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部長意味深長看了牧劍鋒一眼。
牧劍鋒自然不會多加解釋。
如今,鮮少有人知道他還有一位師傅。
其實,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師傅究竟多強。
只知道師傅教訓自己一只手就夠了。
當然了,他也不會閑的沒事去撩撥師傅。
至于小師弟那套槍法,他更不會起念頭了。
不止如此,其他人也不允許起念頭。
萬一惹怒師傅,他吃不了兜著走。
“謝部長,這門槍法非同小可,千萬不要……”
牧劍鋒隱晦提點了一下,也不是特地提醒謝部長,還有周圍一些人。
萬一,真有人看上這門槍法。
這么一說,總得有點忌諱。
謝部長苦笑一聲道:“牧鎮(zhèn)守放心,您不說,我都不會起歹念,我是什么為人,您還不知道嗎?這么多年,我一心為皖城,一門心思想為皖城多增添幾位宗師,可惜收效甚微?!?br/>
說著,謝部長嘆息搖搖頭。
旁邊幾位皖城高層眼神微微閃爍幾下,皆是沉默不語。
謝部長也知道牧劍鋒借他敲打其他幾位。
“莫非牧鎮(zhèn)守來此是為了徐振?”
謝部長摩挲著下巴,心中喃喃道。
擂臺上。
徐振深色凝重,手臂垂下。
若是細細觀察,都能看出徐振手臂微微。
而畢亮似乎更加不堪,一身傷口。
雖然不重,卻也觸目驚心。
“還不認輸嗎?”徐振皺著眉頭道。
從他的角度看,畢亮受傷極重,顯然沒了再戰(zhàn)之力。
“咳、咳……”
畢亮捂著嘴咳了兩聲,一絲鮮血流了出來。
肺腑受傷了。
“你這套槍法確實強,我自愧不如,但想讓我認輸卻是癡心妄想。”
說完,畢亮又擺起攻擊姿態(tài),讓他主動認輸簡直比登天還難。
徐振舞了一個槍花,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氣了?!?br/>
之前一番交手,徐振連五十勢都沒有使完。
正好,畢亮不認輸,那便那他練手。
念及至此,徐振手中燎原槍朝著畢亮急掠而去。
“轟轟轟……”
畢亮單純靠速度閃避,終究差了一點。
須知,徐振基礎槍法已入化境。
一桿槍在徐振手中,玩出了各種花樣,威力不俗。
不僅如此,更有燎原槍法這種天級槍法。
盡管無法發(fā)揮出應有的威力,卻足以對付畢亮。
他也只是一個低品武者。
比徐振強也有限,一門天級槍法足以抹平。
其實,單單一門基礎槍法,還有三門黃級槍法,就足以應付畢亮了。
這也是交手中,徐振自己親身體驗。
哪怕不動用燎原槍法,畢亮也不一定是他對手。
這都得益于化境基礎槍法。
顯然,哪怕畢亮死不認輸。
最終,還是被徐振一槍挑落。
蕪城武科大學處。
“校長,我上吧。”
這時,一名孔武有力的武科生上前一步,說道。
畢亮滿身傷痕走下擂臺,低聲道:“對不起,校長,我輸了。”
蕪城武大校長嘆了一口氣道:“這不怪你,以徐振槍法造詣,你不是他對手,這不是單純修為能夠彌補?!?br/>
其實,蕪城武大校長知道,若是徐振傷勢不重,他們沒有機會了。
本來他們有機會爭奪第三名。
卻不想被安武科一匹黑馬擋了道。
果真是,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
這徐振妥妥是一匹黑馬。
徐振呼出一口氣,又休息了十分鐘。
傷勢不重,但被畢亮錘了兩拳,渾身酸疼。
戰(zhàn)力方面卻沒什么影響。
這一點,徐振敢打包票。
因此,蕪城武大終究輸了比賽。
當最后一人輸了后,蕪城武大一片沉默。
或許,他們自己都沒料到會輸。
以他們學校實力,怎么可能會倒在第二輪。
徐振杵著槍,站在擂臺上,大口喘著粗氣。
連戰(zhàn)三人,不僅對他體力是個挑戰(zhàn),對他精神也是極大挑戰(zhàn)。
此時,他實在精疲力盡了。
安武科方向,李陽眼尖,意識到徐振脫力,立刻竄上擂臺將其慢慢扶了下去。
范景文適時站了上來,宣布道:“第二輪第三場,安武科獲勝。下面開始第四場比賽?!?br/>
“徐振,怎么樣,傷勢重不重?”馬崇杉擔憂道。
徐振苦笑一聲道:“萬幸,只是脫力,傷勢倒是沒有多重。”
“那便好!”
馬崇杉松了一口氣,說道:“沒想到,你能將戰(zhàn)勝畢亮,他可是蕪城武大三品以下第一人,一身實力不容小覷,竟然傷勢還不嚴重,也確實是他在兵刃方面吃了大虧?!?br/>
說到這里,馬崇杉又朝伊七緒說道:“七緒,你扶著徐振回去休息,下一輪比賽在明天,趕緊回去休息,明天還有惡戰(zhàn)。”
伊七緒聞言,沒有說任何話,只是點點頭。
然后,便從李陽手中接過徐振,將其攙扶著往會場外面走去。
徐振朝馬崇杉和幾位師生點點頭。
兩人離開了體育館會場。
至于后面比賽,徐振哪怕不看也沒什么大不了。
“你傷勢挺重啊,怎么說沒事呢?”
伊七緒攙扶著徐振時,順便檢查一番,才發(fā)現(xiàn)他傷勢不輕。
徐振苦笑道:“這不是免得校長擔心嘛,而且,我恢復力比較強,明天傷勢差不多就好了,沒事,不用擔心?!?br/>
伊七緒皺著眉頭,總覺得不妥,卻也不好說什么。
她知道徐振的意思,一心想讓安武科闖入前三。
所以,伊七緒也沒多勸。
因為,她也想,算是圓了校長一個心愿。
基于這種想法,兩人都沒有說傷勢問題。
將徐振送回去后,伊七緒也沒有立刻離開。
徐振傷勢遠比想象中重,恐怕他自己都不清楚。
“這是療傷藥,藥性溫和,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br/>
伊七緒倒出一枚療傷丹藥,遞給徐振笑著說道:“你是安武科大功臣,一定用最好的丹藥將你傷勢養(yǎng)好?!?br/>
別看這枚丹藥不怎么樣,實際上卻是一枚三品丹藥。
且藥性溫和,最適合徐振傷勢重,又不宜用藥性猛烈的丹藥。
徐振一口吞下。
下一刻,一雙眼睛猛地瞪圓。
一股暖流竄入徐振奇經(jīng)八脈,轉瞬間,一股股藥力不斷修復著受損的臟腑。
“這……”
徐振遲疑道:“這枚丹藥藥性真猛啊,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啊。”
“當然了,這可是三品丹藥,你以為呢?”
伊七緒白了徐振一眼,沒好氣道。
三品丹藥,在安市絕對有價無市。
哪怕你有錢,不一定能夠買到。
畢竟,如今丹藥是緊俏貨,一般不會對其他省市銷售,只在內(nèi)部自銷。
這就要求本省市必須存在三品煉丹師。
那這比安市存在三品煉丹師更稀缺。
幾乎沒什么可能性!
“……”
徐振一臉無語,這特么不是浪費了嗎?
讓他兌換成能量多好。
關鍵,他能通過能量恢復傷勢,耗費能量還少。
“這太浪費了!”徐振搖著頭說道。
聽到這話,伊七緒也是無語了。
“你好好養(yǎng)傷就行,明天還有惡仗要打?!?br/>
伊七緒忽然問道:“對了,我準備和你說一下。明天若是事不可為,便放棄吧。你能帶安武科走到這一步,已經(jīng)很好了,后面每所院校都不是弱者,想闖入前三名,至少還得打敗兩所院校。其中難度,不用我說,你也能明白。”
“沒事,相信我,闖入前三絕對沒有問題。到時我們一起去看看全國賽,豈不是很好?!?br/>
徐振頗為自信道。
這點傷勢休息一下便好。
“那,隨你吧?!?br/>
伊七緒搖搖頭,沒有繼續(xù)勸阻。
既然徐振這么說,他也不好多規(guī)勸。
在徐振休息時間時,第二輪比賽進行到下午五點多才堪堪結束。
這時候,馬崇杉他們也都回來了。
“徐振,傷勢好點沒?!?br/>
李陽湊了過來,問道。
徐振道:“沒什么事了?!?br/>
說著,徐振起身活動一下,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校長,華科武大和皖城武大實力如何?比起蕪城武大如何?”
徐振沒有看到這兩所頂級武科大學交手,心里沒什么底,所以好奇問一下。
其實,也是為了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馬崇杉搖搖頭,反而嘆了一口氣,卻沒有說話。
這時,一旁陳洪卻道:“我們看了比賽,華科武大和皖城武大實力強勁,比起蕪城武大不遑多讓。后來一打聽,才知道這只是兩所院校替補選手,正選隊員都沒有上場,而且是一直沒有上場,也不知實力究竟如何?!?br/>
李陽搖頭道:“難怪華科武大和皖城武大每年都包攬前兩名,連替補選手都如此之強,還讓其他院校怎么活。”
聞言,徐振不僅沒有擔憂,相反心中涌起澎湃戰(zhàn)意。
和畢亮一番交手,他僅僅使出五十勢中前三十勢和殺招無槍勢,還有二十針、三十擊都沒有使出來。
所以,徐振手段還很多,未必不如兩所院校。
再者說了,哪怕不如他們,也不妨礙他爭奪第三名。
這便是徐振的計劃。
不是兩校對手,那便算了。
“沒事,若不是對手放棄便是,我們能走到這一步,遠遠超乎我預料了?!?br/>
馬崇杉想了想,也沒覺得什么不對,當即朝幾人說道。
翌日!
安武科一行人前往體育館。
此時,皖城參加武大交流賽三十所院校都到場了。
今天,便能決出前三。
這些院校自不會提前離開,今天便能見證皖城武大第一。
這么好的機會,又豈會離開。
沒多久,牧劍鋒走進會場,引起一陣騷亂。
徐振聞聲看了過去,臉上露出一絲古怪。
這便宜師兄來此干嘛?
這武大交流賽,他還感興趣?
“牧鎮(zhèn)守昨日也來了,沒想到,今天又來了,看來牧鎮(zhèn)守對這次武大交流賽極為重視啊?!?br/>
馬崇杉望著牧劍鋒,不由感慨說道。
“昨天也到了?”徐振詫異了一下。
徐振還真不知道昨天牧劍鋒也來了。
昨天,徐振一直都在擂臺上苦戰(zhàn),哪有時間關心觀眾席啊。
范景文走上擂臺,道:“皖城武大交流賽,尚且剩下八所院校,今天將角逐出武大前三名,前往魔都申城參加全國武大交流賽?!?br/>
此言一出,現(xiàn)場頓時熱鬧起來。
魔都申城,對許多人來說,或許一生都不可能去。
靈氣復蘇時代和前世可不一樣。
前世想去哪就去哪。
這一世受到兇獸威脅,沒有實力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城市里就好了,千萬不要到處浪。
這是兩世的區(qū)別。
然后,徐振又去抽了一次簽。
范景文看著徐振,不由點點頭。
與此同時,也是一臉古怪。
徐振這個人,他私下里也去查了一下,著實讓他吃了一驚。
萬萬沒想到,一個武科狀元會選擇安武科。
且,還能有此實力。
對陣蕪城武大,還能一穿三。
這可不是運氣能解釋的。
正因為如此,范景文對徐振更加好奇了。
不知徐振究竟能夠走到哪一步。
“不錯,繼續(xù)努力?!?br/>
等徐振去抽簽時,范景文點點頭,贊許道。
徐振訝然,然后笑了笑道:“謝謝,我會努力的?!?br/>
徐振走下擂臺道:“我們還是第三場,不知道對戰(zhàn)哪所院校。”
大約一個多小時后,便臨到第三場。
徐振精神一震,立刻準備上臺。
第一場第二場進行很快,因為第一場是華科武大,第二場是皖城武大,兩所院校幾乎沒有遇到任何對手,輕輕松松j ru下一輪。
“徐振,你等一下。這一局先讓李陽先上,然后陳洪上,你最后上,讓他們消耗一下對方體力?!?br/>
馬崇杉沉吟道。
徐振考慮了一下,覺得挺有道理。
倒也是沒有固執(zhí)的打頭陣。
一旦他輸了,也意味著安武科走到頭了。
該打道回府了。
若李陽他們輸了,還有他能夠頂上。
聞言,李陽喜滋滋躍上擂臺,終于有他出手機會了。
原本以為此次前來武大交流賽,他能夠一展身手,可來了之后才知道,以他微弱的實力,連上場機會都沒有。
他并不怪徐振沒給他上場機會。
因為,哪怕他上場了,也絲毫沒有任何意義。
除了輸,沒有第二種可能性。
以他如今實力,最多對付初入二品。
這都有點困難,更不用說都是三品武者的第三輪。
幸好,他也只是上來走個過場,消耗對方一下,沒指望他能夠戰(zhàn)勝對方。
很快,李陽和對方交起手。
不消片刻,李陽便敗下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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