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yī)者眼中,躺在我手術(shù)臺上的人不過是一句肉/體而已,沒什么吸引力,至于秦歡歡你別想了,那個女人心狠,最關(guān)鍵是不能生孩子,你娶回家,你家人也不會同意的?!币畻髦苯咏o好友頭上潑冷水。
“愛情這個東西誰說的準!”高嵐喝了一口苦酒。
“另外,秦歡歡對葉炎的執(zhí)著從來沒有改變過,如今看來這個白小姐能抓住葉炎的心,也不是好惹的,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則,被牽連進去,惹怒葉炎,到時候我可不會幫你說好話?!币畻魇撬麄兏星榧m葛的旁觀者,正所謂旁觀者清,他看的出來秦歡歡那個女人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知道了?!备邖共荒蜔┑臄[手,“每一次見到我就說教,你不累嗎?我這一輩子要是打光棍,老子就跑到你家里去和你過日子。”
尹水楓沒有搭理高嵐,而是走到黃云面前將喝醉了的黃云一把抱起,頭也不回的離去。
翌日,杉杉睡到日曬三竿,身下柔軟的床鋪讓她舒服的嘆息一聲。
頭痛欲裂,大腦昏沉沉的怎么睡都不清醒,這是喝醉后的后遺癥嗎?
對了,自己喝醉了!
杉杉突然想到什么立馬爬起來一看,自己在葉炎房間,身體清清爽爽干干凈凈的,顯然是被清洗過了。
低頭一看,身上穿著單薄的睡衣,葉炎他昨天又幫自己洗澡了!
那個畫面只是想想,就羞的不能見人!
右邊的床早已空出來了,顯然葉炎已經(jīng)起床了。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十點多了,都快要吃午飯了。
自己一覺睡到現(xiàn)在,葉炎起床都不知道,真是的。
杉杉起床梳洗好開門出去,便遇見拎著幾大包而來的秦歡歡。
秦歡歡瞅了杉杉一眼,和杉杉擦肩而過,熟練的輸入葉炎房間的密碼,門咔嚓一聲打開了。
杉杉雙手抱胸看著準備進門的秦歡歡,很不悅的說道:“誰給你權(quán)利可以隨便進葉炎的房間的?”
秦歡歡轉(zhuǎn)頭對著杉杉挑釁一笑,“我是葉總的秘書,照顧葉總生活上的事情這么多年了,關(guān)你什么事情?”
“我現(xiàn)在住在這個房間,就有權(quán)利維護我的隱私和利益,以后葉炎的衣服什么的你都不用管了,另外,從明天開始這個房間的密碼我會換掉?!弊蛱煸诼犚姼邖沟目谖撬呀?jīng)大概知道葉炎和秦歡歡真的有什么?
那是葉炎的過去,沒有她的那一段過去,好比她和葉炎分開后也有一段過去一般,她可以不計較,也一直忍著沒去追問,畢竟有些答案,還是不知道來的好。
但是對于秦歡歡這個女人,她是不能將其留下了。
秦歡歡諷刺一笑,“喲!和葉總睡了兩天還真把自己當總裁夫人命令起我來了,我是葉總的秘書,我只聽葉總的。”她將手里的衣服擰起來炫耀,“看見了嗎?這是葉總昨天送來的新衣服,洗干凈了,葉總穿習(xí)慣了我洗的衣服,別人負責(zé)處理的他都不要?!?br/>
“你以為我會相信?”杉杉才不會輕易被激怒和葉炎吵架。
秦歡歡一笑,將衣服拿出來,“聽說這些衣服是你陪著葉總一起去買的,你應(yīng)該認識吧?”
那是一套在休閑服裝,淺灰色的,昨天就買了一套休閑服,杉杉一眼就認出來了。
頓時,心口宛若被人打了一拳,痛的難以忍受。
自己明明和葉炎說過不許在讓秦歡歡給他洗衣服,他卻!
憤怒在心頭燃燒,理智奔潰!
她沖到秦歡歡面前,將衣服從秦歡歡手上拿過來,“你說是葉炎讓你洗衣服的是嗎?我們現(xiàn)在就去對質(zhì),如果你說謊,就請你離開葉炎的公司。”
“好呀,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女人有什么本事要我離開?!鼻貧g歡壓根不將杉杉放在眼底。
兩人氣沖沖的走進葉炎的辦公室,葉炎正在打電話。
“好的,今天中午十二點的飛機……嗯,好,我來醫(yī)院接你們?!?br/>
杉杉聽出來了,葉炎這是要去送葉懂他們離開。
一大早他忙死了,自己還和秦歡歡鬧來,真不是好時機。
但是人已經(jīng)來了,衣服也拿來了,總不能轉(zhuǎn)身就走吧!
她走到葉炎面前,將衣服往辦公桌上一放,“葉炎,剛剛秦秘書去我們房間了,給你送衣服的,我們昨天買的衣服?!?br/>
杉杉沒有傻到不問青紅皂白就和葉炎吵架,話已經(jīng)說到,他心里清楚。
下一秒,葉炎明顯的愣了一下,抬眸看向秦歡歡,“以后我的衣服不需要你送去洗了?!?br/>
秦歡歡心頭一滯,表面上去不動聲色,“很抱歉,以前一直都是我處理您生活上的事情,您沒有吩咐,我并不知情,就將昨天送來的衣服全部拿去洗了?!?br/>
白小杉聰明她就傻嗎?她自然也知道也自己找臺階下。
“現(xiàn)在知道了以后別犯錯了,你下去吧。”葉炎擺手命令。
“是的,葉總。”秦歡歡轉(zhuǎn)身踩著高跟鞋,挺直了背脊離開,在關(guān)門的時候挑釁的看了杉杉一眼,仿佛是在說你不是有本事讓我滾蛋嗎?來??!
杉杉氣的吐血,在門關(guān)上后,她將葉炎桌上的衣服全部拿去扔進垃圾桶。
葉炎好脾氣的看著她氣鼓鼓的靠臉蛋,“又鬧脾氣了,這一次我真不知情。”
“我已經(jīng)知道了?!鄙忌紝⒁路恿耍膊蛔?,就坐在葉炎辦公室的沙發(fā)上,雙手抱胸盯著葉炎。
葉炎放下手中的公事走到杉杉身邊,挨著杉杉坐下,“寶貝兒,我剛剛已經(jīng)和說清楚了,這樣的事情以后不會發(fā)生了,一大早的生氣會氣壞身體,為夫為了表示錯誤,今晚好好伺候你,你最喜歡的……”他貼著她的耳朵,用很很曖昧的語調(diào)將后半部分說完了。
杉杉正在氣頭上,葉炎卻說這種話來,如今是氣上加氣,“葉炎,我要你解雇秦歡歡,你同意嗎?”
葉炎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一吻,“吃這么大的醋?”
杉杉見他沒把這事當回事,氣不打哪里來,“我是認真的,葉炎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秦歡歡喜歡你?!?br/>
葉炎一愣,松開了懷里的杉杉,態(tài)度變得嚴肅,“杉杉別的都行,這個不行?!?br/>
“你喜歡她?”杉杉眉頭都皺在一起了。
“怎么可能!我欠她的人情?!比~炎嚴肅的回答。
“什么人情?”杉杉打破砂鍋問到底。
葉炎卻沉默了……
“我不能知道嗎?”杉杉心痛棘手,原來自己在他心里也只不過如此!
“當然能?!比~炎瞧著眼中有了淚光的杉杉,知道若是不說清楚,只怕她又要和他大鬧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