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一個喝醉酒的男人?!痹捯魟偮?,他的吻如排山倒海般襲來,她來不及閉嘴,舌頭已經(jīng)被占據(jù),整個口中都是他的味道,淡淡的,屬于他的味道。
“唔????唔”她用力掙扎,微皺的眉頭輕輕顫動:“楚??瑾???放?放開??”
他嘴里帶著酒的殘余韻味,一陣一陣的侵襲著她的大腦,她隱隱有些迷失心智:酒不醉人人自醉?。?br/>
楚若瑾右手穿過她的發(fā)絲,抬起她的后腦勺,壓緊她的腦袋緊緊貼近自己的唇,舌頭輕易的占據(jù)了她的神智,他吻得更深了,左手往下探去,一路上煽風(fēng)點火,她的身子隨著他的左手不停的輕微顫動,他輕輕剝開她的衣服,一點一點讓她露出冰冷的肌膚。
感受到肌膚的裸露和他身體的熱燙,岳旋巧害怕了,使勁咬向他的唇:“??混蛋??放開我??我???”
他住嘴,離開她的唇抬眼看她,眼神迷離,眼角帶著駭人的潮紅,很明顯,他的情谷欠未曾離去,仿若更濃烈了一些,岳旋巧想要離開,卻被他緊緊圈住,身子瘦小的她根本掙扎不出,只能使勁扭動身子,而這,再一次惹火了他,他低眸,咬上她的耳垂:“巧巧,是你勾引我的???勾引一個吃過春藥的男人??”他深刻的吻了下去,一下,一下,灼熱的唇瓣掠過她的鼻尖,嘴唇,脖頸,一路往下。
她怔住了,不是因為那來不得及躲過的吻,而是自己什么時候勾引他了?自己又什么時候知道他吃了春藥啦??她感到特別無力,雙手抓緊床單,一臉隱忍。
楚若瑾雙手并用,徹底剝開兩個人的衣服,坦誠相見,她臉上露出了紅暈,但是惱怒仍舊占據(jù)了腦子,她不知道這一次若是放縱,接下來會面臨什么,他,終究不是能和自己走下去的人??想著想著,“嗯??嗯??”她輕哼出聲,身子被他挑弄的顫抖起來,她睜大了眼,死死咬住嘴巴,他還在自己的身上不斷撫摸著自己的每一寸肌膚,她眼角的淚落下,她只是覺得委屈,不停的推開他壓過來的身子:“放開我??楚若瑾?你放開我啊???”
“巧巧???乖???”陷入情欲的那人溫潤的話語帶著哄騙,身子未曾離開半寸。
“巧巧???”
他不停的吻著她,自上而下,嘴角一聲又一聲的溢出呢喃,一遍一遍,滿是她的名字,讓她迷失了心智,她勉強睜開眼,透過黑暗看向他:也許――他愛著的是我???對吧??
她抬起他的腦袋,顫抖著聲音問:“楚若瑾,你喜歡誰?”
那人眼神依舊紅得像火,朦朧濕潤,卻是毫不猶豫的說出來:“巧巧??巧巧??”
她的心一陣悸動,恰到好處的突破她的心理防線,她攀上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來得措不及防的吻讓他愣了片刻,隨即化被動為主動,吻過她的鼻子,脖子,手臂,肩膀???
她能感受到一團(tuán)熾熱抵在自己的雙腿之間,她驚,突然有種想逃避的沖動:聽說,女人的第一次會很痛???
“巧巧???不要怕??”
“巧巧??給我???”魔性的聲音帶著誘人的力量,再一次更進(jìn)一步的軟化了她的心,她皺了眉,捏住床單,良久,低吟出聲:“不要??”
他怔住,眸眼半睜,好看的如初開的桃花,他問:“為什么?”接著不停的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引來她不斷的顫動。
“疼??”唇齒間,她溢出這個字眼,女人的第一次,聽說一定疼得撕心裂肺的??
他抬眼停止了吻,勾起了唇,喃喃道:“乖,不疼?!?br/>
“真??真的?”她不舒服的扭扭身子。
他悶哼,隨即誘惑的聲音響起:“巧巧,不疼。”話音剛落,他一個挺身,進(jìn)去半身,突然的撕裂感讓她尖叫出聲――楚若瑾,你個大騙子?。?br/>
“楚若瑾,你出去!”
他噙住她的唇吞下她的話:“巧巧,乖,接受我??”他扶上她的背,安撫著她緊繃的神經(jīng)。
強大的安撫的話語讓她的緊張漸漸松弛,感受到她身體的松動,楚若瑾再次用力貫穿她的全身,她忍受不住,抓緊他的肩膀抬頭咬上了他的脖頸,他悶哼,漸漸律動起來????
第二天,陽光很大,帶著淡淡的熾熱,散在她臉上,她感覺不舒服,只是一扭動身體,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讓她徹徹底底的失去了起床的力氣,而那個罪魁禍?zhǔn)?,還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著,看著他睡熟的臉龐,岳旋巧失了神:就這樣??那啥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她撅嘴,稍稍用被子遮住微紅的臉頰,‘偷偷’打量著他的面容:高挺的鼻梁,細(xì)長的丹鳳眼,白皙的皮膚,邪魅的唇角??她突然笑出聲來:似乎是便宜了我自己啊???
他緩緩睜開眼時,看到的就是她無法抑制的笑容,他揚起嘴角,湊近她的脖頸:“怎么?因為昨晚開心的現(xiàn)在不能自已?”
她愣,然后一把推開她,卻扯動了下體一陣酸麻感:“你特么的大騙子,騙我不疼?你怎么不去嘗試一下看疼不疼!!我竟然蠢到相信你!”
他湊近她的臉:“我嘗試了啊,昨晚。不是咱倆一起嘗試的嗎?”
“那你怎么不疼?”
他被問懵,抽抽嘴角,壓上她的身子,勾唇道:“要不再次嘗試一下,看看??還疼不疼?”
“滾開!”她不停的扭動想抽離身子,不過看到他慢慢變紅的眼角,瞬間停住了動作,咬唇說道:“我不動,你也不要動???”
但是,他已然吻上她的唇???
又是一陣翻云覆雨,她嘴角不斷溢出輕輕的細(xì)碎的呻吟聲,她覺得好生丟臉,使勁抑制著,卻是控制不住身體里那種不斷增長的淡淡的酥麻感覺,竟然產(chǎn)生了想要更多的欲望。
他咬住她的唇瓣,喃喃:“巧巧??喚我??”
“不??嗯??不喚?嗯?”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