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善惡終有報———除惡務盡

    蔡福一行人回到寄放座騎的小山村。

    里正得信后領(lǐng)著幾位村民在村口迎接。見到縣衙捕快一行有了傷亡，歸來的眾人心情沉重。村民們議論紛紛，還認為縣衙的捕快們是與劫匪交手吃了敗仗。當聽到捕快和兵丁說是已圍剿劫匪時仍還是半信半疑。蔡福知道村民們還心有疑慮，里正和村里的幾位長者也紛紛來向蔡福打聽剿滅山寨的經(jīng)過。蔡福便將如何在山谷設伏截殺劫匪和官兵圍剿山谷的經(jīng)過一一告訴了他們，

    當村民們遠遠地見到野狼嶺主峰上升起的滾滾濃煙時，又從里正和長者那里得知野狼嶺山寨被大隊官軍攻破，山上的劫匪業(yè)已被剿滅，村民們漸漸相信起來，小小的山村頓時熱鬧起來，村民們興奮地奔走相告，知道苦rì子算是熬到頭了，

    見天sè已晚，蔡福決定在這小山村里留宿一晚。村民們紛紛熱情地將家中的食物拿出來，供這些縣衙的捕快和隨行官兵食用。當里正聽到蔡福讓何林與楊云二人前去離官道不遠的村莊聯(lián)系準備馬車時，連忙說到：“蔡捕頭，這事就由本村的村民來做吧，蔡捕頭和眾位官爺、軍爺將山寨剿滅，這真是為老百姓除了大禍害。蔡捕頭，咱們這山村可讓那些劫匪們給禍害苦了，好些家的大姑娘、小媳婦被搶上山去的從來都未見到回來過……”說到過去受到山寨劫匪的禍害，村民們的眼淚便流了下來……很快，在村民們的幫助下，蔡福將眾人安置好，派出去聯(lián)系準備車馬的村民也已出發(fā)。

    蔡福看著眾位弟兄傷痕累累，讓眾人安心歇息，與略懂醫(yī)道的楊云一起為傷者再次檢查傷口，包扎處理好后。自己無心休息，來到陣亡的弟兄靈前，為他們守靈。楊云、蔡慶、何林等人也紛紛來到臨時搭建的靈棚。

    蔡福知道弟兄們對自己當初撤離山谷的決定有意見，便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從收押俘虜?shù)嚼U獲的戰(zhàn)利品，再到如若乘勝追擊圍剿山寨劫匪，自己和弟兄們已經(jīng)力有不殆，何況自己一方也已陣亡和重傷多人……當蔡福把道理說通后，弟兄們表示了理解，只是將戰(zhàn)果拱手相讓心有不甘罷了。蔡福說道：“弟兄們，此一役將劫匪圍剿殲滅，揚我捕快弟兄的威名，從此再無人敢小覷你我弟兄。欽差大人那里我自會去稟明，何況弟兄們繳獲的這些戰(zhàn)利品，足以證明了弟兄們的戰(zhàn)功，不會被他人隨隨便便搶去的?！北娙诉@才信服。

    第二天一大早，蔡福等人恢復了jīng力，離開了小山村來到靠近官道的村子，將受重傷的弟兄和陣亡的捕快分別搬上了早已準備好的大車，一行人這才騎上座騎，返回臨清縣城的速度加快的許多……

    午后，蔡福等人一隊人馬回到了臨清縣城。蔡福讓楊云速去濟善堂請楊濟世楊老郎中前來縣衙為受傷的弟兄們治傷，楊云欣然領(lǐng)命而去請自己的叔父前來縣衙。

    一行人馬來到衙門口。只見衙門大門大開，欽差大人梁世杰親自率縣衙合署官員出縣衙大門迎接，這在臨清的官場上是絕無先例的了。蔡福見狀忙率眾人甩鞍離蹬下馬，齊刷刷行大禮拜見欽差梁大人和眾位官員。

    “蔡捕頭免禮！免禮！眾人辛苦了。昨晚本官就接到縣尉差人送來的捷報，得知你們大獲全勝，剿滅了野狼嶺山寨的劫匪，為臨清百姓鏟除了一大禍害，此乃大功一件，本官自會上報朝庭，為眾位請功嘉獎?！北娙她R聲道：“此乃欽差大人調(diào)度指揮有方，實乃托欽差大人之福，也是臨清百姓之福！”。欽差梁世杰此時心中也感到無比欣喜，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這臨清小小的縣衙卻藏龍臥虎有能人，自己沒有辜負岳丈大人的囑托，就要借此更上一層樓了。

    眾人進得縣衙，欽差梁大人親自察看了眾衙役捕快的傷勢，一一慰問勉勵有加……察看后，當即上堂宣布，所有捕快衙役的傷病皆由縣衙出銀錢給予療傷醫(yī)治并給以重重褒獎；所有陣亡的捕快皆給予重獎，遺屬皆從優(yōu)撫恤，皆可在縣衙搭設靈棚，任由官員百姓祭奠，所有一應花銷皆由縣衙開銷……眾官員無一人提出異議，對欽差梁大人的英明決定和體恤下屬，紛紛表示稱贊，眾捕快也感激無比。

    但是，蔡福卻注意到。當欽差梁大人在查看繳獲的劫匪物資時，打開那jīng致的箱籠，看到滿箱的金銀珠寶和那兩封信時，臉上和雙眼中流露出一絲常人難以察覺的欣喜，梁大人將那兩封信件草草瀏覽了一遍，便將其收入衣袖囊中。

    各級官員也知道此時正是在欽差大人面前表現(xiàn)的時候，紛紛主動請纓去辦理上述差事，于是，寫祭文布告的、忙著請人搭建臨時靈棚趕去定制棺木的、要去請郎中大夫的……紛紛忙碌開來。梁世杰將請命的官員打發(fā)完畢后，退入后堂，讓書童梁福將蔡福請進后堂書房。

    “卑職參見欽差大人！”蔡福行禮道。“免禮！免禮！蔡捕頭不必拘泥。快看座！上茶！”欽差梁世杰一連串的話語說出，梁福忙將早已泡好的香茗端上。待蔡福坐定后，梁大人這才進入正題。

    “蔡捕頭，此次你率領(lǐng)縣衙捕快配合官軍將野狼嶺山寨剿滅，此乃大功一件，回京后本官自會向朝廷稟報，朝廷自會重重有獎賞”。說完從袖囊中取出那兩封信放在案桌上道：“這兩封信蔡捕頭看過嗎？”

    “多謝欽差大人！”蔡福躬身行禮后重新落座，看著桌上的信件答道：“回大人，卑職清點戰(zhàn)利品時看過這兩封信，覺得事體重大，因而放棄追殺山寨劫匪，親自押送物件趕回縣衙，就是怕這物證有什么閃失，下一步將如何行動請欽差大人定奪！”

    “嗯！蔡捕頭你做的很好！俗話說‘無風不起浪’，看來這臨清縣街頭坊間百姓們的傳聞還是有些根據(jù)的，沒想到堂堂鄉(xiāng)紳富豪竟會與山寨劫匪勾結(jié)，欺行霸市殘害百姓，橫行無忌魚肉鄉(xiāng)里，罪大惡極，實乃罪無可赦！”

    倆人正說著，門口梁福來報，說是縣尉大人求見。隨后縣尉大人一身戎裝邁步進入書房，“卑職參見欽差大人！幸不辱使命，托大人的福，賴將士敢拚命，現(xiàn)已將野狼嶺山寨攻破，剿滅了山寨劫匪……”縣尉剛坐定便忙著向欽差梁大人表功，“此次剿滅山賊一百余名，斃敵四十余名，重傷俘獲五十余名，山寨匪首‘黑狼’被活擒”……說到這，欽差梁世杰打斷了縣尉的話說道：“這些本官都知道了，蔡捕頭已向本官稟報過，并且已將在山谷中的戰(zhàn)況詳細地說明經(jīng)過了，此次攻破山寨剿滅悍匪，官兵浴血奮戰(zhàn)自是大功一件，本官自會上報朝廷為你等請賞。”

    聽了欽差大人的話，縣尉心里明白自己想獨吞戰(zhàn)功是不可能的了，忙說道：“多謝欽差大人，此次縣衙的捕快們山谷一戰(zhàn)，傷敵擊斃劫匪無數(shù)，擊潰山寨劫匪，為剿滅山寨也是出了大力的。蔡捕頭立此大功真是可喜可賀?！辈谈Ｐ睦锩靼走@縣尉大人說這話也是桌面上的，其實他是言不由衷。便也客氣道：“縣尉大人率兵剿滅山寨劫匪，奇功一件理應可喜可賀。只是不知道山寨的其他匪首是否被官兵擊斃或是俘獲？”。聽了蔡福的話?？h尉這才說道：“稟告欽差大人，卑職親自率人在俘獲的劫匪中審問過，除大匪首‘黑狼’外，未見到‘狐狼’等其他匪首，死尸堆中亦未見到其尸首。經(jīng)清點劫匪人數(shù)和審問后，得知大約有仈jiǔ名劫匪漏網(wǎng)逃脫，其中就有山寨的二當家匪首‘狐狼’，請大人明察定奪！”。

    蔡福忙道：“欽差大人，此時官兵大隊人馬業(yè)已凱旋而歸，野狼嶺山寨被剿滅的事一定已在縣城傳揚開來，此時就怕泄漏出那倆封信的事。大人！事不宜遲，兵貴神速，請大人速速下令全境通緝擒拿漏網(wǎng)匪首，以免藏匿在趙府的匪首聞風而逃。！請大人定奪！”。

    欽差梁世杰聽后點點頭，略一沉思即刻說道：“好！本官這就安排。蔡捕頭！你速速率本縣捕快和部分官兵，速將縣城里的趙府圍住，擒拿與匪勾結(jié)的趙元魁和其家人以及趙府內(nèi)的一切人等，查抄趙府的一切財產(chǎn)，不得有誤！”

    “是！～大人！遵命！”蔡福起身抱拳行禮后，迅速轉(zhuǎn)身向門外大步而出，來到前堂招呼眾人準備隨自己去抄圍趙家豪宅。

    梁世杰又對驚得張大了嘴的縣尉下令道：“你速速率領(lǐng)大隊官兵前往趙家莊園，將趙家莊團團圍住，緝拿趙府家人、家丁奴仆和藏匿在趙家莊園里的山寨劫匪，不得漏掉一人，如遇抵抗格殺勿論，查封趙府的所有財產(chǎn)，不得有半點閃失！”

    縣尉看著欽差大人的臉sè，心中漸漸明白過來，這臨清縣城最大的豪紳員外要倒霉了，趙府趙元魁在京城的大廈靠山已覆，自己此時千萬不能再多事了，何不趁抄家查封趙府之際悶頭發(fā)點小財，管它是什么由頭，出了問題有欽差大人做主。于是忙起身道：“是！欽差大人，卑職領(lǐng)命！”說完也急匆匆出門而去……

    蔡福領(lǐng)著一隊人馬出了縣衙直奔趙府豪宅；剛回到軍營的大隊官兵又急急忙忙整隊出城直撲城外趙家莊園。

    ◇◇◇◇◇◇◇◇

    趙府。所有下人丫鬟被遠遠趕離了大廳，門口增加了打手護院把守，仆役下人們感覺到了今天趙府的氣氛不同尋常。

    客廳里，趙元魁坐在太師椅上鐵青著臉正在聽從城外莊園趕來的二管家趙二敘說從莊園方面?zhèn)鱽淼南?，大管家趙大也在一旁忐忑不安地聽著。

    原來，在野狼嶺無名山谷中，“狐狼”趙曠和幾名心腹手下走在了最后，遠遠落在山寨隊伍的后面，當聽見前方谷中傳出陣陣震耳yù聾的爆炸聲，那是蔡福等捕快設伏狙殺劫匪發(fā)shè的震天雷。陣陣喊殺聲回蕩在山谷中，遠遠看到前面不遠處的山寨嘍羅在大當家“黑狼”的指揮率領(lǐng)下也拼命地向前沖殺而去，二當家“狐狼”本想也隨后向捕快們殺去……但是看到手下嘍羅被震天雷炸得四處躲藏，亡命地狼奔豕突也未能沖出箭雨突圍。再想到這震天雷攝魂奪魄的轟鳴聲恐怕是早已傳到了野狼嶺主峰山門，想必早已驚動到了大隊官軍人馬了，想到這，二大當家“狐狼”眼珠一轉(zhuǎn)，知道大事不妙，慌忙領(lǐng)著幾名心腹手下轉(zhuǎn)身向山谷深處奔去，在大隊官兵合圍之前，仗著地勢熟悉隱身藏匿山上，躲過了官兵的圍剿搜捕。

    逃過了這一劫，趙曠幾人千辛萬苦躲過官兵的搜捕，進入到了趙家莊園藏身。在莊園中的少爺趙琪虎和教頭熊楚武得知野狼嶺山寨被官軍剿滅，大部分山寨弟兄在無名山谷中中了埋伏被狙殺，想來大當家的也是兇多吉少，頓時大吃一驚六神無主。趙琪虎將“狐狼”趙曠等人在莊園中安排好后，慌忙叫二管家趙二進城回趙家豪宅，向老主子趙元魁稟報此事，好讓老太爺給拿個主意。

    聽罷二管家趙二的稟報，鐵青著臉的趙元魁此時面如死灰，臉已變得煞白。長嘆一聲道：“想不到我趙家會敗在一個小小的捕頭之手，那姓蔡的兩次摸上野狼嶺，山寨眾好漢竟然會讓他活著離開，還弄得損兵折將，現(xiàn)在倒好，引火燒身，唉！”。言罷重重地拍了一把太師椅旁的茶幾。大管家趙大忙道：“老爺！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山寨毀于一旦，大當家的生死未卜，二當家的等人現(xiàn)藏身在莊園中，如若不小心走漏了消息，恐怕這欽差大老爺對趙府不會善罷甘休的……”

    趙元魁忙點點頭道：“你說的是，趙二，你速速趕回莊園去，告訴少爺他們。一定要把莊園里外看牢實了，任何人不得隨便出入，以防走漏風聲，待躲過風頭……”剛說到這，只聽大院門口傳來兵器碰撞砍殺聲和一陣人聲嘈雜聲，隨著愈來愈近的腳步聲響，只見縣衙捕頭蔡福領(lǐng)著捕快們沖進了趙家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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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福率領(lǐng)縣衙捕快和一隊官兵，出了縣衙直奔趙家豪宅。

    出發(fā)前，當眾人聽聞趙府確與山寨劫匪有勾結(jié)，且鐵證如山。此次前往是奉欽差大人之命去抄查趙府，皆群情激憤異常興奮起來，拿刀拎鎖地迅速準備好便隨蔡福出發(fā)。

    眾人迅急來到趙府外，蔡福命人馬分開，讓一部分官兵將趙府團團圍住，自己率楊云等眾人上前，三下五除二地將趙府大門口站立的四名家丁打手打翻在地，沖進了趙府豪門，一路制服了攔阻的家丁打手，打進了趙府前廳中，見到趙府主人趙元魁正和兩個管家在前廳中，蔡福一揮手，兩名捕快上去一揮手，“嘩啷啷”一抖索鏈，將兩個管家鎖住。

    見到這陣勢，趙元魁強做鎮(zhèn)定地說道：“蔡捕頭，這是為何？我趙府中人身犯何法？要這樣沖進我趙府抓人，我趙家也是有身份的人家，你們這樣無禮的肆意妄為，我要去東京汴梁控告你們！”

    蔡福冷冷地一笑道：“趙員外！恐怕你今生都不會再有上東京汴梁城的機會了，臨清縣和東崗村的無數(shù)冤魂在閻王爺?shù)钋皩⒛愀嫦聛砝?，有什么事上縣衙大堂上去對欽差大人說罷！將人鎖拿帶走！”蔡福下令后，何林上前一把便將趙元魁脖頸上套上鎖鏈，拉起便走。

    聽完蔡福的話，接著便鎖鏈加身，唬得趙元魁雙股顫栗，出得廳門后，只見到全家人等無論男女老幼，主仆丫鬟還是家丁，沒有一個跑掉，全都被捕快官兵羈押。趙元魁心里便知道，大事不妙，一切都完了。

    眾捕快和官兵在趙府豪宅里抄家查封財產(chǎn)，將所有金銀珠寶綾羅綢緞等浮財一一查抄登記在冊后裝箱抬上大車，將趙元魁等一應眾人犯押出趙府。

    出得趙府大門，只見趙府門前出現(xiàn)了少有的熱鬧，老百姓從大隊官兵和縣衙捕快將趙府包圍沖進了趙府抄家，便知道有戲看了，一傳十十傳百地不一會眾多老百姓們便將趙府門前圍了個水泄不通。見到趙府的主人被押出大門關(guān)進了囚籠大車，車后面跟隨了一大群垂頭喪氣的家丁打手和哭哭啼啼的奴仆丫鬟，官軍和捕快押著人犯往縣衙方向而去。

    整個臨清縣城沸騰起來了，街頭巷尾，茶樓酒肆，人們奔走相告，見到有的人還半信半疑，便有人喊道：“大伙要是不信便可到縣衙前去一探究竟啊！”于是眾人便紛紛往縣衙急急奔去……

    蔡福等人將人犯全部押回到縣衙，蔡福上堂向欽差梁大人交差，稟報在趙府的一應人犯全部羈押到案。

    欽差梁大人道：“好！蔡捕頭，先將一干人犯押進大牢，待另一隊人馬將趙家莊園的人犯也拘押到堂，明rì本官將上堂公開審理趙府與匪勾結(jié)，殘害魚肉鄉(xiāng)民一案”。言罷便讓縣衙的文書押司擬寫公文布告，通告臨清百姓，明rì何時將升堂審案云云，有與趙家瓜葛的冤屈狀子者可明rì上堂告狀。

    此布告一貼出，在衙門外打探消息的百姓人等這才明白，這欽差大人這是要對趙家動真格的了，便紛紛拍手稱快，相約第二天要來縣衙大堂看欽差大人審案。

    按欽差大人的吩咐，蔡福讓手下捕快將從趙府抄沒來的二十余箱籠的浮財抬到縣衙后堂，將抄查登記的賬冊呈上。欽差大人梁世杰打開其中一個jīng美的盒子，一只jīng美的玉釵映入眼簾。那是一只用和田美玉雕琢得栩栩如生的玉鳳，展翅yù飛的白脂玉鳳用金鑲嵌，兩粒紅寶石做眼，口中一金鏈吊墜上有一塊碧綠的翡翠。梁世杰在京城里是見過世面的，見到這樣jīng美的玉器，不由得忘形地拿在手中愛不釋手地把玩，眼簾里透出一絲的亮光。好一會才回過神來，見到蔡福還在一旁，忙放下手中的玉器，將jīng致的木盒蓋闔上。轉(zhuǎn)而打發(fā)蔡福親自去加強縣衙的守衛(wèi)和對縣衙大牢的jǐng戒。

    蔡福等人將一干人犯押進大牢，增加的值守的捕快，加強了戒備以防不測，自己也不回家與弟兄們一同輪流為陣亡的弟兄守靈，巡邏值守的人手加強了jǐng戒，將縣衙大牢看守得牢牢的。

    靜靜的暗夜中，沉思中的蔡福心中忽然確得奇怪，自從自己回到縣衙后，在忙碌的欽差大人左右卻沒有見到時刻跟隨欽差梁大人的那位jīng明強干的管家——梁祿。

    蔡福更不知道，天黑以后縣衙書房里所發(fā)生的事。

    晚間黃昏后，縣尉急匆匆回到縣衙，見到欽差大人后，忙稟告道：“稟報大人，卑職奉命率領(lǐng)大隊官兵趕到趙家莊園后，立即沖殺進去，將莊園里的所有人等全部拘押，查封了趙家莊園。但是經(jīng)審訊，在趙家莊園里的家眷中，少爺公子趙琪虎不見了蹤影，同時消失的還有趙府守家護院的家丁教頭熊楚武”

    “噢！還是有漏網(wǎng)之魚！”梁世杰不滿地說道：“據(jù)蔡捕頭和眾捕快打探到的消息，那趙府的熊教頭便是野狼嶺山寨劫匪首領(lǐng)‘黑狼’的堂兄弟，他便是野狼嶺山寨的三當家的，在野狼嶺漏網(wǎng)的匪首‘狐狼’很可能到過趙家莊園，不然趙家莊園里不會那么快得到消息以至二人逃脫的”

    縣尉這才說道：“大人英明，確實是這樣，卑職審問趙家的丫鬟奴仆時，有人說起過今rì上午，二管家的一個什么親戚領(lǐng)著幾個人進到莊園里過，何時走的那丫鬟也不知道?？磥肀銘撌恰恰冉俜讼仁遣啬湓谇f園中，后趁亂逃脫了”

    欽差梁世杰看了一眼縣尉后對其說道：“你等速速派兵把守各處交通要道設關(guān)卡盤查，讓文書押司將幾人速速畫影圖形，發(fā)海捕公文通緝趙琪虎人等，與縣衙捕快一道緝拿脫逃的人等不得有誤！”【接第十六章（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