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東方不敗哪來的辟邪劍譜、她竟然想要用辟邪劍譜交換紫霞功?”
“這東方不敗,也不知道從哪里聽到‘紫霞秘籍,入門初基。葵花寶典,登峰造極!’這句話,大老遠的跑到了華山不說,還要和我做交易。她怎么不直接去找老岳啊,如果她直接去找老岳,不管老岳做什么選擇,我都不知道,也不用在這糾結了?!?br/>
“而且,她竟然要和我做交易,這有點不符合她的人設啊!東方不敗不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嗎?她不應該是那種很霸道,想要什么都直接搶的嗎?為什么跑來和我做交易啊?”
“太極拳經(jīng),辟邪劍譜。嘖嘖嘖。這東方不敗還真是夠大方的。太極拳經(jīng)就不用說了,武當派的鎮(zhèn)派之寶,辟邪劍譜也是葵花寶典殘篇,東方不敗她還真舍得?!?br/>
“要是換我的話,我就直接搶,才不做什么交易呢?!?br/>
“不過也幸虧東方不敗沒直接搶,要是直接搶的話,我還真沒辦法反抗,甚至就連老岳都沒辦法反抗。”
“原本我琢磨著,是不是把血刀經(jīng)和風神腿這兩門武功推到東方不敗的身上,就說東方不敗用它們來交換紫霞功。但是想想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畢竟風神腿和血刀經(jīng),這兩門武功加起來,其價值遠超紫霞功。東方不敗又不傻,怎么可能會拿出這么多武功交換一個紫霞功?”
“還是想辦法給老岳制造奇遇吧?!?br/>
“不過話又回到辟邪劍譜上面了,這玩意兒能速成,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提升一個人的實力,只要夠狠,能給自己來一刀就行。我現(xiàn)在就擔心,如果老岳真的拿到辟邪劍譜,控制不住自己,心動了怎么辦?”
“不過應該不會,畢竟現(xiàn)在華山派的情況,要比之前好很多,畢竟現(xiàn)在的華山派有我呢?!?br/>
“我就是華山派的希望,老岳的壓力并沒有原著里那么的大,應該不會做出自宮的選擇?!?br/>
“老岳啊老岳,你看看,我為了你,可謂之絞盡腦汁了啊。因為你,我都快掉頭發(fā)了?!?br/>
“唉,要是令狐沖把獨孤九劍獻出來多好?只要有獨孤九劍,就絕對沒那么多的亂七八糟的事兒了?!?br/>
“其實,如果能將北冥神功給弄到手就好了,北冥神功雖然修煉的時候,需要先廢掉自己的內功,但是卻能夠通過吸取別人的內力真氣快速的提升自己的實力。只要有北冥神功,絕對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培養(yǎng)大量的高手,哪里還怕什么狗屁嵩山派啊?!?br/>
“可惜,大明國和大宋國距離太遠,更不用說還要去大理,我又沒有借口跑那么遠。真的跑過去,也指不定段譽那小子已經(jīng)先一步得到北冥神功了?!?br/>
“幸好,咱有外掛,北冥神功固然神奇,但是只要給我點時間,我就能得到比北冥神功更好的武功,嗯,其實風神腿就很牛逼?!?br/>
“算了,還是想想明天要怎么辦吧。東方不敗啊東方不敗,伱可真的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啊。用雞肋的辟邪劍譜換取紫霞功,你這算盤簡直不要打的太好了?!?br/>
睡覺之前,葉修又寫下這么一篇日記,隨后照舊接收日記給予的獎勵,實力再次穩(wěn)步提升。葉修懷著滿滿的安全感進入睡眠。
葉修睡了。但是寧中則她就睡不著了。
不僅僅只是寧中則,還有岳靈珊。
她們兩個看到東方不敗竟然要將辟邪劍譜送到岳不群的面前,就徹底的睡不著了。
岳靈珊甚至拉著寧中則,非要寧中則今天晚上和她一起睡。
對此老岳忍不住搖頭,卻也沒有拒絕。
“娘,你說,這個東方不敗,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岳靈珊抱怨著。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不過她應該的確是想要得到紫霞功吧?!?br/>
“她想到得到紫霞功,也不能用辟邪劍譜這種害人的東西交換啊。”岳靈珊嘟著嘴。
“放心吧珊兒,你父親他現(xiàn)在就算是辟邪劍譜放在他面前,他也不會修煉的,你就放寬心吧?!睂幹袆t安慰著岳靈珊,只是她自己心里都有點不是很自信。
“對,現(xiàn)在咱們華山有葉師兄在,根本就不可能看得上辟邪劍譜?!痹漓`珊用力的點著頭。
“好了,不說這個了,好好的休息吧,明天早早起床去練功?!睂幹袆t對岳靈珊說。
“嗯?!?br/>
……
東方不敗看著葉修在日記里不止一次提到自己,心中微微多了一點喜意。果然,只要她和葉修多多接觸,葉修自然而然的就會在日記里提到她。
隨后東方不敗看看葉修對她的好感度,依舊還是49,并沒有提升,心中不免還是生出一絲失望。
不過很快,東方不敗就將這一絲失望抹去,因為很快,她就有機會提升葉修對她的好感度了。
“教主,陸柏他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很多的高手,正在潛伏在華陰縣中?!鄙H锕蛟跂|方不敗的面前稟報著東方不敗最關心的問題。
聽到這個消息,東方不敗的嘴角多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
“咦?怎么日記又多了一篇?”鐘靈那雙原本就挺大的眼睛,這個時候瞪得更大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手中的日記本,竟然又多了一篇日記。
明明她記得之前還沒有這篇日記的,但是現(xiàn)在卻突然多了這么一篇日記,這讓她感到很震驚。
‘難道有認趁著我不注意寫的日記?還是說,這里有鬼?’鐘靈忍不住四下張望,但是除了前面正對著一個雕像磕頭的傻子之外,這里根本就沒有其他人。
這就讓鐘靈更害怕了,尤其是那個傻子,竟然真的給一個雕像磕頭,這本身就很不正常,就好像是被女鬼給迷惑了一樣,難道說,這里真的有女鬼?
一想到這里有女鬼,鐘靈就想要逃,但是卻偏偏因為太害怕而導致雙腿發(fā)軟。
“喂,喂,你這個傻子,傻子,你沒事吧?”鐘靈忍不住沖著正在磕頭的段譽喊道。
實際上鐘靈她原本是想找一個清凈的地方看日記,卻不想那么的巧合,遇到了逃命的段譽,隨后又與段譽一起掉落下了懸崖。
原本段譽看起來還算正常,但是當段譽看到雕像之后,就好像丟了魂一樣。
鐘靈呼喊段譽,段譽卻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回應,還在不斷地磕頭,磕頭磕的他腦袋都破了,但是段譽卻依舊沒有停下來。
這讓鐘靈更加的害怕了,她覺得,這個傻子真的被女鬼給迷惑住了。
更害怕的鐘靈,她的雙腿更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然后,鐘靈眼睜睜的看著段譽磕了不知道多少個頭,硬生生的將自己磕昏迷過去。
鐘靈更害怕了。
段譽磕頭磕的昏死過去,那接下來女鬼是不是就要過來對付她了?
鐘靈閉著眼,嘴里不斷地小聲的念叨著,希望滿天諸佛能來救她。
只是過了好半天,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鐘靈這才忍不住睜開一只眼睛,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周圍,周圍完全沒有任何變化。
“難道女鬼放過了我?還是說,根本就沒女鬼?”鐘靈這才從地上爬起來,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四周,然后又看了看昏死過去段譽一眼。
“咦?”鐘靈突然注意到段譽磕頭的地方,竟然被他磕破了,里面好像有一個卷軸一樣的東西。
剛剛還害怕的要死的鐘靈,好奇心上來了,然后將那個卷軸撿起來。
“北冥神功?嗯?北冥神功?”鐘靈眼睛再次瞪得滾圓。
她想到了自己剛剛看的日記,再看看手里的北冥神功的卷軸,然后她有忍不住看了一眼磕頭磕的昏死過去的段譽:“難道,這個傻小子就是段譽?”
“所以,我這是,將北冥神功給拿到手了?不,不可能吧?而且日記里寫北冥神功還有那個凌波微步是被段譽得到的,但是現(xiàn)在分明——”鐘靈覺得自己的小腦袋瓜子有點不太夠用了。
鐘靈打了一個激靈,然后轉身就跑,這地方太邪乎了,太嚇人了,還是趕緊跑吧。她甚至都沒心思去關注昏死過去的段譽。
在鐘靈跑路沒多久,把自己磕頭給可昏死過去的段譽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看到了他面前的雕像,再次陷入癡迷狀態(tài):“神仙姐姐——”
……
木婉清此時正躲在一個少女的閨房之中。
她眼前的這個少女,非常的漂亮。
木婉清對于自己的容貌本身是極為自信的,至少在之前十多年里,她從來都沒遇到過比自己漂亮的女生。就算是鐘靈,她也是可愛居多。
但是眼前這個少女,卻讓木婉清都感到驚艷。而且這個少女身上的氣質,也非常的特殊,非常的特別,讓人看到一眼,就會無法忘懷。
木婉清打量王語嫣,王語嫣也在打量木婉清。
木婉清明明是來刺殺她母親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王語嫣卻鬼使神差的將木婉清給藏匿在了自己的閨房里,讓木婉清逃過了追殺。
當然,如果沒有王語嫣,木婉清也有可能逃離曼陀山莊,然后騎上黑玫瑰,狂奔一天一夜的話,以黑玫瑰的腳程,說不定已經(jīng)跑到大理地界了。
“你就是王語嫣!”木婉清直接詢問。
“嗯,我是王語嫣,你,你是——”
“我叫木婉清!”
“?。∧闶悄就袂??”王語嫣瞪大眼睛,一臉的震驚,她之前在日記里看到木婉清和自己一樣,都是段正淳的女兒,卻不想竟然在這里就遇上了。
“你知道我?”木婉清神色一動。
“我,我在日記里看到你的名字——”
“日記?”木婉清眼睛一亮,然后從懷中掏出黑色的日記本:“是這本日記?”
對于這本日記,木婉清心中充滿了感激,昨天晚上她去刺殺李青蘿失敗,如果不是這個日記本護住了她的要害,說不定就會被重傷甚至可能會被殺死,她也沒機會被王語嫣救。
“啊?日記本怎么在你手里?”王語嫣大吃一驚,下意識的就想要奪回日記本。
“你知道這是誰寫的日記嗎?”木婉清再次追問。
“我,我不知道,這個日記是昨天突然出現(xiàn)在我房間里的?!蓖跽Z嫣搖著頭,竟然沒有絲毫的隱瞞。
一方面是王語嫣性格單純,另外一方面,卻是因為眼前這人是木婉清,是她的親生姐姐,所以她下意識的心中對木婉清生出幾分的親近。當然,還有就是日記本已經(jīng)落在木婉清的手里,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
“昨天?等等,你是說你昨天看到的日記?”木婉清察覺到了問題。
“是啊。”王語嫣點頭。
“這個日記是我昨天得到的,然后它一直在我的手里,從來都沒離開過我身邊?!蹦就袂迮e著黑色日記本說道。
“可是,可是我明明昨天——”
“你之前將日記本放在哪兒了?”木婉清打斷王語嫣的話。
“就放在床頭邊——唉,在這!”王語嫣說著,目光下意識的移動過去,然后她就看到了自己放在床頭邊的日記本。
王語嫣連忙跑過去,將日記本拿起來。
王語嫣和木婉清看著自己手里的日記本,又看看對方的日記本,看起來竟然完全一模一樣。
木婉清伸手就去抓王語嫣的日記本,她絲毫沒考慮王語嫣愿不愿意將日記本交給她。
當然,木婉清也就是這種性格,說直爽,或者單純,還不如說她從小就跟在秦紅棉的身邊,秦紅棉從來都未曾教過她所謂的禮貌和禮節(jié)。
這就導致木婉清有什么就直接說什么,不懂隱瞞,不懂隱藏,也不懂謙虛和謙讓。
王語嫣沒想到木婉清會突然奪自己的日記本,她下意識的想要躲,可惜她從來都沒練過武,面對木婉清突然出手,根本就躲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木婉清伸手抓向自己的日記本。
只是下一刻,木婉清卻抓了個空。
“嗯?”木婉清忍不住再次伸手去抓日記本,卻不想又抓了一個空。
日記本就在那里,但是不管木婉清怎么抓,就是碰不到。
“你耍我?”木婉清雙目銳利的盯著王語嫣。
“???沒,沒有,沒有,我沒耍你?!蓖跽Z嫣慌張的搖著頭,然后盡管有些不舍,卻還是將日記本遞過去,只是木婉清又一次抓了個空。
這下木婉清知道,自己是沒有辦法奪過王語嫣的日記本了。
心中有些煩悶和急躁,下意識的將自己的日記本翻開,然后木婉清發(fā)現(xiàn),一直在自己手中的日記本,竟然又多了一篇日記。
“唉?怎么多了一篇日記?什么時候寫的?”王語嫣也察覺到不對勁,忍不住驚呼一聲。
這下,不管是木婉清還是王語嫣,都察覺到這日記本不簡單了,甚至,這日記本,說不定是什么未知的秘寶也說不定。
而與曼陀山莊一水之隔的燕子塢,阿朱看到了這篇新出現(xiàn)的日記,卻并不如其他人那般的震驚,因為她早就發(fā)現(xiàn)這日記本非同一般。
除了自己之外,旁人根本就無法看到,而自己也無法說出任何有關于日記本的信息,哪怕是以其他的方式也不行。同時阿朱也做了一些實驗,不管是刀劍刺砍,還是水浸火燒,都無法傷及日記本分毫。
這種種的神異,都表明日記本不簡單。
所以,突然出現(xiàn)一篇新的日記,這很正?!苷€鬼?。?br/>
好吧,阿朱也同樣為突然出現(xiàn)的新的日記感到吃驚。甚至阿朱她都有一種想要去尋找日記本的主人到底是誰的沖動。
畢竟這般神奇的日記本,那么它的主人又會是怎么樣的?
只是阿朱盡管心動,卻也并沒有付之于行動。畢竟作為燕子塢的婢女,她雖然一定程度上有自由,卻也并不是絕對的自由,不是想走就能走的那種。
不過她對日記本的主人,已經(jīng)是上了心了。
而阿朱的親妹妹阿紫,她在發(fā)現(xiàn)日記本上多了一篇日記之后,卻狂喜,因為日記本不簡單啊,因為日記本上不僅有一些別人的秘密,竟然還能夠憑空出現(xiàn)新的日記,這就代表她能夠得知更多的秘密。
而且,說不定等她將日記本的秘密研究出來之后,會有更多的收獲也說不定。
然后,阿紫決定不等了。
阿紫原本是打算等丁春秋不注意,然后去偷神木王鼎,偷走神木王鼎之后,就從星宿海逃走。
但是有這個神奇的日記本存在,她以后絕對可以得到比化功大法更神奇的武功,譬如北冥神功。
所以她決定不冒險了,直接跑。
離開星宿海之后,就直接逃往大理,去無量山尋找北冥神功。
阿紫決定,等自己修煉成了北冥神功之后,就把星宿派的大師兄摘星子給吸干,然后還有星宿派上下所有門人弟子,乃至是她師傅丁春秋那個老頭子一塊都給吸干。
一想到自己拿到北冥神功,將星宿海上下,包括丁春秋全部吸干的畫面,阿紫就有些興奮。
誰讓她在這星宿海被欺負了呢。畢竟星宿海上上下下,每一個好人。別說那些師兄弟了,就連丁春秋看她的目光都不對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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