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嘆氣.認真的看著趙躍說道“其實你誤會了我?guī)熜?就算你真的不相信他.難道你也懷疑我嗎.”
如果我和師兄有什么.又何必等到現(xiàn)在.我們認識又豈止九年的時間.如果有什么.又何必非要等到和你在一起.
趙躍有一瞬間的心慌.手忙腳亂的抱住柳安急切的解釋道“不是.當然沒有懷疑你.寶貝你不要誤會.我只是不自信.我怕歐陽浩會比我好”
他歐陽浩當然不可能和本王比.但是.一切的可能本王都不想它發(fā)生.歐陽浩一看就知道是有陰謀的.本王一點都不能給他任何機會.
“我喜歡你.還不能成為你自信的來源嗎.”要知道天下間排著隊想要我喜歡他們的男男女女有多少.在那么多選擇的情況下我還是選擇了你.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你比任何人都要好嗎.
趙躍楞了一下.心里面仿若跑掉了一拍.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傳遍全身.緊接著就是無法言說的喜悅充斥在心頭.他欣喜的吻住柳安.直到吻得對方呼吸困難才稍稍放開“我愛你.寶貝.”
趙躍這時候才算是深刻的體會到了什么時幸福.什么是從指間溜走的幸福.前世的自己簡直蠢得無可救藥.想盡辦法的折磨不過是想要將對方留在身邊.卻造成了讓兩人的心越來越遠的結果.
其實仔細想想.前期柳安已經(jīng)同意和自己成親.必然是喜歡自己的.如果不是自己愚蠢的弄出那么多事.前世.他們一定會很幸福.
不會再那樣了.寶貝你放心.我趙躍好不容易才有了這次挽回的機會.我再也不會自以為是了.我們這一世一定會很幸福的.
聽到趙躍現(xiàn)在如此深情的說愛.不是第一次聽到.卻是第一次有那種感覺.只有這一刻.才真的感受到了那種純然的愛.和之前的夾著愧疚的感覺不一樣的愛.
“我.我我回家去看看”說著就轉身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說起來好像好多天沒有回去了.是應該回去看看了.
其實柳安真的想.去宇然家.或者去看看皇后.但是他不能.明明已經(jīng)過了二十歲生日了.卻還是不能去見見親人.
娘親說不定會怪我的吧.明明說好生日回家去過;明明說好生日當天就認祖;明明說好一生不和趙躍扯上關系.
只是如今.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為了一個趙躍.違背了當初的約定.請不要怪我.我會盡量早點回來.我只是.舍不得趙躍.
趙躍笑笑.跟著柳安的一起出了王府.
這一世一切都還是那么美好.他還沒有因為懷疑出手打傷柳安;還沒有因為柳安逃跑把柳家二老抓起來關在別院的地下牢房;還沒有將柳安抓回來虐待.
這一世.他一定會做一個好丈夫.做一個好兒婿.
雖然是回家去看看.也不遠.也不忙于一時.所以兩人走得不快.一路走一路就當是逛街散步了.
前方有個中年男人舉著冰糖葫蘆一邊小步小步的在大街上移動著.一邊扯著嗓子大聲吆喝“冰糖葫蘆.好吃的冰糖葫蘆.又酸又甜的糖葫蘆”
柳安停下腳步.眼光隨著中年男子移動.看著對方舉著的草錘上面插著大約三十多支糖葫蘆.映入眼簾的卻是小時候的畫面.
果然因為二十歲已經(jīng)過了.以前不太在意的事情突然變得時時刻刻的在意起來.
曾經(jīng)還沒有離開柳家去和師父闖蕩山林的時候.自己也和大多數(shù)的百姓家孩子一樣.過著簡單快樂有家有家人的生活.
那時候雖然生活在柳家.卻并不是真的不能見其他人.那時候娘親就會隔三差五的去陪著自己.一陪就是一整天.會帶很多好吃的給自己.也給柳安.
當然不是皇后娘娘.而是學士夫人.
因為從小開始.學士夫人就說自己是風清的娘親.所以就算后來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還是當她是自己的母親.
直到吆喝糖葫蘆的那個人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柳安才收回目光.瞳孔還沒有聚焦卻突然笑起來.多么純凈的笑.帶著對往事的懷戀.旁邊的趙躍卻恨死了那個賣糖葫蘆的人.
他的寶貝.什么時候對自己那么甜膩的笑過.
“風清.在想什么.”
柳安拉著趙躍的手.臉上的笑容不但沒有收起來反而越發(fā)的孤寂了.他說“你一定沒有過那種時候吧.和娘親一起出來逛街.拉著她的手一邊跑在前面一邊叫著糖葫蘆糖葫蘆.那時候.真是什么都不懂”
不懂為什么我明明是柳家的孩子卻要叫夏宇安;不懂為什么我的父母都不讓我叫他們爹娘卻不得不被他們叫少爺;不懂我的娘親明明時常來看我卻從不說接我回家.
直到后來懂了.卻不明白.再然后就是和師父離開了這里.再回來.卻不想命運弄人.
趙躍并不清楚柳安心里的想法.他只當對方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有些懷戀.于是溫柔的建議到“你要是喜歡.本王專門叫人到王府給你做糖葫蘆”
柳安再次看了看那人消失的方向.早已看不見糖葫蘆的影子.他拉著趙躍率先往前走“還是算了.我也不太喜歡那種酸酸甜甜的東西.只是想起我娘親了而已”
“既然你那么想念父母.不如我們把岳父岳母接到王府吧.這樣你也能時常見到他們”
柳安側頭看著認真建議的趙躍.頓了頓才說道“不用那樣.我父母不會喜歡王府的生活的.離得也不遠.我可以經(jīng)常過來看他們”
你可知道.我所說的娘親.不是柳安的娘.而是夏宇然的娘.只是我現(xiàn)在還不能見她.
趙躍同意了柳安經(jīng)?;貋淼目捶?但是他心里是不愿意的.他覺得柳安是不用好意思麻煩自己.于是心里盤算著早點將柳二老接過去王府.反正王府養(yǎng)兩個閑人完全沒問題.
要是柳安經(jīng)常往柳家藥鋪跑.說不定會遇上歐陽浩或者夏宇然或者惹上其他不安好心的人.
只是趙躍還沒有來得及將柳二老接近王府就被很多事情搞得忘記了.等到終于想起來的時候.卻是柳安自己提出來的.而且.早已物是人非.
兩人到了藥鋪.柳家二老當然是非常歡迎兩人.雖然前些日子聽說王爺馬上就要有正妃.不過沒幾天正妃就死了.王爺還愿意一路陪著小安過來.而且看樣子.王爺是喜歡小安的.
對于這點.柳母覺得自己一定沒有看錯.
之前也說到過.柳安給柳二老用了藥.兩人都心底里的認為他就是真正的柳安.
柳母看到兩人出現(xiàn)在藥鋪就急忙的從藥柜前走出來.快步的走到柳安身邊“小安你可回來了.為娘的天天想你.可算把你盼回來了”
之后柳母才猛然反應過來.應該先和王爺請安的.前段時間對方隱瞞身份.搞得自己都習慣性當他只是一般的富家公子了.
“民女給王爺請安.有失遠迎請王爺恕罪”
趙躍急忙護著柳母不讓她跪下去“岳母大人別這樣.我不是什么王爺.只是小安的丈夫”他可不想在這里擺王爺架子.要是他家寶貝回去之后才來秋后算賬那不是得不償失.
好在今天這里都沒有病人.就一個在聽到柳母的請安后都撒丫子跑了.
柳父也對趙躍作揖叫了一聲“王爺”
柳安扶著柳父.低聲問道“今天怎么都沒有病人啊爹”就算大家都身體健康了.不可能連一個抓藥的都沒有啊.
柳父嘆氣“哎.安兒你有所不知.剛才來了個女子把人都趕跑了.說是今天不準有人在這里看病.你說這.多少病人等著求醫(yī).真是造孽呀.”
“女子.”柳安疑惑.什么樣的女子竟然會跑來醫(yī)館將病人都趕跑.怎么感覺這作風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柳母接口道“是個漂亮姑娘.說是都是病人在這里心情不舒暢.于是就將病人趕走了.真希望大家都不是什么疾病”
趙躍鄒眉.心想事什么莫名其妙的女人竟然跑到岳父岳母藥鋪來撒野.趕跑了病人不說.嚇到兩個老人怎么辦.
柳安垂眸沉思.他知道做這件事的很有可能是歐陽瑩.但是他想不明白.為什么瑩瑩會做這樣的事.她不是應該爭分奪秒的在妓院里面賺那些男人的銀子嗎.大費周折的跑來自家藥鋪鬧事是什么意思.
難道.出了什么事.
趙躍看柳安明顯在考略事情的樣子.以為他在想自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于是緊緊的握了一下柳安的手.低聲說道“要不要我讓官府去查查.”
竟然敢打主意到他的寶貝身上.就要做好和朝廷為敵的準備.
柳父急忙代替柳安說道“怎么敢勞煩王爺.草民看那女子也不是故意來找茬的.草民會自己處理.就不牢王爺費心了”
趙躍只是看著柳父點點都并沒有說話.而是眼光看著柳安.靜靜的等待這他的答案.只要是你說的.我就會按照你說的做.不管怎么樣都好.
柳安想了想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聽到趙躍的話只是覺得有點勞師動眾.他淡然的目光看向畢恭畢敬樣子點頭哈腰甚至看起來略帶畏縮的柳父.不著痕跡的鄒眉.語氣平靜無波的說道“只怕你驚動御林軍.也是不會有結果的”
柳安一直都當柳父柳母是自己的親人.雖然很多年沒有見了.但是他依然還是從心底的尊敬他們.
但是現(xiàn)在柳父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柳安不期然的就想起了小時候的時光.柳家一家都叫他少爺.每次看到娘親都是一副奴才見到主子的樣子.
就算如今在二老的看來.自己明明就是他們的兒子柳安.趙躍只不過是兒子的伴侶.他卻還是要過分降低自己的身份.
柳安并沒有看不起柳父.只是心里有些不贊同而已.不過他始終沒有說.只是在心里莫名的懷戀起娘親和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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