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祁遇都不說話。
他等著自家老婆認(rèn)錯,不是他小氣,是他實(shí)在無法忍受自己的老婆肆意的冒險。
結(jié)果沒等到。
他側(cè)目一看,只見時覓微一邊望著外頭的星際風(fēng)景,一邊吃吃喝喝。
祁遇:……
他走了過去,大大的狼尾巴卷住了時覓微的細(xì)腰。
“唔,喝嗎?”
冰鎮(zhèn)酸梅汁遞到嘴邊,他咬住了吸管,吸了一口。
又酸,又甜,他的眉頭都皺緊了,這口味還真是……
“不好喝嗎?”
“好喝?!?br/>
“……”
白皙的指尖落在他的眉宇之間,“那你為什么要皺眉?”
祁遇沒有回答,只是俯身堵住了她的唇,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兩人口中蔓延。
逐漸升溫。
祁遇才戀戀不舍放開她,柔聲問她:“知道錯了嗎,祈太太。”
“我不該動手?!?br/>
“你動的是腿?!?br/>
祁遇說著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知道高抬腿的動作很危險嗎?”
何況她還是個孕婦,要是她不是孕婦,祁遇也就任由她胡來了。
畢竟他老婆的身手,他是清楚的,一般的人根本打不過她。
“我下次不敢了?!?br/>
“你……”
時覓微踮起腳尖,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只見他的狼耳啵啵兩下冒了出來,身后的大尾巴更是肆無忌憚的左右搖晃,顯然被她的一個吻給折服了。
算賬什么的,早就被忘了個一干二凈。
……
兩人親了一路。
飛行器降落在祁公館的停機(jī)坪,祁遇一手摟著自家老婆,一手提著大包小包散發(fā)著香味的小吃進(jìn)門。
屋內(nèi)燈火通明,兩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難道是爸媽來了?”
“可能。”
只見小狼寶寶抱住自己的小尾巴,又啊嗚一口咬住了倒三角區(qū)域,那小眼神都在控訴這兩人。
祁遇挑了挑眉,剛才光腦好像是發(fā)出警報來著,他光顧著沉淪在自家老婆的主動中,根本沒有查看情況。
原來是這小子醒了。
“你怎么醒來了?”
小狼寶寶哼了一下,“爸爸媽媽,你們居然偷偷背著我出去玩,還買了好吃的?!?br/>
祁遇扶著自家老婆在沙發(fā)上坐下,出去玩會很累的,她需要休息。
又把好吃的一一攤開,那股子香味飄散在客廳。
小狼寶寶的耳朵左右晃動,
聞上去太香了吧。
他都沒見過。
他想吃。
可是……
小狼寶寶又哼了一下,他是不會屈服的,不然下次爸爸媽媽再瞞著他偷偷出去怎么辦!
祁遇不理他,淡定的吃著買來的小酥肉,還評價,
“沒有你做的好吃?!?br/>
“回頭給你做?!?br/>
“別,太辛苦了?!?br/>
時覓微輕笑,轉(zhuǎn)頭對小狼寶寶溫柔的說:“璟寶過來一起吃?!?br/>
“來?!?br/>
聽到媽媽溫柔的聲音和爸爸催促的聲音,小狼寶寶才看似不情不愿的走過去,還撅著嘴說。
“我真的一點(diǎn)也不饞,我就是有點(diǎn)餓了?!?br/>
“好好好。”
小狼寶寶剛要往時覓微身上爬,被祁遇一把拎住后脖子放到他腿上。
“想吃什么自己拿?!?br/>
小狼耳朵動了動,“那下次你們會帶我一起去嗎?”
祁遇:“不會?!?br/>
小狼寶寶的鼻子一抽一抽的,然后哇得一聲就哭出來了。
“哭吧,等你哭完殘渣都沒有了?!?br/>
時覓微:……
兒子被祁遇拿捏的死死的。
小狼寶寶吃飽后沒多久窩在祁遇懷里睡著了。
“等我,我先把他送回兒童房?!?br/>
“我可以自己回房,我是懷孕,不是失去能力……”
祁遇湊過來親了親她的臉頰,“乖一點(diǎn),等我?!?br/>
祁遇安頓好兒子又抱著自家老婆去洗了澡,還給她細(xì)心的抹了精油,以防止長妊娠紋。
搞得兩人都有點(diǎn)不好意思,畢竟對彼此的身體太熟悉了。
“其實(shí)不用抹的,我生璟寶的時候都沒長?!?br/>
祁遇說:“我知道,你是醫(yī)生比我懂。我只是想為你做點(diǎn)什么,你能感受到你不是一個人。微寶,有璟寶的時候我太混蛋,到今天我還不能替代能承受這份痛,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你會嫌棄嗎?”
時覓微搖頭,她沒想到祁遇是這么想的。
她的情緒一下子就上來了,她甚至主動去擁抱住她,腦袋從他懷里抬起來。
“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想啦,我們現(xiàn)在好好的就行,有爸媽公婆,還有璟寶,還有……肚子里的小崽崽?!?br/>
“好?!?br/>
祁遇低下頭小心翼翼的,虔誠的吻了上去。
到了最后,他才放開她。
氣喘吁吁的問:“上次給我準(zhǔn)備的專屬藥劑放哪了?”
“人造血藥劑嗎,在醫(yī)療艙里,你是不是嗜血癥又發(fā)作了?”
時覓微急著給他把脈。
祁遇抽回手,“沒有。”
“?”
“我要的是燥郁期的專屬藥劑。”
他的燥郁期是自己能控制了,也能控制的很好,前提是和時覓微定期交流的情況下,現(xiàn)在……
時覓微一聽就紅了臉:“我沒準(zhǔn)備?!?br/>
“我去洗個澡?!?br/>
不用說,肯定是冷水澡。
他剛下床,就聽到身后時覓微的笑聲。
“叫姐姐吧,叫姐姐我就幫你?!?br/>
祁遇回頭,耳朵和尾巴都晃動起來,“真的?”
“乖弟弟,相信時醫(yī)生的判斷,是可以的?!?br/>
狼撲了上去,
不同于以前,這次他還是很小心很小心的。
窗外的月色被云遮住羞紅的臉。
很久之后,時覓微靠在祁遇的懷里,指尖忍不住劃過他的腹肌,愛不釋手。
“別撩了。”
指尖被抓住,狠狠的親。
“你真不經(jīng)撩?!?br/>
祁遇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上,“等你卸貨,看我怎么收拾你。”
狼耳朵被一把揪住,時覓微兇巴巴的說:“反了天了?!?br/>
“……”
玩鬧了一陣子,時覓微又餓了,祁遇下樓給她做夜宵。
她在臥室里刷著星網(wǎng)。
突然,她接到了寧晚晚的星電。
“大晚上的,你不陪陛下嗎?”
“他帶兒子去了?!?br/>
時覓微:……不得不說,祁飛白在帶孩子這件事上挺有天賦,從他照顧璟寶開始就看得出來。
“微微,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說?!?br/>
“說吧?!?br/>
“祁指揮官問祁飛白要了主星附近的七夕星的使用權(quá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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