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舒若哭的有些累了,小聲的抽泣著。
這妮子,居然這么能哭,不就扇了屁股兩巴掌嗎,能有多疼??粗蘖税雮€時辰還沒停止的冷寒,無奈了?!翱迚蛄藳]?”
我就哭就哭,嗚嗚嗚……
眼看舒若又有大哭的趨勢,冷寒趕緊道,“還不從我腿上下去?!?br/>
什么,剛才光顧著哭了,都忘了是被壓趴在他腿上了,冷寒這一說,舒若一個彈跳起來,羞紅了臉,也忘記哭了。
瞪著冷寒,無聲的抗議。
“看不出來你這么能哭?”淚汪汪的眼,鼻子一抽一抽的,看著還挺順眼的,不過還是笑起來更可愛。
“你打我!”說著舒若又要哭。
還哭!??!求冷寒心里陰影面積。眼睛都哭紅了,怎么看著有點心疼?!拔覄倓傇跉忸^上。”
“我們說好的,不可以打我的,你就是個騙子?!眴鑶鑶琛?br/>
“你不看看你帶本王去的哪里?”
“不就是青樓嗎?”
“你見過哪個好姑娘去那種地方的?”女子去逛青樓,普通之下怕就你舒若了吧。
“男人不是都愛逛那種地方嗎?”顧著跟冷寒理論,舒若沒有意識到冷寒那句哪個好姑娘是說她。
“本王不愛。”
“我知道,可誰讓你喜歡男人,我這不是想讓你知道喜歡女人是多么美好的事嗎?我也知道能在青樓了都不算是好姑娘了,誰讓那些畫像上的姑娘,你都不喜歡,我不也是沒辦法了嗎?”舒若完全誤會冷寒的意思了,她以為冷寒是嫌棄青樓的女子。
“你說本王喜歡男人?”這妮子腦子里整天想什么。
“不是我說,那天你自己說的?!边€不承認了。
“哪天?”
舒若把那天的情況跟冷寒說了一遍,冷寒哭笑不得,這誤會就大了?!澳氵€能再蠢點?”
“是你自己不反駁,我當你默認了。你還打我!”舒若越想越覺得委屈,眼淚又冒出來了。
把整個事情串起來,加上這兩天舒若的種種表現(xiàn),也不能怪她笨。笨是笨了點,但是看著還挺可愛的,而她做這么多的初衷都是為了自己,冷寒整個人都暖起來了。
“不哭了!”
“你打我,我就哭!”
“本王以后不會打你了!”
“你今天打了?!?br/>
“乖,不哭了。”這是沒完了是吧,冷寒無奈,但又不忍她繼續(xù)哭,耐著性子僵硬哄著。
“你是騙子,說話不作數(shù)的。”
“那你想怎樣?”
此時若是熟識冷寒的人看到,眼珠子估計都掉在地上了。誰叫生人勿近的戰(zhàn)神,這么溫柔的在哄人,還是個姑娘。
一陣肚子餓了的聲音響起,舒若尬了。本來是打算去青樓吃飯的,這一來一回,加上哭了半天,可不就餓了嗎?舒若也不打算為難自己,“我餓了,現(xiàn)在要吃飯,你要請我吃大餐賠罪,這頓不算?!?br/>
“好,幾頓都行?!?br/>
看著說到吃,就開心起來的舒若,冷寒心是放下來了,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
很快安子就送來一堆舒若喜歡吃的。有得吃,舒若徹底忘了剛剛的不愉快了。吃到一半時,舒若想起來,那冷寒到底是不是喜歡男人呢?他剛剛好像沒有正面回答。嘴里嚼著吃的,看向冷寒。
“有什么想說?”
“那個你到底喜不喜歡男人?”
冷寒微蹙了下眉,這妮子是真傻呀,前面都說的那么明白了。
舒若看冷寒沒回應(yīng),臉色不善,這貨不會又生氣了吧,“那個你不是又生氣了吧?”
“沒?!?br/>
“那你怎么不回答?!?br/>
“本王不喜歡男人。”說完,冷寒覺得有點別扭。
“早回答我不就行了。”聽到冷寒說他不喜歡男人,舒若心情豁然開朗,跟她撿到錢似的開心。
與舒若用完飯后,冷寒送舒若回了西樹胡同小院。折騰了那么久,舒若倒是累了,早早就上床睡了。
院子里桂花樹上,冷寒坐在樹上,望向舒若的屋子。經(jīng)過今晚舒若的鬧騰,冷寒意識到自己似乎對著妮子真有了情愫。可能有點喜歡上她了吧!直到天微微泛亮了,冷寒才離開。
這之后舒若覺得好像有什么變了,又不知道到底什么變了。還是一如既往的去四王府畫畫。冷寒還是沒有選王妃,偶爾吐嘈調(diào)侃他幾句,時不時留在王府蹭飯。小日子過的不要太好。
時常來找舒若的冷言,和十公主都能感受到舒若的好心情。靜逸軒的伙伴們,私底下都在討論,最近公子到底發(fā)什么了什么好事,榮光煥發(fā),越來越漂亮了。
要等永遠都慢半拍的舒若自己去發(fā)現(xiàn),估計還要些日子。但她還是發(fā)現(xiàn)了冷寒對她比以前縱容了。
“冷寒,你給我坐好,別動我都找不著比例了?!?br/>
“再動,信不信,我讓你多坐一個時辰。”……
說這些話的時候,冷寒都沒有生氣,舒若只是覺得這樣挺好的,朋友之間就是這樣肆無忌憚。她把冷寒歸類為朋友。
最近,她想著是不是要徹底停了一直在畫的美人像這個業(yè)務(wù),她給自己的解釋是,冷寒都那么多畫像選擇了,最好的他都已經(jīng)收到了,剩下的這些歪瓜裂棗的,大家都不用浪費彼此的時間,更浪費銀子。她都沒心疼掙不到這些銀子了。
“安子,你可知道怎樣算是喜歡上了一個人,把她放在了心上?”
“王爺,您問奴才,奴才到現(xiàn)在還沒有心上人呢!”安子突然被冷寒這樣問有一點羞澀。
“是啊,本王怎么想到問你呢!”
“雖然奴才沒有心上人,可奴才聽說,喜歡一個人,會經(jīng)常想起她,時時刻刻想知道她在做什么,她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自己的心,無論她是什么樣的……”安子還自顧自的說著,冷寒已經(jīng)離開了,他本來也沒想真的問安子,只是那句話隨口就說出來了。
“王爺怎么走了,奴才還沒說完呢?!?br/>
冷寒覺得自己自己既已經(jīng)喜歡上舒若,那選妃的事就可以暫停了。是暫停,不是結(jié)束。
御書房。
“父皇,兒臣懇請您暫停兒臣的選妃一事。”冷寒跪在地上。
“朕沒催你吧,你都選妃快兩月了,還沒挑中的?要朕給你從他國再召集?”皇上心塞啊,只是想兒子早日成親,怎么那么難。
“父皇,您誤會了,兒臣有心悅之人了?!?br/>
皇上聽了大驚,隨即咧開嘴笑了,“那是好事啊,那朕這就下旨賜婚?!?br/>
“父皇,她不在兒臣的選妃畫像里,這就是兒臣懇請您暫停兒臣選妃的原因?!?br/>
皇上更樂了,“我大唐還有不心悅小四你的?哈哈……”
父皇您這是看您兒子的笑話呢?!八悬c笨,兒臣想慢慢來,不想嚇到她。所以懇請父皇準許?”
“準了,快點把朕的兒媳婦追到手??!”
冷寒……
老頑童皇上真的是樂了,他特別好奇是什么樣的女子能看不上他小四,小四也有攻不下的碉堡。冷寒走了后,皇上立馬招來他的隱衛(wèi),派他去調(diào)查是何女子。必要的時候不介意坑自己兒子一把。
晚膳還特意去皇后那用的,跟皇后分享這個八卦,順便兩人共商大計。冷寒你知道嗎?你老爹正在想辦法坑你呢?
因暫停選妃了,四王府也就不接收畫像了,舒若也就徹底不畫美人像了。就連畫人像的單她暫時都不想接了。她也覺得自己畫累了,麻木了,比高考前特訓(xùn)畫的還要多,能不累嗎。要休息一段時間,還好靜逸軒的生意在冷寒,十公主這些人的幫襯下夠穩(wěn)定。
但冷寒那邊的畫像是不能停的,還沒有畫夠一百二十張,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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