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峰今天有點窩火,剛才聽侍衛(wèi)稟報,有兩人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在城里殺了城衛(wèi),本來正要領(lǐng)兵前去,可一聽侍衛(wèi)對那一老一少的描述,蕭峰直接頹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年少的那個他不清楚,可那年長者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對方的來歷或者說是恐怖??浊鹬蛟S在現(xiàn)今并不被人們所熟知,但如果提到另外一個稱呼:魔儒——孔子,卻是足以止孩童夜泣的。
魔儒孔子,原名孔丘,因年少時和澹臺世家少主爭奪一女子,將之打傷,澹臺家家主親率族兵圍困孔府,討要說法,無奈之下,孔丘被逐出家族。
在澹臺世家的后續(xù)追殺之下,孔丘不知所蹤,一晃便是十多年過去,他再一次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時,已化名為“孔子”,等階直達八階,可以說孔丘的出現(xiàn)注定了澹臺世家的迅速隕落,因為在他的血腥報復(fù)之下,澹臺世家八階之下高手不斷慘死,而孔丘卻在不斷的戰(zhàn)斗中晉升九階。
為此,澹臺世家高手盡出,意圖捉拿孔丘,奈何孔丘狡詐異常,在澹臺世家二十多名九、十階高手的圍攻下負傷而逃。
二十年后,孔丘再次出現(xiàn),這次他沒有再去刺殺澹臺世家高手,而是專挑后背子弟下手,澹臺世家后輩子弟因此死傷狼藉。
面對神出鬼沒的孔丘,澹臺世家毫無辦法可言,只好將外派的人員全部召喚回來,先安定下來再想辦法,可這時,最恐怖的事情發(fā)生了,孔丘在一個朋友的幫助下,利用陣法將澹臺世家所在的山谷整個沉入了地下百丈之處,與此同時周圍的群山也全部坍塌了。
澹臺世家數(shù)萬人口,瞬息之間全部滅亡,即使僥幸活下來的家族高手也全部身受重傷,這些人根本扛不住孔丘和他那個朋友的攻擊,最終難逃一死。
這一戰(zhàn),讓世間所有人都知道了魔儒孔子之名,同樣也記住了孔丘那一位朋友的名字——“地噬天下”帝釋天。
當(dāng)然,世人記住的不僅僅是他殺人如麻的性格,還有他那恐怖的陣法造詣,謂之為當(dāng)時第一陣法宗師。
從思緒中回過神來,蕭峰一臉苦笑:“一晃六年不見,這個殺神怎么跑到我這里來打秋風(fēng)了?”蕭峰有些焦急來回踱著步子?!暗鹊龋闶钦f旁邊還有一位年少的?”
“是的城主!”侍衛(wèi)回答道。
“難道是六年前他帶走的那個少年?這么說來肯定就是為了那個少年而來,明白了!”蕭峰自言自語呢喃著,臉色陰晴不定。
“通知廚房,準備上好的酒菜,我親自去接人!”蕭峰眼神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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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漢城的大街上正發(fā)生著詭異的一幕,孔丘和計默此時正愜意的在街上閑逛著,四周大隊衛(wèi)兵緊緊跟隨,似乎知道孔丘二人的不好惹,衛(wèi)兵也只是從四周包圍,并不上前緝拿這兩個殺人兇手,即使兩人進入店鋪挑選物品,也只是蜂擁的堵住門口,待兩人出來,又迅速退開。
“老師,就讓這群人這么跟著嗎?”計默有些奇怪,以孔丘剛才的殺伐果斷似乎不會這么好的脾氣。
“正主就快來了,這蒼蠅要是拍死的太多,待會把主人氣死了可不好!”孔丘破天荒的開了句小玩笑,不過卻是冷氣直冒的那種。
“哈哈,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孔老大駕光臨,在下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苯瓭h城主蕭峰的聲音遠遠的飄蕩而來,緊接著,一道人影飛速而至。
“哼!”孔丘悶哼一聲,他才不相信蕭峰的鬼話,如果換個人來,估計早被這家伙下令圍剿了。
計默靜立一旁仔細的觀察著來人,此人一身金袍,面白無須,壯碩的身形凸顯出無盡的豪邁,可炯炯有神的大眼中卻流露出一絲詭異的亮芒,此人絕不好惹,至少不會像表面上顯現(xiàn)的這么大氣凌然,計默心里默默的做著評價。
“鄙人寒舍之中剛好設(shè)下家宴,不知在下是否有幸邀得孔老共飲幾杯!”蕭峰笑瞇瞇的邀請孔丘,可這話聽的卻不是那么順耳。
“那就有勞蕭城主了!”孔丘也不點破,順著話便答應(yīng)了。
四周衛(wèi)兵迅速散去,孔丘和計默也隨蕭峰一起回到了城主府。
酒桌上,蕭峰幾欲張口,可似乎又有些難以啟齒,只是目露為難之色的望著孔丘,時不時的瞥眼看一下計默。
孔丘則是老神在在的喝著酒,也不管蕭峰如何,偶爾高喊一聲:“計默,多吃點豬蹄,對身體好,恩,牛肉也不錯,吃了長力氣!”心里卻是暗道:“小子,和我耍心機,你卻是嫩了點,你這做作的樣子哄哄別人還行,跟我斗,你當(dāng)老夫這三四百的歲數(shù)活到狗身上了嗎?”
計默在一邊也是相當(dāng)?shù)呐浜?,甭管什么東西,只要是肉,一股腦的往肚子里硬塞,看的蕭峰是相當(dāng)汗顏啊,心道這小子六年來是不是被孔丘給虐待過度了。
“咳咳,孔老此番前來,不知何事?”蕭峰見糊弄不過去,只好自己先開口了,心中拼命的暗罵孔丘“老狐貍!”
“你覺得呢?”孔丘并不回答蕭峰的問題,而是反問他自己。
見孔丘油鹽不進,蕭峰只好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不知孔老可是為了令徒之事而來?”
“恩!”孔丘肯定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又是一句:“計默,那個魚翅你多吃點,對,就只當(dāng)是吃面條了,不夠蕭城主這里還有!”
蕭峰狂汗之中,“這老狐貍也太坑爹了吧,你當(dāng)這里是東大陸嗎?橫跨整個大陸運輸過來的東海魚翅,當(dāng)面條吃?”
“這面條的確不錯,比鎮(zhèn)上的好吃多了,那就隨便再來個十碗八碗吧,多了可吃不下,不過熊掌倒是可以多上點,吃不完咱打包帶走!”計默一手抓著熊掌狂啃,一邊含糊的說道。
蕭峰徹底崩潰,原來這小子更坑爹,什么叫隨便來個十碗八碗的,還打包帶走,你當(dāng)北大陸的凍土魔熊是這么好抓的嗎?
“孔老,小女尚且年幼,令徒也年歲不高,這……”蕭峰一臉苦笑,也不知為這事情苦惱,還是為了那魚翅熊掌。
孔丘先是一懵,接著便了然了,哈哈大笑道:“呵呵,你小子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計默那短命的父親當(dāng)年可是跟你定了一門娃娃親的,虧你小子還記掛在心!恩,不錯,過兩年挑個時候把這事情給辦了吧”
蕭峰一拍大腿,滿臉悔意:“在下愚鈍,不知孔老今日來此,所謂何事?”心中卻是暗想:“我真jb多事,亂插嘴!”
一旁的計默卻是聽的一臉茫然,“娃娃親?難道老師這是給我來搶媳婦的?可看表情似乎不像啊!”
“計默的事情你是知道的,當(dāng)年風(fēng)靈山下可是有不少人知道老夫帶走了他,如果老夫冒然送他進入清風(fēng)魔武學(xué)院,恐怕會有人對他不利,既然送去學(xué)習(xí),老夫自然不能時刻守候其身邊,所以轉(zhuǎn)道江漢,希望以江漢城子弟兵的名義送去清風(fēng)!”孔丘一臉嚴肅的目視著蕭峰,娓娓道來。
不等蕭峰回話,孔丘又繼續(xù)說道:“至于說為何不帶在身邊教導(dǎo),而是送入清風(fēng)學(xué)習(xí),自然是有老夫的道理,你只需幫老夫瞞過皇室的耳目,將計默送入清風(fēng)即可!”言畢,孔丘閉上雙眼,不再說話。
蕭峰轉(zhuǎn)頭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計默,臉上無悲無喜,看不出絲毫表情,心中卻是翻山倒海:“老狐貍你說的簡單,這可是欺君之罪?。】刹粠瓦@個忙,這殺星絕對不會事罷干休!這如何是好?”
計默聽到這話也是滿頭霧水,不知道孔丘為何要讓自己去清風(fēng)魔武學(xué)院學(xué)習(xí),不過他自己到是挺高興的,自己來這異世十多年了,可對這個世界的奇聞異事、風(fēng)土人情卻知之甚少,所知曉的都一切都是孔丘無意之中透露而出的。
蕭峰又轉(zhuǎn)頭看了看閉目養(yǎng)神的孔丘,搖了搖頭道:“罷了,罷了,在下這次就陪孔老瘋上一回!不過在下有事不知是否當(dāng)說!”
“講!”孔丘隨意答道。
“前些年,陛下找我相商,有意讓小女下嫁當(dāng)今二皇子殿下,這一石二鳥之計明顯了要掌控蕭家大權(quán),同時解決今后的帝位之爭!”蕭峰看似苦笑連連,可眼中卻閃過一絲銀芒,被一旁的計默準確捕捉到。
“老師和蕭城主這兩個老狐貍斗法,呵呵,都不是省油的燈啊,到底誰贏能呢?”計默心中惡意的想著。
孔丘一動不動,似乎睡著了一般,半晌,他突然睜開了緊閉的雙眼,兩眼中寒芒萬丈:“計默從清風(fēng)學(xué)院畢業(yè)之后,令嬡立刻嫁于小徒,我保你蕭家百年!”
場中兩人旁若無人的交易著,似乎根本不在乎計默這個主角的意思,然而計默卻是對蕭峰格外高看了一頭:“原來這老小子剛才的說走嘴也是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