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在這是嗎?”溫瓷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能想到的我們也可以想到?!?br/>
“我可是毒醫(yī),你用我的迷煙來迷倒我們,怎么可能?”花骨道。
“婉兒,真的是你?”路知難以置信道。
言婉兒不說話,被發(fā)現(xiàn)了秘密之后驚慌的站在原地。
“不是,我是扶笙,路知哥哥,我是扶笙啊?!毖酝駜核浪赖淖プ÷分?,精神有些恍惚。
“婉兒!你冷靜一點?!甭分獡鷳n的看著言婉兒,“你為什么要裝成扶笙?”
“我沒有!我就是扶笙,路知哥哥你相信我。不要聽這個妖女胡說,妖女!”言婉兒說著便要去抓溫瓷。
路知拉住言婉兒往一邊推開,拉著溫瓷護在身后。
“路知哥哥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我那么愛你,你為什么要護著這個妖女!”言婉兒精神崩潰,指著溫瓷破口大罵。
“婉兒,我一直都把你看做妹妹,我以為我表達的已經(jīng)夠清楚了,對不起?!甭分噲D安穩(wěn)住言婉兒,“所以你就化作扶笙的樣子來找我?難道你要一輩子頂著扶笙的臉生活嗎?”
“不!不是的!這就是我的臉,我本來就長這樣的?!毖酝駜核菩Ψ切Φ拿约旱哪槨?br/>
“婉兒姐姐,你的臉!”花骨看著言婉兒的臉正在裂開,驚訝道。
“我的臉,我的臉怎么了???!”言婉兒用手捂著臉掙扎,“是你!一定是你給我下了毒!妖女!”
言婉兒瘋了一般的去抓溫瓷,溫瓷看不得她這么胡鬧,一掌把言婉兒劈暈了。
“先帶回去?!睖卮煞鲋酝駜旱馈?br/>
“好?!?br/>
......
“這是怎么回事?她的臉...”唐清瑤看著滿臉裂痕的扶笙問道。
“她是婉兒。”路知應道。
“婉兒?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先等小花骨檢查一下吧。”
路知愁眉不展的看著,又轉(zhuǎn)頭看著坐的遠點的溫瓷,她冷著臉坐在那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怎么了?”路知走過去問道。
溫瓷搖搖頭,道:“沒想什么,就是挺惋惜的。放著好好的圣女不做,非要把自己的臉弄成這樣?!?br/>
路知嘆了口氣,同樣惋惜的看著暈過去的言婉兒。
“你的魅力這么大,之后會不會還有別的人為你這么瘋狂?”
路知笑笑,道:“你會嗎?”
“嗯...你要是不喜歡我我自然不會強求,為了一個不喜歡我的人傷害自己,不值當?!?br/>
“你倒是清醒?!?br/>
“我這是對自己負責?!?br/>
“那我喜歡你呢?!?br/>
“你要是敢招惹別人,你可以試試?!睖卮蓧男χ局分囊陆笮÷曂{道。
“不敢不敢,有你就夠了?!甭分移ばδ樀呐呐臏卮傻氖值馈?br/>
“喂,你倆注意點?!卑灼钆策^來小聲吐槽道。
路知和溫瓷相視一笑,路知還沖白祁投去挑釁的目光。
“好了。”花骨擦了擦汗站起身道。
“她怎么回事?”路知問道。
花骨嘆氣道,“她應該是用了一種蠱蟲,蠱蟲植入她的表皮,改變了她的樣貌,只是這種蠱蟲很危險,一旦母蠱不受控制或者死了,這些蠱蟲就會啃食寄生的東西來維持生命,最后因為蠱蟲身體漲破而死。她這種情況應該是母蠱死了,現(xiàn)在這些蠱蟲正在吸血,我把蠱蟲都引出來了,只是之后就算婉兒姐姐能活下來,臉也恢復不了了?!?br/>
“就是說她...她的臉會一直都是這種潰爛的模樣?”唐清瑤驚道。
“嗯,這種蠱蟲十分兇狠,被他們留下的傷口無藥可醫(yī)?!?br/>
場面陷入沉默,言婉兒的臉已經(jīng)整個被蠱蟲反噬,以后再也無法恢復,不知道她醒來能不能接受這個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