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fēng)和江雨琦正在點菜,突然從樓上下來四五個人來到林風(fēng)的面前。
“就是你小子砸我的車?”
“我還以為江城來了一個三頭六臂的人,我韓傳斌正準(zhǔn)備登門拜訪呢!”
韓傳斌冷笑著說道。
“你認錯人了吧!”
林風(fēng)眉頭一皺,對著明顯來者不散的韓傳斌說道。
“認錯人,敢做不敢當(dāng)啊,來石金,和他說說?!?br/>
“就是,敢做不敢當(dāng),你敢說早上的車不是你砸的,現(xiàn)在在這裝孫子了是吧,我告訴你,那車是韓哥的?!?br/>
石金上前一步,氣焰囂張的說道。
“哦,原來是你啊,怎么那車不是你的?”
“不管是不是你的,我買了我想怎么處理是我的事吧,而且當(dāng)時的價格可是你說的,我也沒有強買強賣吧!”
林風(fēng)一看還真是早上追尾的車主,不過他不知道這車原來不是他的。
但這也不影響,當(dāng)時可是他同意賣的。
“哼,當(dāng)時我不知道價格,就隨便說了一個,回來的時候我才從其他地方了解到車子的珍貴?!?br/>
其實石金心里也苦,因為他當(dāng)時根本沒想到林風(fēng)能隨便掏出這么多錢,本來他是想羞辱林風(fēng)的。
哪知道林風(fēng)真的能掏出這么多錢,這可苦了他了。
他知道韓傳斌本來就是一個跑車控,而且這輛法拉利恩佐還是他最喜歡的幾輛跑車之一。
當(dāng)石金和韓傳斌說自己跑車被砸了之后,石金被罵的狗血淋頭,要不是石金本身還算是一個富二代,在加上石金的苦苦哀求和請客賠禮,石金覺對不會好受的。
現(xiàn)在遇見正主了,石金當(dāng)然不會輕易放過他,何況自己身后還站在韓傳斌,這個江海市頂級富二代之一的人物。
一下子來這么多盛氣凌人的人,江雨琦輕輕的拉了拉林風(fēng)的衣袖,小聲的問道:“要不要報警?”
“報警!今天我告訴你,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br/>
喝了不少酒的韓傳斌臉色陰沉的笑道。
林風(fēng)拍了拍江雨琦的肩膀以示安慰。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加錢?”
“加錢?哈哈哈哈......”韓傳斌笑道,“老子會缺這個玩意!”
“那你們想怎么辦?車子已經(jīng)砸了!要是你們想要的話可以去拉,我不介意?!?br/>
林風(fēng)不想嚇到父母,所以盡量不和他們起正面沖突。
“你以為老子在乎的是一輛破車,我子家里面車子多的是,江城市誰不知道那輛車是老子的,就你不認識?!?br/>
“你知不知道你砸的不是老子的車,砸的是老子的臉!”
韓傳斌一只腳踩在椅子上,從口袋里掏出香煙,點上之后對著林風(fēng)吹了一口。
“對韓哥,當(dāng)時我明明和他說是你的車子了,他還是一樣把車給砸了,完全不給你面子?!?br/>
石金在旁邊扇風(fēng)點火的說道。
林風(fēng)撇了一眼石金,“車子已經(jīng)砸了,韓少你說怎么辦吧!”
“怎么辦?好辦啊,你砸老子的臉,那老子在砸回來就是了,不過你的臉能和我的比嗎!”
韓傳斌瞥了一眼江雨琦,舔了舔舌頭。
“那韓少的意思是今天這事就沒辦法解決嘍!”
林風(fēng)瞇著眼睛望著韓傳斌。
“辦法也有,如果這位小姐能賞臉陪我喝幾杯酒,我倒是可以就這么算了!”
韓傳斌對江雨琦吐了一口香煙。
“咳咳咳!”
江雨琦被嗆的咳嗽幾聲,拿手用力的扇了扇。
“哈哈哈.....”
頓時惹得幾人哈哈大笑。
“韓少說笑了,要不我陪你喝幾杯!”
林風(fēng)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種人一看就是仗著自己富二代的身份,平時作福作威慣了,所以才會看上漂亮的姑娘就精蟲上腦。
“你踏馬算老幾!”韓傳斌一角踢開凳子,吼了一句。
大廳里的人見勢不妙,頓時走了一大半,還有不少人在看熱鬧。
得月樓經(jīng)理有這方面經(jīng)驗,在剛開始起紛爭的時候都已經(jīng)報了警。
沒想到這幾人還是影響了生意。
好在警察來的還算及時。
韓傳斌剛擼起袖子準(zhǔn)備動手,就響起了他們的聲音。
“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沒看見老子在這!”酒精有點上頭的韓傳斌說道。
“喲,韓少,是你在這??!”
來的兩個警察中的一個認識這是韓傳斌,江城有名的富二代。
“知道就好,沒事趕緊回去,老子在這有事!”韓傳斌有些不耐煩,兩個片區(qū)的民警而已,平時他和所長都稱兄道弟的。
“警察同志,他們想持械行兇你沒看出來嗎?”
林風(fēng)看見站在韓傳斌后面的一個青年手里在把玩這一把彈簧刀,于是立馬說道。
在加上要是不說眼中一點,估計這警察真走了怎么辦,關(guān)鍵是兩位老人在這,林風(fēng)還真怕出什么意外。
“林...你是那個林總吧!”民警驚訝道。
“你認識我?”
林風(fēng)有點納悶了,自己這么出名的嗎?
“那可不,上次那么大的場面,我們系統(tǒng)里有幾個人不認識你?。 ?br/>
“韓少,這個林總我們也認識,我看沒必要把事情搞大了?!泵窬瘎裾f道。
“滾!”韓傳斌冷冷的說了一句。
“韓少,你這......”民警礙于面子還在勸說。
“老子叫你滾聽見沒有!”
韓傳斌一腳把桌子踹翻在地。
另外一個則見情況不對,立馬打電話向所里匯報了。
他們就兩個人,對面四五個人,還帶著刀,萬一要是有沖突,他倆肯定攔不下來。
“林風(fēng),怎么了這是?”就在民警打電話的時候,林風(fēng)身邊想起一道聲音。
原來在民警來之前,樓上的一間包廂內(nèi)。
“幾位行長,那下午的事就麻煩幾位了。”何如海端起酒杯說道。
“哪里,林風(fēng)本來就是我們江城人,能加入SGC也算是我們江城的驕傲,這怎么能算是麻煩呢!”
幾人也都端起酒杯和何如海碰了一杯。
今天上午,何如海突然把他們幾個都約到一起,說有個事想麻煩一下。
何如海本身作為江南省的富豪還是很有名的,而且家里資產(chǎn)不菲,幾人剛開始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等到吃飯的時候何如海才說出自己的目的。
原來是SGC俱樂部委托他來調(diào)查了解林風(fēng)的情況。
幾人這才明白原委,本身他們也知道SGC俱樂部,在聯(lián)想到林風(fēng)要存款證明,這時明白是林風(fēng)要加入俱樂部了。
“那行,中午我們就少喝一點,等晚上還是我做東,我們不醉不歸?!?br/>
何如海今天還要搞定這個事,所以也就沒敢多喝。
幾人剛到樓下,就看見一樓圍滿了人,地上一片狼藉。
而眼尖的季洲一眼就看見了林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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