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咳嗽一聲,豹哥便沒有再說了。(.com全文字更新最快)阿虎帶著他們倆,我開著奧迪帶著睡熟的唐果。話說回來,外面的打架聲音那么吵,這妮子竟然沒有醒。
我坐在車里,回想著豹哥說的話。越想就越覺得恐怖,不自覺的后背就冒了冷汗,浸濕了襯衫。
我一邊不停地擦汗,一邊開著車。阿虎跟在我后面,估計也嚇得不輕。不可否認,其實我的膽子相比道上的同級別人物,都有點顯小了。一直以來,都是大哥護著我,要說真正的靠自己打拼,估計沒個十幾年是不行的?,F(xiàn)在都有點同情我的那群小弟了,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去找大哥罩,沒有人會傻了吧唧的去混黑社會。他們都希望有一天能被某個大哥看中,一點一點的提拔上來??晌夷?,從剛開始還有兩百多個小弟到現(xiàn)在五六十個小弟,我真的有點力不從心了。說原因的話,也是怪我,就好像大哥說的那句話。“每個人都有自己才能,有的人去尋找機會,而有的人在等待機會”不論尋找還是等待,我們都只有一個目標,當上大哥。
我想通了,開始從我的小弟中間挑選我要用的人才??傆幸惶?,大哥會離開我,我不能在他的羽翼下存活到永遠。所以,為了自己的將來,發(fā)掘人才,成為了我的一條準則。
第二天的早上,大哥給我打電話,準備開會。我換了身衣服,開著車就去了。唐果喝的有點多,早上還沒有睡醒,昨晚回到家里,吐了一垃圾桶。
大哥背著手,來回在前面走動著。我,阿虎,豹哥,坐在椅子上看著大哥。
大哥不知道在干嘛,從我們一進屋就急躁的走來走去,跟他一貫的淡定風格很不符合。()
不一會兒,又走進來幾個人,朝我們幾個打了聲招呼。一個小胖子,穿著藍背心,笑瞇瞇的跟豹哥有點像。這是平原區(qū)的肥狗,也是大哥的小弟。我們認識有快兩年的時間吧,大哥把平原區(qū)交給他,已經(jīng)有好幾月沒見過了。
另一個穿的很嚴肅,黑色的西裝,系著紅領帶。國字臉寸頭,這個是大東區(qū)的剛子。比胖子早一年多,為人冷漠,老實。我和他沒說過幾句話,不過初步判定的是這個人很神秘,但又讓人覺得像一張白紙??傊f不清。
最后一個是大西區(qū)的劉國強,是個老頭,駝背,有60歲了估計。兩鬢斑白,說話一斷一斷的。比我出道要早20年,我都得叫一聲前輩。大哥說這個老頭當時是個老大,手下人數(shù)還算多。不過硬是被逼讓位,想自殺,卻遇到了當時熱火朝天的大哥。這個老頭心機深不可測,陰險狡詐,和我聊天處處戳中我死穴。我也沒辦法,誰讓他是長輩。
“那個,阿慶啊。這人都到齊了,該說了吧?!袄蟿⒛挲g最大,大哥的左側,豹哥則是在右側翹著二郎腿看著老劉。
阿慶是大哥的小名,本名叫徐天慶。我也是剛想到,有快三年都沒聽人叫過大哥的小名了。
大哥看了看老劉,還有在座的所有人。他站在那里,兩手撐著桌面。嘴里咀嚼著什么東西。
“首先我要說”大哥的聲音很大,很亮。在整個會議廳里回蕩著。
大哥看了看豹哥,繼續(xù)說“你們的豹哥回來了?!?br/>
剛說完,所有人都開始議論。我和阿虎除外,老劉剛子肥狗三個人嘀嘀咕咕的,心里各懷鬼胎的鼓著掌。
豹哥冷笑一聲,沒有說話。大哥開始步入正題“昨天晚上,三環(huán)的錫林區(qū),負責守地盤的王軒?!?br/>
大家聽到這個名字,又開始議論紛紛。王軒,三環(huán)錫林區(qū)大哥,三十五歲,已婚。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剛上初一,小兒子還沒有上幼兒園。是個很不錯的人,總喜歡叫我龍蛋,我也總是跟著他喊王軒哥。我們認識有三年之余,上個月剛喝過酒。像我親哥哥一樣,給我講在道上要注意的有哪些,等等等等。
我聽到這里,緊張了起來,心里祈禱著王軒哥不要出什么事情。大哥朝我這邊看了看,我立馬低下頭。
“王軒被捅三十二刀,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小弟死傷二百多人,大兒子被繩子勒死。小兒子和他老婆現(xiàn)在下落不明,據(jù)他的小弟說是紅山市的過江龍干的。還有人說“大哥說到這里,停止了說話,目不轉睛的盯著我們所有人。
我聽到王軒哥被捅三十刀后,后背都麻木了。三十二刀,全身上下還有哪個部位沒有被捅。他的家人也因此死的死,丟得丟。我咬著牙握緊拳頭,骨頭“嘎嘣嘎嘣“的響起。心里想著如何報仇雪恨,那個時而哈哈大笑,時而嚴肅的像長輩一樣的王軒哥。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像放電影一樣。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八傁矚g用《無間道》里面的一句話說我。
最后一次見面時候,他喝得爛醉,說再混個兩三年就打算洗手不干了。兒子也長大了,該收心好好過日子了。
“龍蛋,要小心哦“他擺擺手,上了奔馳。
我忍住要涌出眼眶的眼淚,看了看周圍在座的所有人。除了阿虎和豹哥,其他人都低著頭玩著手中的筆。
大哥咳嗽一聲繼續(xù)講“王軒,跟了我有十年了。要膽量有膽量,要魄力有魄力?!按蟾缜昧饲米烂?,又說”回到三國,他就是趙子龍。“
“是誰干的,大家都清楚。“大哥剛說完,我就忍不住了。抽出砍刀劈在了桌子上,大聲的吼著”媽了個逼的,誰殺了我王軒哥。“
我的眼睛通紅通紅的,咬著牙,眼淚不爭氣的流出來。我用力擦了擦,說“大哥,你告訴我,是誰干的?我活剝了他?!蔽覒┣蟮?。
大哥也頹廢的坐下,呵了一聲,抬起頭。眼睛里都是血絲,滿是皺紋的臉上像是被一刀刀的刻出來。
“阿龍,你冷靜點?!鞍⒒盐肄粝?,收回砍刀。
豹哥則是摸著光頭,不再笑呵呵的,盯著他們三個。肥狗拍拍桌子,清清嗓子說“大哥,這件事就交給我和阿龍吧。我們倆說得來,老劉這么大了,也經(jīng)不起折騰。剛子那邊也出事了,好幾個場子被外來人砸了“
我沒有說話,肥狗說的很對,也就我和他說的來。阿虎還有他自己的事,豹哥不可能和我一起去辦。
大哥點根煙,吐口唾沫??粗使?,淡淡的說“找到那個人,帶過來。“剛抽一口的煙就被大哥捻滅,”阿龍,過來?!拔衣牭酱蟾绾拔遥s緊過去。
“啪“大哥打了我一耳光,我退了好幾步,又走回去。臉火辣火辣的疼,也清醒的多了。
“知道我為什么打你嗎?”大哥看著低著頭的我。
“知道“我大聲的說。
大哥想了想,揉著太陽穴說”都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