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明白了,奈何他們不肯罷休!”
“那柳時元實在是太過分了,不僅貪了我們家十幾萬兩銀子,還趁我睡覺的時候,沖進屋里直走到我床邊!”
“什么!”秦岳麓最是注重規(guī)矩禮儀的人,那么多圣賢書不是白讀的。
“簡直豈有此理,那個登徒子,他怎么敢!”
“二哥哥你先聽我說,我當時真的氣不過,也終于明白過來,我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什么的,全都被潘姨娘他們收買了?!?br/>
秦岳麓點點頭,“所以你把下人全換了?”
“對,就是因為這個換的,后來我去讓爹爹派人查賬,這不查出十幾萬的窟窿嘛!我怕他再對我不軌,就讓爹爹報官抓他。”
畢竟下次不軌,可就是私奔了!
“誰知爹爹不僅不聽我的,還怪我不懂事,說我翻臉不認人實在不應(yīng)該,不僅不抓他,還免了他那十幾萬銀子,讓他逍遙自在?!?br/>
“我雖氣不過,但這等事,怎么有臉說給別人!”
秦岳麓被氣得哆嗦,雖然讀了幾層樓高的圣賢書,但是私心里還是覺得妹妹不說是對的。
雖然感覺有點對不住武凌王,但是妹妹也是非常自珍自愛的人,跟柳時元那個爛人之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那現(xiàn)在,妹妹有何打算?”
“我就只告訴了二哥你一個人,因為我覺得,大哥和三哥肯定跟爹爹一個想法,到時候不幫我,還要怪我薄情寡義!”
“我想求二哥哥,明日那柳時元若是不出現(xiàn)在王府便罷了,他要是厚著臉皮去蹭酒喝,還請二哥哥全程一定要替妹妹盯緊了他!”
“不管他去哪里,都不能讓他離開你的視線,妹妹害怕,怕他萬一酒后發(fā)瘋,再沖到我屋里,那我可……”
秦岳麓啪的一拍桌子,一個酸書生也被激起了血性。
“小妹放寬心,哥哥明日定幫你瞧好了,即便不能把他從王府扔出去,也定叫他離你遠遠的?!?br/>
更何況,本來這些男客,就不能去到王府后院,那柳時元要是真敢這么膽大包天,被王府侍衛(wèi)打死了都不冤!
秦青謠心里萬分感激,其實劇情差不多已經(jīng)崩了,她跟二哥說這一番話,不過是再上一道保險。
畢竟,這見鬼的劇情可是會自己修正的!
她要跟劇情斗,就得用后面劇情里沒出現(xiàn)的人,秦岳麓就是沒有出現(xiàn)過的人!
心里這塊大石頭落了地,午后,白芷問她要不要睡覺。
“大白天睡什么?我沒有午睡的習慣。”
“小姐,您怕是不知道,今日子時,您就得從床上爬起來穿衣,梳頭,上妝,拜別父母……”
“然后要上花轎,游街,行禮,一直到深夜王爺陪賓客們喝完了酒去掀蓋頭入洞房,您才可以休息!”
秦青謠:“……”
所以,那箱子里的衣服和總重量九斤九兩的頭飾,她得穿一整天是嗎?
白芨,“還有哦,為了避免您明日出恭,從現(xiàn)在起,您就不可以進食了,水也只能喝一點點潤潤喉?!?br/>
不要??!結(jié)個婚而已,不用玩兒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