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清流的話剛落下,鳳妖妖迅速的掏出幕籬帶上,剛反應(yīng)過來,一股強大的吸力驟然襲來,場景轟然破碎。
下一刻,就回到了中央賽臺上。
眾百姓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仿佛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
水晶上的名字,皇甫清流的自始至終就沒有亮過,而他們卻出來了。
這也就是說,這場三局兩勝的比賽,是太子殿下這隊贏了。
就在這寂靜的時刻,九皇子那溫溫柔柔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只見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笑道:“本殿認(rèn)輸了,這幾年幾乎全都在贏,也很無趣,畢竟父皇的皇宮,本殿去過很多次,早已熟悉?!?br/>
他走過去拍了拍皇甫青南的肩膀,笑道:“皇兄,放心,這個皇位,臣弟是不會和你搶的,畢竟你才是太子,而我……只是個皇子而已?!?br/>
這話說的百姓們一愣一愣的,隨即恍然大悟。
原來是九皇子殿下故意輸?shù)陌 ?br/>
畢竟贏太多,也膩味了。
不怪他們這么想的,每年都是皇甫清流贏得,他們都習(xí)慣了,這次也下意識會認(rèn)為是他贏。
更別說九皇子殿下還身為尊貴的煉丹師了,實力更是比太子殿下強大了兩階。
皇甫青南面色黑沉:“你什么意思?”
鳳妖妖一把拉住他,似笑非笑:“那我們就虧得九皇子殿下承讓了!”
皇甫清流:“哪里哪里,畢竟是本殿的皇兄,讓他也是應(yīng)該的?!?br/>
兩人:“……”
他們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國師衛(wèi)道一直在看他們,見此情況走出笑道:“既然如此,本國師宣布,這場比賽,算太子殿下贏!”
什么叫算太子殿下贏,本身就是他們贏了好不好!
鳳妖妖轉(zhuǎn)身看著皇甫清流,眼角一抽,他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換了一身,估計是在剛剛出來時候換上的,一點都沒有狼狽樣。
怪不得所有人都以為是他讓了他們。
以皇甫青南那等沖動的性子,鳳妖妖不得不在他發(fā)怒之前,連拖帶拽的將其拉回了客棧的包廂里。
房間里,老丞相還坐在里面,見他們來了,笑瞇瞇的點了點頭。
鳳妖妖一愣,下意識道:“丞相大人,你怎么還在這?”
老丞相哭笑不得:“丫頭是嫌老頭子我打擾你們了,好,我這就先離開?!?br/>
“不是!”鳳妖妖連忙道:“我的意思是,你這幾天都住在這么?”
老丞相也愣住了:“你說什么?從你們比賽開始到現(xiàn)在,也不過是半天的光景啊?!?br/>
鳳妖妖和皇甫青南對視了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底的震驚。
這里的時間軸竟然和那邊的不一樣。
鳳妖妖眸光劃過一絲興味,不僅是皇甫清流,就連那國師都不太簡單呢。
皇甫青南依舊氣憤:“九皇弟明明就是故意的!”
“故意的又如何?”鳳妖妖抬眸看他:“皇甫青南,你應(yīng)該注重的是結(jié)果,而不是過程!”
老丞相以為小兩口吵架,搖頭一笑,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皇甫青南張了張嘴,也不知說什么。
“行了,既然不會,那本姑娘就教你,教你如何怎么做一個合格的帝王!”
鳳妖妖揮了揮手,你先回去吧,我等會回丞相府。
然后太子殿下就憋屈的離開了。
炸毛雞和神鴉皆出來站在她肩膀上。
炸毛雞不滿道:“女人,你可不要紅杏出墻啊?!?br/>
鳳妖妖:“……”
神鴉道:“小姐才不會這樣呢,那太子殿下還配不上我家小姐,你別胡說!”
炸毛雞道:“切,女人都是感性的,誰知道在主人不在的時候,她會不會投入別的男人懷抱?!?br/>
“……”鳳妖妖走入里間,徑直開始換男裝,不搭理他們。
彼時,靈域圣都。
當(dāng)云舒知道帝玄澈回來的時候,立馬就趕到了修羅之巔。
“翎君!”
帝玄澈正準(zhǔn)備出門,就聽到云舒的聲音,皺了皺眉,轉(zhuǎn)身淡淡道:“你來干什么?”
云舒眸光驚喜的看著他:“翎君,你終于回來了,你是不是不在回去了?”
帝玄澈眸光淡漠:“本尊的字不是你能叫的,沒事你就走吧!”
他轉(zhuǎn)身剛要走,云舒倏然沖過來,就要抱他。
然而激動中的云舒卻忘了,那個修羅之巔圣尊不讓女人近身的性格。
轟的一聲,她甚至連帝玄澈衣角都沒有碰到,就被狠狠打了出去,
云舒面色蒼白的吐出一口血,那心中的僥幸也轟然破碎,抬眸悲哀的喃喃:“為什么,為什么你還是不讓我靠近你……”
心底的絕望悲哀瞬間化為嘶吼:“我明明比那個女人好一萬倍,你不可能是因為火種才讓她接近你的,一定是那個賤人勾引你,可為什么……”
“為什么你連讓我勾引你的機會都不給我??!”
“呵,那個賤人,我一定要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那滋滋泣血,聲聲凄厲,讓暗中的暗衛(wèi)面面相覷,尊主最討厭被人威脅了,這個圣女之前就一直糾纏尊主,惹人厭煩,看來這次,也不得善終了。
果然,帝玄澈一頓,并沒有回身,低磁冷冽的嗓音卻令人心神劇攝:“云舒,這是本尊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別喪失了尊嚴(yán),你在本尊眼里,連她一根頭發(fā)都比不上!”
轟的一聲,云舒腦袋似乎炸開了。
看著那毫不猶豫離開的男人,云舒狠狠的揪著胸口衣襟,眼淚嘩嘩的掉,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心痛的幾乎窒息。
為什么……
她并沒有做錯什么?
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云山殿,玄麟一身素衣,正在打掃著房間。
忽然間門被撞開,一個身帶濃重酒氣的女子撲了進來,玄麟一驚,連忙將她抱在懷里:“師傅,您怎么了?怎么喝那么多酒?”
云舒眼神迷蒙,耳邊聽著男人不真切的關(guān)心話語,抬眸看他,手輕輕的撫上了他的臉,喃喃道:“為什么不愛我……”
玄麟一愣,忽然苦澀一笑。
看來她又去找那個男人了。
“師傅,你何必……”
“翎君,你是愛我的,對嗎?”云舒打斷他的話,輕聲道。 玄麟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