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沖出公寓,車子行駛在路上,如閃電。
圣豪公館。
嗵嗵嗵------
盛憲滕臥室里,傳來一陣瘋狂地亂砸亂撞的聲音。
“BOSS,不要,不要啊,你手都受傷了,再這樣,手要廢掉了!”
戰(zhàn)費慌亂的喊叫聲,聲聲催人命。
哐啷一聲,孟夏一把沖進房門。
房間里,盛憲滕手臂舉起一把椅子,在打砸防護玻璃,一下又一下,不要命地砸,而他的手臂上血跡滲透,幾乎要染紅他雪白的襯衣。
觸目驚心。
孟夏心疼地一把抱住盛憲滕。
“你出去?!?br/>
她凜然的眸子,滲透著嚴(yán)厲和威嚇。
在她說話間,盛憲滕完全不認(rèn)什么人,他手臂狠狠砸在孟夏的頭上,幾乎要把她打蒙掉。
戰(zhàn)費想上前阻止。
“出去!”
她嘶吼一聲。
戰(zhàn)費嘆息一聲,大踏步奔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室內(nèi)剩下狂躁的盛憲滕,以及抱住他腰身的孟夏。
視線里的男人全然沒了平日里的帥氣與鎮(zhèn)定,這一刻宛如瘋狂的斗士,在不停地戰(zhàn)斗。
他似乎在跟誰拼命,想要將靠近的人,全部斬殺干凈。
孟夏心疼地快要窒息。
她伸出手指,在他耳廓上,一下,兩下,三下.....手指輕柔又徐緩,溫柔得不像話。
他是她掌心里的珍寶。
“哥哥,我是細(xì)細(xì),你的細(xì)細(xì),愛你的細(xì)細(xì)?!?br/>
孟夏嗓音夾雜著絲絲痛楚,聲音顫抖,好幾次都快要發(fā)不出聲兒來。
“細(xì)細(xì)?”他依舊將自己關(guān)押在虛幻中,不肯出來。
孟夏連連頷首,附著在他耳垂邊,輕聲呢喃:“哥哥,你說過的,等我長大,不管我長成什么樣子,都能在人群中一眼認(rèn)出來.....”
狂躁的情緒,似潑了一盆水,慢慢地,他躁動的眼神,沖入一絲涓流,安靜了下來。
空洞的眼神落在她盛世美顏上,似乎見到了她,又似乎忘乎所有。
手指顫抖著摩挲著她的手臂,徐徐而上,一路蜿蜒,摸到了她的臉頰,搓揉了一番。
“細(xì)細(xì)?”
他嗓音落滿哀傷,夾雜著不明的情緒。
下一秒,他捧住她的唇瓣,吻了下去。
這一道吻來得兇猛又強烈,似暴風(fēng)驟雨,他不顧一切地橫沖直撞,舌尖狠狠勾著她的粉舌,癡纏又勇猛。
孟夏的手臂抱住他的腰身,一路向床上行走而去。
兩人似連體嬰兒一般,難以割舍,難以分離。
等到了床上,盛憲滕抱著她,一把將她壓在身下,身體里的燥熱壓抑不住,一股饑渴從身體深處冒出頭,像兇悍的野獸在咆哮。
他一把撕開她的衣服,手游走在她的身體上。
孟夏貪戀著他的愛戀。
“憲滕.......”她癡語。
這一聲呼喚,卻讓盛憲滕渾身打了個冷顫。
他空洞的眼神變得虛幻,抽離,他在掙扎,他抱著腦袋痛呼。
“夏夏-----”他痛苦地囈語。
似乎感覺到背叛一般,他一把將孟夏從床上扯了起來。
“細(xì)細(xì),你走,我,我不想見到你,你給我滾!”
孟夏見他似乎并未清醒過來,猶自如困獸爭斗,她又怎么舍得他難過。
一個箭步,她又一次沖上去,一把抱住他窄細(xì)的腰身,深情地呼喚:“小舅舅,我是夏夏啊,你看清楚,是我!”
盛憲滕迷蒙的雙眸恢復(fù)了一絲清明。
他眼底的喜悅漸漸擴大,最后一把抱住孟夏,將她丟向床,縱身一躍,壓上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