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位!地河山!艮位!土!拔!象!”昂白七一口鮮血吐在地上,右手在地上涂抹著,滿是血跡的地面已經(jīng)是看不清他在涂抹著些什么,只是在他的背后亮起兩個虛影,和北慕喚出的兩個虛影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在了一起。
這次,他終于是勝了一回。
但。
“白七!昂白七!你醒醒啊!你不要死!”剛才鮮血噴到三水的時候昂白七就將三水拉到了自己身后,現(xiàn)在行術(shù)之后他干脆是仰躺著暈了出去,倒在了三水的懷里。
“不,不要哭......會,會,會變丑,的......”
“白七!”
“白七!”
“昂白七!”
六木和古道也終于是抽出身子來到三水的身邊,但是卻改變不了這個結(jié)局。
昂白七還是死了的。
“今夜的第一個犧牲品,可真讓人惋惜。不過別擔(dān)心,你們很快就會團(tuán)聚的。我殺了你們,那也算是為民除害、替天行道!”北慕惋惜地看著漸漸沒了聲息的昂白七,指尖又是一縷縷陣紋凝結(jié)而成。
“乾位,定天錘。”一道紫金大錘出現(xiàn)在了三人頭頂,帶著無盡的威壓,就要將三人碾成齏粉。既然魘尊敢這樣明目張膽地支持女媧之腸,那便是直言與天帝撕破了臉面,也是眼看天帝活不長了他才敢這么做。北慕作為魘尊的夏暑,現(xiàn)在自然是要替魘尊清掃障礙。
謝胖子手下這四個,不就是最大的障礙!
“星河浩瀚!”六木一手星河托在空中,是要與這一紫金大錘來一次硬碰硬!
“三水,想辦法先走!”古道也是一手托天,手臂上的皮膚全部被灼燒了去,露出了下面赤紅色的機(jī)械手臂。他的雙手早就為了拓跋采兒母女給廢了 ,來到阿爾法組織后謝胖子找人專門給他做了機(jī)械義肢,雖說沒了之前的得心應(yīng)手,但是力量卻是大了不少。
“我不走!”三水一抹眼淚,直接將手里的水晶球砸成了碎片,散落出里面星星點點的光芒。這些光芒是這么多年三水從別人的夢里面偷出來的愿力,她也是借著這些愿力才完成的占卜。她也不知道這些愿力能不能抗下北慕的這一擊,但是至少她不會丟下古道和六木,還有昂白七。
“蠢貨!”古道只來得及喊這么一聲,紫金大錘的維亞就到了面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砰!”很清脆的一個聲響,就像是玻璃碎開了一樣,六木凝出的星河瞬間變成了煙花般的絢爛,隨后便是泡影。而泡影之下,古道的右拳和 紫金大錘硬撼在了一起,直接崩飛了出去,眼看就成了一團(tuán)廢鐵,連著整條手臂都廢了。
兩人傾盡全力的攻勢都只是使得紫金大錘速度慢上了些許,但看起來依舊是能要了他們的性命。至于三水的愿力,甚至是沒看出來有什么效果。沒辦法,三水一直是一個占星師兼修一些皮毛的陣法之術(shù),讓她參與這樣的戰(zhàn)斗的確不合適。
古道沒想到,自己會輸在這北慕的手里。兩人明里暗里交手少說也有十次了,他的勝率在八成以上,這也是為什么他敢只帶著六木三人就直沖這后山洞穴,正是因為他覺得自己能夠拿捏著這北慕。
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
古道并不知道,北慕所調(diào)用的能力屬于他的只是絲毫,剩下的全是屬于這一方天地。至于為什么他對陣術(shù)陣紋的掌握提升得這么快,那并不是因為他提升的快了,而是因為他坐的位置正是這大陣陣眼!
山外山,說得便是這云中山,承接天地靈氣,吸收著暮雨晨露,靈氣之盛無法言喻;洞中洞,說得便是這山上洞,山中一洞為一大洞,洞內(nèi)世界為一小洞,小洞既于大洞之中,大洞亦于小洞之中,周而復(fù)始,生生不息;天外天,便是這洞中內(nèi)部的一方天地,此間孕育著李耳留下的道心道法,自是超然天地間。
在這里,北慕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別說是一個古道,就算是十個古道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真是,有意思,可惜就是的太快了。”北慕嘖了嘖嘴,笑得很是得意。他這說的是白七,這四人中只有白七一人是精修陣法,自然也就只有他一人看出來這其中的天地陣法,可惜的就是昂白七一直處于陣中人的位置,始終沒能把自己定入陣眼之中,始終是被北慕牽著鼻子走,就連最后舍命一擊也沒能帶來太漂亮的表現(xiàn)。
這能不可惜嗎?
“嗯?怎么回事?”北慕還在得意著,卻看見紫金大錘定在了半空中,像是被什么攔住了。也就是同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陣法內(nèi)的八卦四盤亂了。
這一方陣法,居然是有了兩個陣眼!
“巽位,風(fēng)清鳥!”司歌盤膝而坐,雖然雙手被縛在身后,但是四字從口中出來就便落入了陣盤中,連手訣也是沒用。隨著她聲音的落下,一只青藍(lán)色大鳥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前,一口嚼碎了空中的紫金大錘,撲向石墩上的北慕。
“兌位!遠(yuǎn)聽澤!”北慕倉皇揮手,在身前喚出一只滿是泥漿的怪物,和這飛來的青藍(lán)色大鳥撲到了一起。這是他真正沒想到的,封已經(jīng)是封住了司歌的筋脈,又縛住了司歌的雙手,此時司歌既無法動用靈氣又無法使出調(diào)動天地之力,他是萬萬沒想到司歌居然還能施術(shù),更是在他的陣盤內(nèi)另開一陣,搶奪著屬于他的天地之力!
要知道,他身下這個陣法可是山外山護(hù)山大陣!
“艮位!土拔象!”司歌得理不饒人,一又起勢便是窮追猛打、緊追不舍,頗有要一次直接將這北慕直接干掉的樣子。
她能夠喚出這一方陣盤,還得是虧了李奉元。李奉元在這洞內(nèi)修行的時候都會讓司歌隨他一起,并且經(jīng)常讓司歌在他的陣盤內(nèi)再開陣盤,以此來鍛煉司歌的靈覺于靈魂力,今天倒是派上用場了。至于被封住的靈氣,調(diào)動這一方陣盤最關(guān)鍵的一直不是靈氣,這也是為什么司歌會說北慕永遠(yuǎn)不可能達(dá)到李奉元的層次。
在這里最重要的從來只有一個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