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是所有人都看錯了么,呵呵,那個兇殘的小伯爵他居然拉著一個男人跳華爾茲!
他拉著一個男人跳華爾茲就算了,他居然跳女步!
他真的是血腥伯爵么,真的不是其他人么!
……
許多年之后有貴族這樣描述那一場驚心動魄的舞會,現(xiàn)實到了一個夢境一樣的城堡,然后是皇帝陛下突然降臨,再接著羞澀溫柔的薔薇公爵對一個平民女子(后來才知道的)當(dāng)眾示愛,最后有血腥伯爵之稱的七??偠缴徎ú艟尤焕粋€男人跳華爾茲,而且小伯爵居然跳女步,兩人深情對視幾乎閃瞎眼!
而同樣驚呆了的還有前一個事件的女主角伊薇特·真·伊麗莎白,若是她從后世來,她的心里表情可以描述如下:在線等,呵呵,真男神一秒變同性戀,還跟愛人牽手秀恩愛,腫么破?
尼瑪,在她不知道的一個月內(nèi)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奇葩的事兒,之前對任何人都不假辭色的王者,如今居然跟著一個男人當(dāng)眾手牽手宣誓所有權(quán),枉費自己之前瞎了眼一般還將卡洛琳看成情敵,枉費自己曾經(jīng)對著他各種誘惑拋媚眼玩兒曖昧——原來是性別不對,簡直是浪費老娘多年的青春,早知道你要喜歡一個男人,老娘早就把目光轉(zhuǎn)向其他人了!比如說,剛才那個超級溫柔的公爵大人,感覺就很不錯喲……
來客紛紛順著樂曲劃入舞池當(dāng)中,觥籌交錯衣香鬢影,舞會再次陷入*,宴會的主人都紛紛消失在場中。
“你真的不讓人去盯著雷伊。”休息室里,西格爾扯散領(lǐng)結(jié),以一種舒適的姿勢半躺在軟綿綿的沙發(fā)上。
“今天宴會,難得人多,有人必然會襯著這個機會進來,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那么我還是想嘗試一下在他心里究竟是他父親留給他的四分五裂沒有多少價值的海盜船隊重要,還是我更重要?!卑⒄裆谶@一刻顯得有幾分陰沉。
“你瘋了!”西格爾忍不住皺眉,“你也知道你跟他能夠相愛本來就不容易,感情本身就是脆弱的需要無數(shù)合乎的東西,你這樣嘗試難道就不怕……曾經(jīng)從你媽媽那里我學(xué)到一句話,難得糊涂,你又何必追根究底?”
“啪!”阿宅猛的將手中的高腳酒杯扔在地上,“哥哥,你不明白,我這么愛他,我為他付出那么多,他為什么不可以為我做點兒什么?更何況我已經(jīng)將他介紹給陛下了,為什么他就不可以為我放棄那一攤爛攤子,好好的從指揮團里出發(fā)?”
“靳,你要記住,雷伊他是人不是你的私有所屬物,你能夠給他提供選擇的余地,給予他一定的一件,但你不能夠代替他做決定,安排他的人生走向!”西格爾看著一向冷靜的弟弟如此失態(tài),心頭一陣難過,什么時候開始眼前的少年變得如此脆弱,他如同多年前自己曾見過的那個來自異國的女子,也曾如此甚至更為歇斯底里的朝著自己的父親發(fā)出同樣的質(zhì)問,但那個女子最終卻在生下阿宅之后香消玉殞,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西格爾心里忽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在背離舞會的后花園,薔薇花樹在微風(fēng)中發(fā)出簌簌的聲響,風(fēng)移樹影動隱隱約約,甚至能夠聽到從海岸傳邊來遙遠的浪花拍擊礁石沖擊沙灘的聲音。
“王?!倍嗄甑膼蹜俨⒉皇钦f消逝就能夠消逝的,但這一刻伊麗莎白還是收斂了所有的心神,認真的看著眼前自己仰慕多年的男子,心中悲喜交加,“屬下終于找到您了……自從在帕拉莫斯群島與您分開之后,我就一直在找您,本來打聽到您和i小伯爵在一起,但是帕德雷港口的城堡守衛(wèi)十分嚴格我想盡辦法也沒能夠混進去。”
“后來呢?”心底有一個隱約的聲音在催促自己離開不要在聽下去,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雷伊還是站住了腳步,他不知道在后來自己無比痛恨這一刻的決定,命運在此刻露出一個猙獰的微笑。
“……不久之后傳來消息,我們在整個薔薇領(lǐng)地的大部分據(jù)點被搗毀,剩下的據(jù)點在聯(lián)系不到您的情況下,我選擇了讓他們轉(zhuǎn)入暗處,有些脫離的人被處以死刑,在那之后收到另一份消息,兩個月前在卡洛琳逃婚之后小伯爵出海說是為哥哥準(zhǔn)備生日禮物,但同時也有一個艦隊在暗中直奔帕蒂略斯群島……”淚水從眼眶中沁了出來,即使她憎恨有著狡狐之稱,在醉酒后肆意鞭打母親的父親,但她總以為那個老頭子會永遠的存在于自己的世界里,在自己回頭看得到的地方鞭策自己前進,可是一瞬間那個人忽然就不在了,隨著破損的踏浪號沉入海底,心中恨么?解脫么?說不上對于那個男人,她所有的情感如斯復(fù)雜,只是心中忽然空了,仿佛一直以來堅持下去的理由突然就消失了。
“……整個帕蒂略斯群島無一生還,剩下的逃出來的人如今大多數(shù)也隱姓埋名不敢探出頭,就連您的叔叔尤金也戰(zhàn)死在菲特島上,不過據(jù)說丹尼爾帶著卡洛琳逃了出來……他收集手下的舊部,數(shù)量只怕也就是一船人了?!遍L久以來積壓在內(nèi)心的壓力在這一刻得以宣泄,伊麗莎白靠著雷伊的肩膀像個孩子一般放聲大哭,一夕之間,故鄉(xiāng)盡毀,她甚至能夠想象漫天的大火是怎樣將島上的建筑付諸一炬,雖然她曾經(jīng)無比憎恨著想要逃離那個島嶼,怨恨著自己海盜的身份,但是真正面臨故鄉(xiāng)不在,故土難存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在帕蒂略斯群島上也曾經(jīng)有那么多歡樂、美好的記憶。
“王,我們要復(fù)仇么?”淚眼婆娑的女子抬頭癡癡的看著自己曾經(jīng)戀慕著的男人,語氣說不出的哀傷,她哀哀的坐在薔薇樹下,慢慢的哼著幼時聽過水手們吟唱的歌謠,在這清冷的月色下,像一尊冰涼的石像。
“……你讓我好好想想?!彼械囊苫笤谶@一刻都成了漫天的怒火,那個人是怎樣能夠一邊說著愛自己,一邊派人直接直接摧毀帕蒂略斯群島,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么?還是說自己這么多天的糾結(jié)和苦惱在那個人眼中只是一場笑話!這一刻一種被玩、弄和侮辱的感覺像一把火點燃了雷伊全身的血液,很可笑吧,最大的海盜頭子為他意亂情迷,他甚至都能想象到小伯爵一臉驕傲的笑著漫不經(jīng)心的將自己的一顆真心放在地上踐踏的情景。
“可是你不是愛他么?”淚水沾著眼睫毛晶瑩的仿佛薔薇上的花露,伊麗莎白語氣中有著說不出的疑惑,一方面她憎恨母親的懦弱,而另一方面她卻也繼承了母親愛情至上的觀念,也因此在看到放在還親密起舞的戀人此刻卻是如此劍拔弩張的情景,她甚至驚愕的忘記了哭泣。
“愛他?哈哈,是看他在我身下婉轉(zhuǎn)承歡罷了!”雷伊從來都不是什么好心的人,只要一旦認定了事實他便能夠迅速接受硬生生用刀挖出傷口,割掉腐肉。
“你都想起來了。”花樹下,無數(shù)花苞沉睡如同一個個小巧的鈴鐺,那個披著白色狐裘的少年不知道站在那里聽了多久。
在跟西格爾交談之后,深深的后悔像利劍擊中了少年的心,他開始后悔自己的決定,即便發(fā)生的事實已經(jīng)無法更改,他也應(yīng)該第一個告訴那個失去記憶的人,心中的恐懼和擔(dān)憂讓他再也坐不住了,在黑暗中穿過密密匝匝的薔薇林尋找愛人的身影,若不是西格爾考慮到他身體還沒回復(fù)給他披上白狐裘,只怕他就穿著那一身秋衫在這清冷的風(fēng)里晃蕩。
“我從來都沒有失去過記憶,何談什么想起來不想起來的?!弊钍怯H密的人最能夠明白怎樣能給予對方致命一擊,尖利的話語如同失控的箭鏃扎在心頭。
“你……原來就是這樣想的么?”雖然披著厚厚的狐裘,但幾個世界以來阿宅從來沒有如同這一刻感到這樣深深的寒意,下一刻他收斂起所有的脆弱,如同輕艦上下達斬殺令一樣,露出一個張揚的笑,“我從來不為自己做出的決定后悔,海盜搶劫過往的商船,殺死商人,作為軍人,守衛(wèi)海疆保護百姓是我的天職!”
“是啊,為了保衛(wèi)你所謂的百姓居然想方設(shè)法爬上一個低賤卑微的海盜的床上,果然是深明大義的七海總督!實在不得不讓人佩服。”雷伊冷笑嘲諷道,翠綠色的眼眸中最后一絲愛戀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頂多不過狗啃了一口,難道你會在意么?”阿宅反唇相譏,心頭大慟,他們這對親密的戀人終于走向了他最不愿意走向的境地,雖然心中無悔,但并不代表就不會痛不會難過,說到底他雖然沒有原身繼承自母親對愛情的完全偏執(zhí),但他同樣不是原主歷經(jīng)百戰(zhàn),他更加脆弱!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