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毫不留情的揍了唐火兒一頓之后,憩了幾日,便是在心滿意足的在唐震的恭送下離開了焚炎谷。
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調♂教完這個有事沒事堵他的蘿莉之后。居士收斂了自己的嬉皮笑臉。跑去天黃城定制了一套道袍。之后換了一副形象,背上一柄劍,手中一柄拂塵靜靜的躺著,頭上扎了個髻。在柳元的恭送以及路過之人詫異的目光下踏進了空間蟲洞。
“靠?!鼻澳_剛踏進蟲洞的居士,驟然感覺到了一股冷冽的寒意。急忙把腳抽了回來:“忘了這個是要坐船的了!”
到了他這個級別,需不需要坐船其實都無所謂。只不過平時的他很懶,修煉上面也是三天打魚。別過身來望向還沒離去的柳元,不自然的笑了笑:“有船沒?”
“當然有的。”柳元哭笑不得,這個居士實力強大。但是總感覺他好像沒個正形。他一開始見到居士啥都沒說,直接一腳踏入蟲洞,他還以為是后者的實力完全不需要在乎空間蟲洞之中那隨意傳送的地點以及空間風暴呢!
“咳咳,給我一艘?!?br/>
………………
居士坐著一艘船,緩緩的進入了空間通道。他隱隱覺得這些錯亂的空間碎片之中,都是帶了十分凜冽的寒意。足以影響一個人的心智。即便是到了他這地步,也是微微皺了皺眉。他突然想到了很嚴重的一件事情。
“我要是照著地圖全力飛行,是不是要比這個快很多?。俊?br/>
這個倒是居士想岔了。他提前跟柳元通過氣,這個空間蟲洞是直接連接天涯城的。只要他不作死,傳送地點就不會有失誤,并且只需要大約十天的時間。
蟲洞之中的他,打量了一下周遭這副奇異的場景。
在他眼前出現(xiàn)的是一個看不見盡頭的通道。通道兩旁,有著若有若無的淡銀色空間障壁,而在空間壁之中,則是一個十來丈左右的通道,通道的盡頭,是一片深邃的黑暗,而通道上下方向,也同樣是那種令人有些心悸的黑暗,隱隱間,有著濃郁的空間波動從中滲透而出,整個通道,極為的死寂,沒有絲毫的異聲。
觀察完畢,十分無聊的他。在這片深邃的黑暗中,總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咳咳。自己現(xiàn)在是個抓鬼的,可不能被鬼嚇到!”說實話,居士現(xiàn)在盤腿坐在空間船上,看似穩(wěn)如老狗,實則慌得一批。
他不怕黑,但是他很怕這未知的黑暗。鬼知道下一步會出什么問題!船是不是壞了?那個碎片又是什么地方?要是割我一下怎么辦?
在居士杞人憂天之下,十日時間悄然而過。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收起了空間船,一腳踏出了空間蟲洞。得到提前通告的他,加之一路上并沒有出過任何意外,所以也是知道這里是那西北大陸上僅有一處的空間蟲洞地點,天涯城了。
摸了摸自己很有錢的納戒,居士想了想,還是吃點東西比較好。畢竟他現(xiàn)在是真的很有錢,納戒之中除了幾套換洗的衣物之外,便是真的只剩下錢了。
一股暴發(fā)戶的思想涌上居士的腦袋。他十分得意的走在由青石鑄就的大街上,靈魂之力緩緩延伸而出。不多時一副城池的俯瞰圖便是印在了他的腦海中。
噠!噠!
就在居士心滿意足的胡思亂想之間,街道前方便是傳來陣陣的馬蹄聲。憧憬斗破卻并沒有熟讀的他,有些懵逼的看著頓時變得慌亂起來的街道,一條火紅色的影子從街道盡頭飛奔而來,沿途撞翻無數(shù)行人,就在這些人怒目相視之間,發(fā)現(xiàn)那匹紅馬身上,有著一名身著鮮艷紅衣年紀約莫十二三歲的女孩,女孩模樣頗為動人,但眉宇間卻是透著一絲狂野與蠻橫,一道紅色皮鞭纏在蠻腰之上,得意的嬌笑聲,在街道上回蕩不休。
“我這是跟蘿莉杠上了?”細細思量之下,仍是不得其解的居士茫然的摸了摸腦袋。
紅馬宛如火焰一般,直接從遠處閃掠而過,短短幾個眨眼間,便是出現(xiàn)在了距離蕭炎等人不遠處。
“好狗不擋道!都給本姐滾開!不然被踩死了可沒人負責!”
望著不遠處,身著奇裝異服卻渾身充滿傻氣不閃不避的聲影,那蘿莉黛眉一簇,叱喝道。
居士眉頭一皺,他總感覺這個臺詞好像很熟悉。不想讓步的他,卻是下意識的閃避了身形。
“哼!算你識相!”那蘿莉不屑的瞥了居士一眼。便是徑直縱馬而過。
“無量天尊!”居士雖然身著道袍,但他畢竟不是真的道士。道士修心,他可不是。手中拂塵隨手一揮,那個蘿莉驟然翻身落馬,而其坐下那通體火紅的烈馬竟是在瞬間結冰破碎而去。
蘿莉目睹了這一幕,她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她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樣,跟我斗!”居士不屑的比了比中指。在他的心里,大人孩男人女人都一樣。
“姐,你沒事吧?”就在蘿莉不知所謂的時候,兩道蒼老的身影瞬間破空而來。將那蘿莉圍在中心。其中一灰發(fā)的老者,當先開口。
蘿莉呆愣了半晌,方才喃喃道:“華叔,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被稱之為華叔的灰發(fā)老者也是面帶震驚看向了另外一位同樣面容十分蒼老的白發(fā)老者:“老劉,你知道發(fā)生了啥嗎?”
白發(fā)老者一愣:“不知道啊·····我就看到這馬忽然結冰然后變成了這一地的碎片····”
“見鬼了····”灰發(fā)老者嘴角有些苦澀的道:“姐,先回去吧?!?br/>
蘿莉呆呆的由兩個老者帶著離開了去。這事對她的打擊太大了,估計會成為她這輩子都揮之不去的陰影罷。
此時早已轉身進入一家酒肆的居士,看著這桌上的一桌子美味。眉頭挑了挑:“就你們?能清楚我做什么了?我雖然不會多少斗技,但是我有時間就去練控氣去了的啊?!?br/>
雖然活的年頭挺長,但是居士的經驗太少。他的為人處世都還停留在穿越之前的人敬我一分,我還他三分的狀態(tài)。他先前的讓道也只是下意識的動作,并沒有多做考慮。如果不是那個蘿莉還來了這么一句,他也犯不著去嚇唬一個看起來就跟唐火兒差不多的屁孩。
“呵呵。不知道朋友你介不介意請我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