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
站在入口處的楊家和方家的人,都還心有余悸,一大群人縮在一起,看起來像極了一個第一次出來玩的旅行團,似乎都在害怕自己走丟了。
“幸好有那位小友啊,否則我也早被陰虎給殺了。”有人說道。
“是啊,還有那只巨鳥,幸好它飛的夠快?!?br/>
“還有那名女子,要不是她,可能我們都死了?!?br/>
“什么可能,是肯定都死了,當時都差點被追上了!”
一大群人在紛紛議論著,又偶爾抬頭看幾眼夜空,似乎是在尋找費才和鳳尾金雕的蹤跡。
不過,費才早就搭著鳳尾金雕飛遠了。
回去的路上很順利,一路上既沒有碰到客機,也沒有碰到戰(zhàn)機。
只是,在差不多到家的時候,費才又聽見了那名神秘女子的聲音:本公主姜狐兒,在此以傳音的方式警告所有修真世家以及獨行修真者,從此刻開始,若再發(fā)生為了搶奪修煉資源而引起的明爭暗斗,參與者將被廢除修為。
這道聲音雖然依舊那么的甜美柔和,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費才卻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在那道聲音出現(xiàn)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就像是有一個無比恐怖的存在正盯著他看,稍有不慎,他就會萬劫不復。
這股可怕的壓迫感一直持續(xù)了十多分鐘。
有這種感覺的,當然不止費才,整個夏陽市的所有修真者都感受到了,甚至隱藏在臨近城市的一部分修真者也感受到了。
許多修真者在得知了情況之后,都在震撼,究竟是強大到什么地步的存在,才能施展如此大范圍的境界壓迫?
飛機上的楊風語眉頭緊鎖,口中在念叨著:“本公主姜狐兒……該不會真的是她吧?她也活到了這個時代么?這樣來說,那我們真的不能再亂來了?!?br/>
落地之后,楊風語便對楊家的所有修真者進行了警告,禁止任何人再和其他家族的人爭斗。
立下禁令的,不止是楊家。
方家、樓家還有藍家也是如此。
在接下來的好幾天內(nèi),整個夏陽市都變得平靜無比了,所有的修真者似乎都變得低調(diào)了起來。
費才也低調(diào)了很多,這幾天里也就像個普通學生一樣,平時就上上學,下課了就回小世界內(nèi)修煉,或者抓幾條牛肉魚出去,到早餐店幫幫忙。
星期五中午。
費才剛回到家,便發(fā)現(xiàn)一名穿著西裝中年男子正站在門口,手上捧著一個紙箱,正耐心地等待著。
看到費才往別墅走了過來,男子便迎了上去,說道:“費才先生,你好,肖韻小姐托我將一件貴重物品交給你,請在此簽字?!?br/>
說著,男子把紙箱交給了費才,又拿出了一張回執(zhí)和簽字筆。
肖韻?費才有些疑惑,簽了字之后,便抱著紙箱進了屋里。
一拆開,費才便看見了一個裹著塑料泡沫的小木盒,打開小木盒之后,他又看到一枚不足巴掌大小的黑色小圓盤躺在木盒中,上面還刻著一個“界”字。
費才拿起小圓盤,粗略地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覺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來了。
只是,費才有著很奇怪的感覺,他感覺這個小圓盤是另一個世界的東西,根本不屬于這個世界。
“也不寫張紙告訴我這是什么東西,真是的?!辟M才輕嘆了一聲,然后把小圓盤收好了。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哐當”的一陣脆響,還有一道慘叫聲。
費才走到門口,只見潘曉琳和莊蕓分別抱著一個大箱子,手上則是拿著一把長劍,看起來好像還是真的劍。
剛才的聲音,似乎是劍掉落在地上,劍柄砸到了潘曉琳的腳。
看見費才站在門口,兩人都是愣了一下,臉上出現(xiàn)了些許驚慌。
“廢柴哥,你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了,不是吃了飯才回來嗎?”潘曉琳問道。
“我想回家吃不行嗎?”費才說道,又看了看兩人,感覺這兩人有些鬼鬼祟祟的,又問道:“你們拿著的是什么東西,還有那兩把劍……你們該不會想干什么壞事吧?”
“哈哈,當然不會啦!”潘曉琳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莊蕓也連忙搖頭,說道:“這些東西都是漫展用的?!?br/>
“對,是漫展用的,不過我們要先穿一段時間,熟悉一下。”潘曉琳補充道,接著就和莊蕓進去了。
進去之后,兩人就直奔樓頂,用梯子爬上屋頂后,一起進了小世界。
費才總覺得她們有什么鬼主意,也偷偷進去看了許久。
不過,這兩個丫頭確實也沒干什么壞事,真的只是在穿著一身盔甲,拿著劍揮來揮去,便出來繼續(xù)研究那個小圓盤了。
然而,到了快上課的時候,費才進去叫她們,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兩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又通過掌控者之戒感受了一下整個小世界內(nèi)的情況,驚訝地發(fā)現(xiàn),整個小世界內(nèi),都沒有她們兩個的蹤影。
“跑哪去了?難道什么時候提前出來了嗎?”費才一下子有些懵了,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忽然響起了自己的父母還有妹妹,他們好像也是憑空消失了小世界里一樣,只留下那間木屋、那片菜地。
費才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辦。
就在費才有些焦急的時候,忽然,在河邊的一個灌木叢里傳來了一道喊聲,接著,潘曉琳便神色慌張地跑了出來,跑的時候還捂著肩膀,上面竟然還流著血。
看到費才站在河邊,潘曉琳立即大喊了起來:“費才,救命!莊蕓被怪獸圍住了,被困在了一棵樹上!”
費才一愣,什么怪獸?莊蕓被怪獸圍住了?可是他明明查看了一遍整個小世界,都沒發(fā)現(xiàn)莊蕓的蹤影啊!
還有,剛才潘曉琳是怎么從灌木叢里跑出來的?那個灌木叢,原來根本就沒有人的?。?br/>
費才看到潘曉琳又驚恐又焦急的模樣,便沒有多想,趕緊跑了上去。
“快跟我來!再遲的話莊蕓就要被怪獸給吃了!”潘曉琳急的都哭了,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然后用沾著淚水的手拉過費才,一起往灌木叢跑去了。
在進入了灌木叢后,潘曉琳整個人都開始發(fā)光了,一片金色的漣漪在她手上蕩漾開,像身體和腦袋蔓延而去,瞬間裹住了自己還有費才。
費才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一個金色的泡泡給裹住了,緊接著又是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他差點沒站穩(wěn)。
等到這個金色的泡泡破裂,化成一片光雨之后,費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另一個地方了。
這個地方,他也從未見過。
腳下,是一片發(fā)著光的小草和野花,頭頂上則是遮天蔽日的枝葉,枝葉之間,有許多五顏六色的昆蟲在飛著,這些昆蟲個個都有拳頭大小,長得也很怪異。
“莊蕓就在前面那棵樹上!”潘曉琳又喊道。
費才回過神來,趕緊又跟著一起跑了過去。
沒多久,他便看見了一棵垂著無數(shù)條藤蔓的大樹,這棵樹少說也有五百米高,穿著一身盔甲的莊蕓正被幾根藤蔓纏著,她的那把劍則是插在了地面上。
而地面,則是徘徊著三頭長得很像鴕鳥的動物,只是它們沒有羽毛,全身皮膚為深藍色,還長著一張滿是利齒的鴨嘴,看起來很是嚇人。
“這是什么東西?”費才都差點被嚇了一跳,這三頭不知名的動物,長相比小世界里的那些怪物還恐怖。
看見費才來了,莊蕓立即就大喊了一聲:“費才,小心點,那三個東西嘴巴很硬的,連石頭都能咬成粉碎!”
剛才兩人進到這里的時候,那三個鴕鳥一樣的動物正在啃著石頭,把一塊大石頭都咬碎了一大半。
費才聽見,立即就喚出了冰刃巨劍。
這把冰刃巨劍是他這幾天才完全煉化的,也和那把很少用的炎木劍一樣,可以隱匿在綠色靈鎧中了。
“小心!”莊蕓又喊了一聲。
那三只怪鴕鳥,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費才,朝著費才沖了過去,一張鴨嘴還張大著,嘎嘎地亂叫,這叫聲很是刺耳。
費才立即往冰刃巨劍內(nèi)注入真氣,接著一個橫劈,一陣寒風立即就把三只怪鴕鳥給凍住了。
只是,它們只被凍住了不到半秒鐘,就從冰層里掙脫了出來。
費才都是一驚,當初他用這招對付樓月明的時候,樓月明可是用了好一陣功夫才掙脫?。?br/>
費才無奈地嘆了一聲,他原本是打算先凍住它們,然后再沖上去把它們殺死的,這是效率最高的方法,不過現(xiàn)在不管用了。
“那就只能上去硬拼了?!辟M才心想,隨后便收好了冰刃巨劍,換上了很久沒用過的炎木劍。
炎木劍一出現(xiàn),周圍的溫度立即就開始上升了,隨著真氣的注入,炎木劍上出現(xiàn)了綠色的火焰。
這些火焰出現(xiàn)后,那三只怪鴕鳥忽然就站住了,站了兩三秒便掉頭跑了,一邊跑還一邊叫著,就像在逃命一樣。
“那三只怪物,原來是怕火的?”費才有些訝異。
他也不去追擊了,畢竟那三只怪鴕鳥跑得挺快的。
走到大樹下,費才輕輕一躍而起,用炎木劍把纏著莊蕓的幾根藤蔓給劈斷了。
剛才莊蕓也是急著逃命,看到這棵樹就趕緊爬了上來,結(jié)果爬到一半又掉了下去,幸好中途被密集的藤蔓給纏住了,否則的話小命早就沒了。
“這究竟是什么地方?”把莊蕓救下來之后,費才又朝四處張望了一下,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