出,在體外顯露紅芒,凝聚成一股拳意,氣勢洶洶,是古拳法,向著襲來的白玉珠子打去。
轟……
徐天與木鎧二人交手,引發(fā)的動靜
讓周圍樹林枝葉翻飛,刷刷直落。兩人各種神通齊現(xiàn),時而白芒耀天,時而紅光滿目,在林中特別顯眼。
兩人瘋狂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入了忘我的境界,而此時周圍的其他弟子聽到動靜后都紛紛趕了過來,看著戰(zhàn)斗中的兩人。忽然驚呼聲傳出,來的人認出了一人是徐天后,表現(xiàn)的很激動,找了這么久,沒想到此時他就在這里。
周圍的人都守候在一旁,同時防備著其他山的弟子,他們在等,若是徐天堅持不住了,他們不介意上去補上一刀,看徐天的手腕處,聚集的靈氣已經(jīng)達到了恐怖的三十多條,這可不是小數(shù)目了。
南宮暮雪立在人群中,注視著場中的徐天,一絲好奇在心中閃過。她不明白,一個凡血體質的人真的能如此逆天嗎?難道真如師長所說的,一切都是因為那座閣樓?
若是那座閣樓真的如此神奇,那么說不定,也許真的可以幫她解決那個問題。想到這,看向戰(zhàn)斗中的徐天,她不由的在心中做了一個決定。
不得不說,木鎧確實非凡,一身至寒血脈加上玄冰之體,堪稱無敵。舉手投足之間,寒氣肆掠,席卷向四方,威勢無雙。可惜,他遇到的是徐天。
雖然木鎧的寒氣讓徐天頭疼不已,但他一身血氣太龐大了,激發(fā)出的血氣能量,還是能夠抵擋住對方的攻勢,兩人一時誰也奈何不了誰。最后,徐天決定不再僵持下去了,調動著體內(nèi)的血氣,。使出了他的神通‘天鵬九變’。
隨著天鵬九變的激發(fā),徐天整個人的氣勢開始發(fā)生了變化,一股龐大的天空之王的威勢散發(fā)……,夾雜著桀驁不馴的氣息,徐天站在那里,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激發(fā)而出的血氣依附在雙手之上,已經(jīng)發(fā)生了形態(tài)的改變,像是一只展翅欲飛的大鵬,好似都能聽到從中傳出的嘶鳴,強大無邊。這就是天鵬九變,只是小成境界,威勢就一時無匹。一旦步入圓滿,無法想象會是何種威勢。
徐天的變化讓一旁的木鎧心驚,他沒有想到,徐天居然還有底牌,這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凡體,雖然知道徐天不凡,但也不會這么夸張。他本以為,憑借他如今的實力,壓制徐天應該輕而易舉才對,他看似瘋癲,但絕對不傻,從徐天此時的氣息威勢來看,他絕對占不了便宜。
他不經(jīng)想起了首座對他說的話,也許,真有所謂的那座神奇的閣樓。
不只是木鎧,周圍的眾人也吃驚的看著變化后的徐天,那股威勢,讓看見的眾人都止不住心顫,須發(fā)皆驚。隨后想起那條指令,又不由得充滿了狂熱。
一切都是因為那座閣樓……
碎片世界外,各山的長老都盯著此時光幕中的徐天,眼神中的狂熱多于震撼。他們甚至覺得這才合理,這樣才能更加體現(xiàn)出那座閣樓的奇妙之處。不然天靈大陸哪個地方,還有這樣一個擁有無數(shù)功法的存在。
他們對這次行動的決心愈加堅定。
碎片世界中,對于其他人的想法,徐天不知情,他有如今的實力,并不是全靠天元山的閣樓給予的。若沒有前期的妖靈液殘暴淬體,讓他擁有遠超常人的氣血量,他也根本就通過不了入宗考核,也根本修行不了天鵬九變神通。
其實所有人都想錯了,他是被禁錮住了血脈之力的凡血沒錯,但卻絕不是廢體,經(jīng)過妖靈液和啟明秘境淬體,他的體質,足以碾壓不少所謂的天才體質。
隨著天鵬九變神通的激發(fā),徐天感覺到自己的實力開始變得無比強大,心里擁有一股絕對的自信。他臉上不由的露出興奮的表情,就讓木鎧來檢驗一下天鵬九變的威力吧。
徐天動了,宛如一只離弦箭,激發(fā)天鵬九變后的他,速度簡直太快了。來到木鎧面前,抬起散發(fā)血色光芒的右手,向著木鎧拍去。掌勢宛如天神一擊,在天鵬九變的加持下,徐天現(xiàn)在的隨手一擊,都像一道巨大的能量風暴,揮發(fā)出無雙的攻伐之力。
木鎧臉色大變,再也不見他之前那一副嬉笑的模樣。只見他渾身散發(fā)出寒芒,簡直像是要把虛空都凍結起來一樣,狂暴的至寒之力向著徐天涌去,同時身體發(fā)光,那是玄冰之體在發(fā)力體現(xiàn),所有的力量,都在激發(fā)。
“霜降!”木鎧大喝,迎接著徐天的一擊,他不想相信,徐天能強大到如此程度。
嘭…………
兩者觸碰到了一起,發(fā)出了巨大的碰撞聲,產(chǎn)生的能量風暴,使得地面上都露出一條條裂縫,周圍的樹木枝葉,紛紛折倒,上面還掛滿了不少雪白的寒霜。
周圍的眾人紛紛后退,都目不轉睛的盯著戰(zhàn)斗中央。
“結果如何了,分出勝負了嗎?”經(jīng)過了徐天的一系列變化之后,大家早已沒把他當做凡血體質來看待,這就是一個另類?。
場中,木鎧與徐天的身影再次浮現(xiàn),結果是木鎧倒在了徐天腳下。在徐天攜帶著天鵬九變的一擊之下,木鎧的神通根本就未抵擋多久,就在徐天的手下潰散了,化作寒芒射向四方?,被徐天拍在了額頭上。
若不是最后徐天收力,木鎧在那一擊之下,直接就能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