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寶貝……”左初云睜開眼睛,朦朧的看著謝曼珊,揉揉太陽穴嘟著嘴道:“她們都走了?”
謝曼珊將兌好的糖醋水端過來,慢慢地將左初云的身子扶起來:“恩,走了,蕭沉水帶著柏總走了,佳佳和小袁打的走的,姐姐去送樂樂了,你們也真是的,喝那么酒。”
左初云喝了一口糖醋水,嘿嘿的傻笑:“寶貝,我今天晚上特別高興,我高興姐姐沒有反對我們。”
“恩,你姐姐是個好姐姐?!敝x曼珊由衷的說。
“是咱們的姐姐!”左初云糾正道。
“是是是,趕緊喝了這些,明明是姐妹,你怎么沒有姐姐的淡定?一晚上只喝了一杯酒,還有蕭沉水,人家也只喝了一點,你咋就沒這定力呢?”謝曼珊戳了戳左初云的腦袋。
左初云一口氣將糖醋水喝完,抱住謝曼珊哼唧道:“寶貝,這是咱們家,我要啥的定力???我家千金呢?”
“錢寶睡了,你快起來去洗澡睡覺,明天還要去工作?!敝x曼珊伸手去拉左初云。
左初云一使勁將謝曼珊給帶到了沙發(fā)上,翻了身壓了上去,因為喝了酒臉紅撲撲的,眼中帶笑:“寶貝,這么有紀念意義的夜晚我們不應該好好慶祝一下嗎?”
“這可是沙發(fā)上……”謝曼珊驚呆了,她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左初云這么開放啊?還是搖錢樹的時候她要給她洗個澡都扭扭捏捏的,那時候的純潔呢?節(jié)操呢?
“唔……沙發(fā)上不好嗎?我覺得挺好的?!弊蟪踉普f完后低頭舔了一下謝曼珊的唇,謝曼珊顫了一下,低頭偏開,手推著左初云喘息道:“先去洗澡?!?br/>
左初云嘿嘿一笑,拉著謝曼珊起身,晃晃悠悠的說:“走,咱們一起?!爆F(xiàn)在的她可不敢抱謝曼珊,自己走路都走不穩(wěn),左初云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謝曼珊看左初云走路的樣子,嚇得趕緊跟上,浴室里滑,誰知道這個酒鬼會不會滑倒呢?
可是一進浴室謝曼珊就知道完全不是這么回事了,誰能告訴她為什么剛才走路還搖晃的某人,為什么能準確找到她bar的后扣,并且能迅速的解開?剛才還軟弱無力的某人為什么能一下子就把她的腿抬起來了?
左初云伸手打開淋浴,將謝曼珊抵在墻上,低聲笑著:“寶貝,這樣子好像比沙發(fā)上差不了多少……”說完后低頭吻上了謝曼珊的鎖骨,雙手一只滑向胸前,一只往腿間去了……
謝曼珊只能無力的攀著左初云的肩膀,將頭伏在她的肩膀大口的喘息……
“誒?曼珊姐,今天不冷啊,你怎么穿高領襯衫啊?熱不熱?”謝曼珊剛坐下,高隱就遞過來一杯咖啡,好奇的問道。
高隱進到鎏涯雜志社以來都是跟著謝曼珊跑東跑西的,換句話說,他在鎏涯雜志社的業(yè)績都是謝曼珊一手幫他拉扯出來的,所以他一向?qū)χx曼珊十分感恩。
廢話,她鎖骨周圍都是左初云昨晚肆.虐的痕跡,給她一千張臉皮她也不好意思公然露出來??!
謝曼珊偷偷掐了一下手指將心里躥上來的羞澀給壓下去,“我比較喜歡這件衣服?!敝x曼珊裝作淡定的說。
“那也沒見你經(jīng)常穿這件衣服啊?”高隱被好奇寶寶附體,繼續(xù)發(fā)問。
謝曼珊深吸一口氣瞥過去眼神:“照片都處理好了?”
“昨晚熬夜處理好了。”高隱答。
“你幫我想想下一個應該采訪誰?”謝曼珊這次變成直視高隱了。
“這個不都是開會決定的嗎?而且昨天主編已經(jīng)訂好了?!?br/>
“那你去幫我倒杯咖啡。”
“咖啡就在你手里啊?!?br/>
謝曼珊看著高隱那雙等著自己回答為何之前沒經(jīng)常穿過件衣服的雙眼,終究沒再將轉(zhuǎn)移話題這項技能繼續(xù)觸發(fā)下去,扭頭拿著包起身:“我去廁所?!?br/>
“誒?曼珊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高隱鍥而不舍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謝曼珊加快腳步,這是誰家的好奇寶寶,趕緊領走!
謝曼珊關上廁所的隔間小門打算等一會再出去,她可不像現(xiàn)在出去,又被高隱那個好奇寶寶抓住,拿出手機來玩著消消樂,沒玩幾下呢,手機來了電話,看號碼,謝曼珊表示此號碼她從來沒見過,于是她掛斷了,誰知道是不是騙電話費的呢,畢竟現(xiàn)在這樣的騙子實在太多了。
于是她打開消消樂的頁面打算繼續(xù),那個號碼又打過來了,而且又一種你不接我就不掛斷的大無畏精神,看了幾秒鐘,謝曼珊接了起來:“請問你是?”
“你好,是謝曼珊謝小姐嗎?”那邊傳來一個還算好聽的男聲,謝曼珊聽著有些耳熟,不禁皺眉問:“我是謝曼珊,你是?”
“我是初陽日報的主編易佰?!?br/>
對方一說名字,謝曼珊立刻想起來易佰這個名字了,她們上大學的時候易佰是個很火熱的記者,之前在一個小雜志社工作,后來被挖去了初陽日報做主編,那時候易佰還去她們院里做過演講,當時連綺就跟她說,自己一定要做一個比易佰更厲害的記者。
“易先生您好,您找我有事?”知道對方的身份后,謝曼珊也用上了敬稱,畢竟對方是個資歷比她老的前輩。
“我看過你在鎏涯雜志寫的人物報道,問題的切入點和問話方式都很特別,我對你很感興趣,想多指點你一些,你覺得如何?”易佰的話徐徐傳入謝曼珊的耳朵里。
謝曼珊一聽就明白了,易佰這是在明晃晃的挖人,想讓她去初陽日報。
“這……易先生,這樣……好像不太好吧?”謝曼珊為難的笑了笑,畢竟加上實習的時間,她在鎏涯雜志也待了兩年多了,讓她突然間離開,她肯定不接受。
“當然了,初陽日報給謝小姐的薪水肯定是你在鎏涯的兩倍之多?!币装坶_始展開金錢誘惑。
謝曼珊連忙道:“易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在鎏涯已經(jīng)做了兩年多了,我已經(jīng)對這里有了感情,暫時還不想走?!?br/>
“謝小姐,你應該知道,初陽日報給你的發(fā)展機會比鎏涯雜志好得多,我想,你應該是個明白人,鎏涯只是個雜志,雖然舒服些,但是出名的機會太少,相比之下,初陽日報跟其他幾個大媒體接觸較多,接觸的大人物也多,謝小姐,如果我是你的話,我肯定會選初陽日報?!?br/>
謝曼珊皺了皺眉頭,她對易佰的話打心底里反感,但是易佰畢竟是前輩,她不好撕破臉,只能委婉的說:“多謝易先生的厚愛,我需要考慮考慮?!?br/>
“好的,謝小姐,希望你讓我等得時間并不久?!币装墼谀沁咅堄猩钜獾恼f。
“呵呵……”謝曼珊笑著掛斷了電話,無語的撇撇嘴巴,然后將來電記錄刪除,現(xiàn)在易佰在她心中的形象完全一落千丈,雖然這種挖墻腳的行為無可厚非,但是這種紅果果引人背叛的態(tài)度卻讓謝曼珊十分反感。
從廁所出來后,謝曼珊洗了洗手回到了座位上,好在高隱被其他人叫走忙其他的去了,她只需要安安靜靜的寫稿就好了。
中午左初云依舊將車停在前一個紅綠燈前等她下班,本來今天中午兩人都很忙,但是謝曼珊和左初云都怕錢寶換了新家會不適應,想回家給小家伙一些驚喜。
車子開進別墅區(qū)的時候,正好有一輛路虎從別墅區(qū)里開出來,路有些狹窄,左初云將車靠了靠邊,避讓對方,讓對方路虎先過去,兩車擦肩的時候,謝曼珊好奇的去看路虎,而此時坐在路虎副駕駛座上的女人降下車窗,似乎想透透氣。
在看到那個女人時,謝曼珊眼睛瞬間睜大,而那個女人看到謝曼珊也好像看到瘟疫一般,迅速的將車窗升起,與此同時,謝曼珊也將車窗升起,大口的喘氣,似乎在平息剛才的驚嚇。
左初云好奇的轉(zhuǎn)頭問:“怎么了?今天雖然下雨,但是天還不算冷啊,你升起窗戶做什么?”
“沒……沒事……”謝曼珊搖搖頭,使勁的呼出一口氣,對左初云說:“快點回家,我想回家看看錢寶?!?br/>
“馬上就到了?!甭坊㈤_過去了,左初云將車子從路邊駛出,穩(wěn)穩(wěn)的停在自家停車庫里。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呢,謝曼珊已經(jīng)下了車往屋里跑去了,左初云疑惑的皺眉:“這么擔心錢寶???平時也沒見這么緊張啊?”拔下鑰匙,左初云也跟著進了屋,就看到秦阿姨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
“秦阿姨,曼珊和錢寶呢?”左初云將車鑰匙和手機放在一邊。
秦阿姨臉上閃過奇怪:“謝小姐剛才一進來就抱著錢寶進了臥室了,俺也不知道她做什么去了?!?br/>
“我知道了?!弊蟪踉茡Q下鞋子走到臥室前推了一下門沒推開,看樣子是在里面反鎖住了。
“曼珊?”左初云皺眉輕聲喊道,在秦阿姨面前,她從來不喊謝曼珊寶貝,她們怕嚇著秦阿姨。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不想做飯,你叫外賣吧。”謝曼珊的聲音從臥室的夾縫中傳來,聽起來心情并不怎么好。
左初云也沒多想,直接打電話叫了外賣。
臥室里,謝曼珊緊緊的抱著錢寶,不斷的在她臉頰上親吻著,自言自語輕微如水:“沒人可以搶走你,寶貝,沒人可以從媽媽這里把你搶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