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傳到了江府,司綰也有所耳聞,這幾天見南公瑾的時候,都是心虛不已。
這些話不就是變相在說南公瑾娶了個好媳婦兒,就靠著這個好媳婦兒賺錢了嗎。
可是南公瑾卻絲毫不在意,還跟司綰半是玩笑半是認(rèn)真地說道:“這些話并不假,我是娶了個好媳婦兒,誰叫我福氣好呢,真是三生有幸?!?br/>
司綰聽著南公瑾這些話,都沾沾自喜地笑了起來。
她也覺得自己挺幸運的,穿越了雖說是被賣給江家做沖喜媳婦兒的,可是好歹遇見了南公瑾這么好的夫君。
要是遇見別的迂腐的男人,司綰就算是天大的本事也不能夠伸展。
但是往往越優(yōu)秀的人越受人關(guān)注,司綰的名字不僅在本城中傳遍了,還傳到了別的城里,很多人都慕名而來。
司綰的好與優(yōu)秀不光光只有南公瑾一個人看見了,別的人也會看見。
何況現(xiàn)在的司綰,靠著衣服的設(shè)計與面膜賺了不少錢,有了自己的小金庫,也成了一個頗有資產(chǎn)的小富婆。
當(dāng)然這異性的桃花也是避無可避,一些在其他城中頗有名氣的商人就慕名而來,說是要與司綰做生意。
“徐少爺,上次在信中你提到說要壟斷蠶絲,可是蠶絲是我留著自家用的,對外絕不出售的?!?br/>
三福客棧里,司綰和一外城而來的商人徐徽正坐在包間里談著話。
徐徽眼神微妙地變了一下,他樣貌儒雅,氣質(zhì)清冷,可他臉上時常掛著一抹微笑,讓人如沐春風(fēng)。
在看見徐徽的第一眼,司綰只覺得好看,可若是再多幾眼,心里便有了種總不如南公瑾好看的念頭。
徐徽起身將司綰的酒杯再次倒?jié)M,他回頭對身后的仆人使了個眼色后,那仆人自覺退出了包間。
司綰也帶了兩個侍女,還以為是徐徽有什么重要的事相商,也讓侍女離開了包間。
“我知道池小姐有經(jīng)商的頭腦,可是有經(jīng)商的頭腦還得有有力的合作伙伴才行啊?!毙旎照f道。
司綰夾了塊肉放在碗里,思索起了徐徽的話,說道:“我知道徐少爺想要跟我合作,但是蠶絲真的不能外售,若是別的倒也好說。”
徐徽見司綰語氣很是肯定,不免搖頭嘆氣,“那池小姐就沒有想過嗎,你的蠶絲生意在本城中火爆,可是在外城呢?”
“你如果只在本城中發(fā)展,那長久往之以來,生意再火爆也會衰敗的。”
司綰沉思了起來,她不得不承認(rèn)徐徽說的是事實,她也想將自己設(shè)計出來的衣服和面膜往外推銷,可是……沒有銷售路徑啊。
見司綰猶豫了下來,徐徽趁熱打鐵地說道:“我很愿意成為池小姐的中介,將你的蠶絲生意往外推銷。”
“我的朋友多,不僅可以在外城銷售,還可以推去別的國家?!?br/>
司綰聞言,眼里閃著光,“真的嗎?!”
“徐某豈敢欺騙池小姐呢?若是池小姐不愿信任我的話,那徐某便……”
“沒有不信任徐公子,徐公子的名氣我也早有耳聞,只是這件事……我還需要與我夫君商量一番?!彼揪U說道。
提到南公瑾,徐徽眸子里的精光閃爍了一下,隨后恢復(fù)了正常,“其實…這商不商量都是一樣的,畢竟這是池小姐你的生意?!?br/>
“徐公子怎么這么說呢,如果不是我夫君給我大展拳腳的機會,我又怎么會有今天的成就!還有……徐公子還是不要喚我池小姐,還是叫我江夫人吧。”
說著,司綰站起了身,“那我便先回去與我夫君商量一下,過幾日給徐公子回復(fù)!”
說罷,司綰朝著徐徽揮了揮手,笑著離開了包間。
…………
這幾日司綰都是朝九晚五地回家,這件事引來了王氏的不滿,只要是王氏有空的時候,她就坐在江府門口蹲司綰。
不管司綰在哪兒,只要是王氏看見了司綰,她都能跑過去把她給逮住,嚇得司綰都是在王氏入睡以后才敢偷偷摸摸地回江府。
自己在外盼頭露面地賺錢,而自己兒子卻被外人說成了是吃軟飯的男人,叫她這做母親的怎么不氣!
在幾天幾夜蹲在江府門口都沒有待到司綰后,王氏按耐不住了,終于去找了南公瑾。
“我說析忱啊,你就這么放權(quán)給了司綰?她可是你媳婦兒啊,你讓她一個婦道人家在外盼頭露面也就算了,你好歹跟著?。 ?br/>
南公瑾揉著脹痛的太陽穴,他看著堆積如山的賬本,嘆了口氣。
現(xiàn)在的局面就是司綰主外,南公瑾主內(nèi)。
司綰負責(zé)出去交涉,而南公瑾則負責(zé)算賬。
雖然司綰一個女子在外盼頭露面,南公瑾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是南公瑾能夠意識到,司綰與別的女子不同,他不能夠去約束她。
約束她,反倒是讓她展現(xiàn)不出自己真實的那一面,況且南公瑾信任司綰。
見自己兒子不說話,王氏坐在了他對面,苦口婆心地說道:“兒子啊,你就聽母親一句勸錯不了!”
“你就把司綰的權(quán)給收回來,讓她在身后為你出謀劃策就行。女人嘛,就該站在自己男人的身后,拋頭露面做生意的事本來就該是男人做的?!?br/>
“母親你就不要再說了,司綰的能力我們是有目共睹的。我也有我自己的分寸,你就不要干涉其中了?!蹦瞎久颊f道。
“你怎么就是不聽我的呢,我可是聽說了啊,這幾日不少的男人給司綰送禮呢!今天那個叫什么徐徽的,還約了司綰出去吃飯!”
“吃飯也就算了,他們二人待在包間里,我聽消息說,她還把侍女都給支出去了,你說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可想而知啊?!?br/>
王氏帶有引導(dǎo)性的話成功讓南公瑾沉默了下來。
他這幾日對外城的富商來找司綰合作的事也有耳聞,但是他還是相信著司綰,所以并沒有做其他想法,也沒有去過多調(diào)查。
王氏所說的送禮什么的,他還當(dāng)真是沒有聽說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