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無論姜河如何耐心地詢問,姜元夏始終緊閉雙唇,不肯透露任何信息。
她的沉默讓姜河感到既無奈又擔(dān)憂,他知道她身上發(fā)生了某種非同尋常的事。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姜元夏身上沒有遭受任何傷害。
只是頭發(fā)被扯斷了不少。
“乖?!?br/>
姜河拿起梳子,將她凌亂無章的長發(fā)理順。
看著女孩顫抖的身軀逐漸恢復(fù)平靜,姜河稍微放心一點。
本想留在這里繼續(xù)安慰,可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抬眼瞄了一眼白旻心,她也如同有默契般的望過來,輕輕點了下頭。
她知道姜河要對付林赤,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而她,也有事情想要單獨問姜元夏...
等到姜河走后,沉默良久。
白旻心直視著姜元夏的雙眸,神色嚴(yán)肅: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br/>
眼眸中似乎有一道金色火焰躍動,仿佛看到姜元夏的內(nèi)心深處。
她不由得閃躲著目光,支支吾吾道:
“沒...”
“我聞到了血腥味,不是你的?!?br/>
白旻心直接打斷了姜元夏的話,良久,輕輕一嘆,
“無論什么事情,都可以對我說...”
可是,如果真的說了話。
旻心一定會厭惡自己吧。
姜元夏似乎又看到了那男孩跪在腳下對她求饒,心底再一次涌出莫名的悸動。
無法控制的戰(zhàn)栗席卷了全身,可當(dāng)想起姜河的那一剎那,一切紛亂的思緒都平靜下來。
她,才不想成為姜河那樣的人。
......
姜河小心翼翼地剝開聚靈丹外層的蠟封,一顆瑩潤透亮的丹藥隨即滾入他的掌心。
僅僅是嗅到那丹藥散發(fā)出的淡淡香氣,姜河就感覺到自己修煉瓶頸的微微松動。
然而,他也清楚這多半是心理作用在作祟,若真是如此神效,那這聚靈丹可就堪稱逆天了。
并沒有過多猶豫,當(dāng)即仰頭將那顆丹藥吞入腹中。
吞下丹藥的那一刻,一股溫潤的熱流順著喉嚨緩緩流入體內(nèi)。
這股熱流逐漸散發(fā)到全身,那股暖流正在沿著經(jīng)脈游走,逐漸匯聚到丹田之處,形成一個旋轉(zhuǎn)的氣旋。
氣旋旋轉(zhuǎn)的速度越來越快,帶動著周圍的靈力不斷凝聚。
他不敢有絲毫大意,立刻運轉(zhuǎn)一氣決。
“轟!”
姜河渾身一震,丹田中的靈氣云團(tuán)愈加凝實。
“練氣八層!沒想到會這么快的接連突破?!?br/>
他臉上浮現(xiàn)喜色,但想起這段時間的遭遇,也是心安理得。
怪不得前身年輕時這么渴望外出歷練,但奇遇固然能快速增強(qiáng)實力,但風(fēng)險可不小......
看來,他也有機(jī)會得窺筑基。
再往后,也只剩下練氣九層和練氣圓滿了。
如果能殺了林赤,今后道途想必會更加順暢。
姜河臉上喜色淡去,想到林赤。
剛突破完,也沒有停下休息,繼續(xù)開始制符。
意外之喜的是,先前經(jīng)過那一場夢魘,姜河神魂之力增強(qiáng)不少。
加上練氣八層的修為,制作一階上品符箓?cè)缁⑻硪怼?br/>
半個夜晚渡過,已然繪制了七張符箓。
遠(yuǎn)處傳來巨大的轟鳴聲,姜河一下子倦意全無。
緊接著,一道吼叫聲如同萬千雷霆同時炸響,震耳欲聾。
地面突兀的開始震動,連同屋子都開始搖晃。
姜河迅速拿起劍,走到門口,極盡目力的張望。
沉巖山脈最中心的那座山峰轟然倒塌,一只毛茸茸的巨掌從中探出,抓向三道赤色弧光。
其中一道弧光速度稍微慢了一點,頓時被那巨掌直接捏爆。
這是,沉巖山脈中那只金丹期妖獸,名為不動猿。
常龜息于地脈之處,長年累月休眠,并以此修行。
因此,極度厭惡旁人打擾它休眠。
這也正是原文中林赤所用的手段之一??稍谠瓌∏橹?,他可是殺了一個筑基修士之后,方才喚醒不動猿。
看來林赤現(xiàn)在很不好受。
“這是林赤做的?”
白旻心不知何時來到他身旁,輕聲說道,
“這妖獸在沉巖山脈休眠這么久,也未有人知曉。而如今林赤剛被追殺逃入沉巖山脈,它便出現(xiàn)了?!?br/>
“沒錯?!?br/>
姜河有些訝然的看向白旻心,這徒兒的直覺很敏銳,
“他靠那玄黃珠,發(fā)現(xiàn)不動猿的休眠之處。大概是勾引無涯門的修士到了那里,驚動了不動猿?!?br/>
這不動猿,在此已經(jīng)不知道休眠多久了。
無涯門根本不知道這里有這樣一頭妖獸。
散修中還是有不少能人異士,前身就曾聽到沉巖山脈傳說有金丹期妖獸,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
怕是一眾青木城修士都沒想到是真的。
“放心,不動猿不會輕易離開它定居的地脈,這樣會讓它修行功虧一簣。”
姜河對著幾個徒弟說道。
三個徒弟都已經(jīng)醒來,話是這么說,還是能感受到她們的緊張。
饒是白旻心,呼吸都有些急促,畢竟如此駭人的動靜,哪怕是前身,也未曾經(jīng)歷過。
姜河心臟也是劇烈跳動,恰好先前制符,心神損耗頗多。
也沒打算繼續(xù)去制符,留在精力,準(zhǔn)備明日的布局了。
當(dāng)下,也想起了藍(lán)星的那只猴子,略顯神秘的笑道:
“說起猴子,據(jù)傳,海中有一山,名為花果山。”
隨著姜河的講述,那略顯凝重的氣氛逐漸散去,幾個徒弟聽的如癡如醉。
自從那一夜被林赤追殺后,已經(jīng)過了三天。
姜河拿著手中的陣盤把玩,上面有著九塊槽位。也就是說催動一次,需要花費九顆靈石。
現(xiàn)在大手大腳的花靈石習(xí)慣了,他一時竟然覺得很廉價,但前身每月賺取的靈石,也才堪堪使用一次。
這陣盤上銘刻著一階中品陣法:惑心陣。
單是不提使用需要花費的靈石,單是這個陣盤,就花了他八十塊靈石。
也不知道能對林赤有多大影響...
隨即又把目光投向儲物袋,這里面堆積著在湯格那里定制的炎晶丹。單顆威力并沒有多高,但一百顆堆積在一起還是很可觀的。
好歹也是兩百顆靈石砸了下去,雖說缺陷繁多。
但恰好適應(yīng)了麟蛇洞的地形。
眼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