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潔白的大床上,男人動作迅速地扯開女人身上的衣裳,炙熱的唇狠狠吻著她的紅唇,大掌劃過她潔白無瑕的身軀,猶如帶著魔力一般,劃過的地方仿佛帶著電流,一路朝下,聲音充滿了渴望,“蘇蘇,我愛你?!?br/>
米蘇微微張開雙眸,感受著他帶給自己的狂風驟雨,心里像是終于被填滿一般,聲音充滿了喜悅和思念,“阿墨……”
我愛你。
三個字,米蘇并未說出口,已經(jīng)被權墨堵住了紅唇,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么做,只能緊緊攀附著男人強壯有力的身軀,想要完全成為他的,也讓他成為自己的。
男人幽深的黑眸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被那兩個保鏢揉搓的青紫印記還清晰的留在那里,令男人的面色越發(fā)冷冽冰冷,他不斷地在這些地方親吻著,試圖讓她身上只留下屬于自己的印子。
米蘇清冽的眼眸緩緩化為濃郁,猶如一汪春水,只能隨著男人的深吻和起伏沉淪、再沉淪,忘記了所有的一切。
“蘇蘇,我愛你,我愛你?!毕騺聿粣鄱嘌缘臋嗄丝虆s仿佛嘴里含了蜜,不斷地說著情話,令米蘇深陷他的魔咒。
室內(nèi)溫度急速上升,兩人緊緊摟在一起,仿佛再也不愿意放開彼此。
一室旖旎……
什么時候睡去的,米蘇都不記得,當她醒來的時候竟然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晨。
陽光透過窗簾縫照射進來,米蘇伸出手輕輕攔住光線,才發(fā)現(xiàn)自己雙手已經(jīng)經(jīng)過處理,她不由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在床上賴了一會兒,米蘇才懶洋洋地起身,走向門外,權墨已經(jīng)不在房里,只在茶幾上留下紙條:飯在鍋里,趁熱吃,我去上班。
米蘇看著紙條上剛勁有力的字跡,仿佛是看到了權墨那剛毅的面容一般,唇角微微揚起笑意,猜測著權墨去基地會做些什么,是不是在審問莫晴兒。
權墨見都不曾見莫晴兒,反而是見了黑風。
比起米蘇那不溫不火的審訊,權墨對黑風的審訊則暴力許多,特別行動小組本身就有其特別之處,作為他們直屬領導的權墨可以說是根本不會按照常理出牌,令人防不勝防。
迄今為止,權墨和黑風多次交手,從最開始以為他是自己的表弟到現(xiàn)在終于被捕,權墨對黑風可謂厭惡至極。
他猛地一把提起黑風的衣領,深邃的眸子透著冷冽的殺氣,“那些艷照是你放出去的?”
“是我又如何?”黑風似笑非笑地看著權墨這番模樣,唇角勾起邪惡的笑容,“怎么?幫你女人討回公道?可是你女人那么風騷,你何必呢?”
權墨一拳砸在他的臉上,黑風吃痛,舌頭狠狠在嘴里刮了刮,狠狠吐了一口血,依舊吊兒郎當?shù)匦χ皭佬叱膳税???br/>
“照片哪兒來的?”權墨一面接過劉老大遞過來的資料翻看著,一面語氣冰冷地問道。
“你猜啊?!焙陲L似笑非笑地說。
劉老大將前天黑風和安惜蕊之間的對話在他耳畔說了一番,隨后輕聲說道,“但是米蘇不應該認識黑風才對,所以若是能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一定是個突破口?!?br/>
權墨點了點頭,眸色微微閃爍,隨后抬頭看向劉老大,“你們都出去吧,我單獨和黑風聊聊。”
劉老大一愣,卻很聽話地轉身離開審訊室。
權墨雙手環(huán)胸,眸色陰冷地盯著黑風,“你怎么認識米蘇的?”
“當然是通過照片咯?!焙陲L嬉皮笑臉地說。
“我是說米盛天的女兒米蘇,是因為她嫁給了樓奕沉,所以你才認識的么?”權墨黑眸銳利地盯著黑風,不放過他臉上一星半點的神色。
果然,黑風的面色微微一變,他連忙輕輕笑了起來,“呵呵,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到現(xiàn)在還在否認,也就是不想承認他認識樓奕沉了。
“好,你不說也無妨?!睓嗄涞囟⒅浅?隙ǖ卣f道,“不過你就不想知道她的真正死因么?”
權墨不想提及此事,米蘇的過去猶如他心中的一根刺,明明和他毫無交集,卻讓權墨疼惜不已。
若非必要,他真的不愿意用她的過去來撬開黑風的嘴,但正如劉老大所言,她的過去就是突破黑風的辦法。
黑風眼眸驟然張大,冷冷地盯著權墨,神情略微有些微變化,可他依舊固執(zhí)地不愿意承認自己對米蘇的感情。
“你大概不知道,米蘇死之前去過樓奕沉辦公室,第二天樓氏集團就宣布了她是傷心過度致死?!睓嗄ㄟ^黎月家的那段視頻,當然知道是樓奕沉殺了米蘇,但黑風時樓奕沉的死忠,想要撬開他的嘴,還不能讓他心生反感,這才是最難的一件事。
黑風終于沒有忍住,憤怒地反駁,“不可能,她除非必要,根本不可能離開別墅,她怎么可能去樓……”
話到此,黑風的臉瞬間變了,因為他這句話透露的信息太多。
其一,黑風認識樓奕沉,且忠心于樓奕沉;其二,他的確喜歡過去的那個米蘇;其三,黑風的心緒已經(jīng)不穩(wěn)。
“因為樓奕沉陷害米盛天入獄,米蘇去求他?!睓嗄⑽⒋瓜卵垌?,掩去心中的痛楚,他的語氣卻依舊斬釘截鐵,不帶絲毫感情。
似乎提及那個米蘇,他就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旁觀者。
但現(xiàn)在他沒辦法將自己放在旁觀者的位置上,去看待那個米蘇。
“你是什么時候認識的她?”權墨輕輕揚眉,語氣森冷而嚴肅。
通過米蘇的反應,權墨可以肯定她根本就不認識這個黑風,那黑風是怎么認識的她?
黑風緩緩垂下眼瞼,仿佛陷入無限掙扎,他早就猜測到米蘇的死和樓奕沉有關,但是……
他曾經(jīng)為樓奕沉所救,他始終忠心于樓奕沉,所以才能得到樓奕沉的重用,才能全盤接手樓奕沉名下所有的黑暗勢力,才能接手所有毒品交易,一次又一次給樓奕沉提供大量錢財。
黑風這么忠心于樓奕沉,又豈是一個米蘇能夠改變得了的?
何況,當初米家出了那么大的事,黑風人卻不在A市,而是去了B市與人交易,直到米蘇死后第二天才趕了回來。
彼時,米蘇夜會各種男人的報紙鋪天蓋地,黑風哪兒會不恨?
在他心目中那個純潔無瑕的女人其實也不過如此,讓他怎么能夠接受?
于是,哪怕之前米蘇磨破了嘴皮子他也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但權墨不同,權墨不提米蘇究竟是不是傳說中的水性楊花,只是提及米蘇曾經(jīng)去過樓奕沉的辦公室,又提及米盛天是被冤枉的,就足夠黑風變了臉色。
他微微垂下眼眸,躲開權墨犀利的眼眸,掩飾住自己心里的震驚和慌亂,故意大聲反駁,“不管你怎么說,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是無辜的,我要求見我的律師,我要求見我的律師?!?br/>
權墨重重的一拳狠狠砸向他的臉頰,讓他瞬間倒在椅背上動彈不得,他抬起眼眸憤怒地盯著權墨,“我會上告,作為首長也不能隨意打人?!?br/>
“你隨便去告吧?!睓嗄苏陆?,身材挺拔而高大,站在那里筆直,十足十的軍人模樣。
他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黑風的厭惡和憤怒,但突破不了他的心里防線,就注定不能將這個案子接著查下去。
離開審訊室,權墨迅速回到辦公室內(nèi),打開電腦找到曾經(jīng)看到的米蘇去求樓奕沉的視頻,他靜靜地看著那時候一臉瘦削而蒼白的米蘇哭著求樓奕沉的模樣,心微微抽著疼。
究竟該不該將這段視頻拿出來,這成了權墨現(xiàn)在最糾結的事。
拿出這個,固然能引起黑風的反應,但黑風太過于忠心于樓奕沉,究竟能不能成是個問題。
而更讓權墨糾結的是這畢竟是米蘇的過去,他雙手交叉著抵在額頭,若這個視頻被米蘇知道,再一次撕裂她好不容易愈合的傷口,又該有多痛?
門外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赫然是劉老大急急忙忙跑了進來,目不斜視地看向權墨,“首長,羅奇異研究出了一種最新的液態(tài)毒品,現(xiàn)在這個被當做樣本,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液態(tài)的?”權墨猛地挑了挑眉,銳利的眸子疑惑地看向劉老大。
“說是什么針對于人類基因的,這個屬下也弄不懂,但是他說這就是樓奕沉最初想要的東西?!眲⒗洗髶狭藫虾竽X勺,實在是對于羅奇異那類型的人費解。
也不知道他們腦子里究竟都是些什么,為什么能夠做到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既然可以制造出來這些東西,那就肯定有解決方案,讓他自己研究去吧?!睓嗄珨Q著眉頭,猛地站了起來朝外走去,“另外,請這方面最權威的專家過來仔細看看,一同研究出克制這種毒品的東西?!?br/>
說著,權墨竟是沒想起來自己電腦還開著,帶著劉老大去見羅奇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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