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鎮(zhèn)北將軍腳踏凌波微步,總能以玄之又玄的姿勢,恰到好處的躲開眾人的攻擊,最終在靠近拜月教教主的時候,暴起一聲大吼,少商劍,劍出,兩道劍氣破空聲響,射向金姓少年。
那少年站在陣心之中,身體壓根無法動彈,危機萬分之際,只得運起全身巫力,瞪起眼睛,大吼一聲:“來人,給我攔住他!”
冷宮之中,所有的被控制成了傀儡的太監(jiān)宮女齜牙咧嘴,沖向了程凜。不,更確切的說,是在金代卡有意無意當(dāng)中,把這些人當(dāng)了自己的擋箭牌。這些人在他眼中不是人,只是為了獲得勝利而使用的工具而已!
“噗噗”倆聲,倆位恰好擋在金代卡前面的宮女一下便被擊中眉心所在,瞬間斃命,一命嗚呼。后面的傀儡們視而不見,依舊不依不饒的往前沖,要人多欺負人少,把程凜埋在此處才甘心。
深陷“人民”的汪洋大海之中,竟然連絕世神功--凌波微步都喪失了它原本的作用。
這冷宮之中,人有點太多,簡直無處下腳。程凜當(dāng)機立斷,運出古墓輕功,費了老鼻子勁兒才借力打力,躍到人群外面。鏡花水月陣太坑人,坑得鎮(zhèn)北將軍腿肚子都有點轉(zhuǎn)筋兒!
“哈哈哈,程凜,你個人能力再強又如何?總歸扛不過本座的人海大軍!有本事你來打我呀!”少年見程凜拿自己毫無辦法,不由得意忘形起來,一臉欠扁樣兒的哈哈大笑。
“你控制他們的時候,知道他們內(nèi)心當(dāng)中在哭泣嘛?”鎮(zhèn)北將軍嘆了口氣,見傀儡們又要沖上來,干脆直接跳上了房梁,坐在上面,聲音中帶著一股空洞幽冥問道。那聲音聽不出怒來,平靜如海,只有程凜自己才知道,平靜的海面下,暗濤洶涌澎湃。
“哈哈哈,看著這江山,良田萬頃,卻掌控在一個懦弱的小皇帝手中。明明有實力,能往外擴張領(lǐng)土,卻像縮頭烏龜一樣,躲在龜殼里!”金姓少年抬頭望著程凜?;蛟S是主人的行為動作對傀儡亦有影響,下面幾百口子太監(jiān)宮女都仰著脖子,眼神木訥麻木。
“那你為何不正大光明的打過來?”壓住心中火氣,程凜問道。
目前看來,雙方應(yīng)該是處于膠著的狀態(tài),下面的二貨少年上不來,他控制住的傀儡更不用考慮能不能上來的問題。這群“行尸走肉”直線能走好就不錯。
至于程凜呢,則是身體被對方的鏡花水月陣壓制住了本身的能力,目前需要緩口氣,休息休息才能恢復(fù)戰(zhàn)斗力。
“大周號稱全國有六十萬大軍,若是算上半農(nóng)半卒的存在,還得再加上二十萬。我南疆一共才多少人,何必以卵擊石!”金姓少年也不著急,細細給程凜分析起來:“我這是悲天憫人,直接來找大周的小皇帝對決。只要他死,大周呢,后繼無人,名不正言不順的,自然敗落。我南疆伺機而動,取而代之,便是手到擒來,水到渠成之勢!”
那少年笑瞇瞇的答著,甚至頗為肆無忌憚的把心中打算都直接說與程凜聽。
嘿,熊逼孩子,你丫這是在作死。一般反派都是像你這么作死的,你知道嗎?鎮(zhèn)北將軍的臉越發(fā)黑了起來,好好的小白臉,差點氣成活包公。
“然后呢?你南疆取而代之,難不成還要統(tǒng)一世界?這天下之大,哪里是你這鼠目寸光之徒能看到的?”程凜坐在房梁上,抓緊時間恢復(fù)體力。與這少年對話,實施的緩兵之計,實屬無奈之舉。
“哈哈哈,的確,這天下之大,你一定沒見識過,只怕你才是鼠目寸光之徒??杀咀?,這天下不僅僅有大周、北遼、西夏、南疆,還山的那邊,海的那頭,還有廣闊的土地等著本座去開發(fā),去拓展,去征服!”那少年說得得意忘形起來,叉著腳,抱著胸,仿佛世界在已經(jīng)匍匐在他腳下瑟瑟顫栗著。他周邊的傀儡人眾卻在慢慢的散開,把程凜有可能跳下去的地方統(tǒng)統(tǒng)沾滿了。
程凜在用緩兵之計,對方何嘗不是?
嗯?怎么聽著這少年的意思,這么像個穿越者呢?一時之間,程凜只覺自己的小心肝上恨不得有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那感覺這叫一個酸爽!
“哦,本將軍就是鼠目寸光,還真不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的。難道海那邊的事兒你知道?還見過?”程凜目的在于拖時間,干脆使出了激將法。
“你要是愿意與本座聯(lián)手,本座就是預(yù)言一下神諭又如何?”金姓少年換上了認真嚴肅的表情,如是道。
“你先說說海那邊的情況,本將軍斟酌斟酌再說?!背虅C內(nèi)心當(dāng)中是渴望有個同類,能在這個世界,一起回憶回憶原來的美好??赡巧倌觌m然同樣是穿越者,可明顯與自己在行為處事,哪怕是三觀上都相距甚遠。不不不,這還是委婉的說法,明明除了穿越外,自己跟那個二貨比較起來,簡直天上地下,云泥之別。
起碼自己不會真起爭霸之心,不會利用巫術(shù)來控制無辜者,不會像他那樣游戲人生!看看這熊逼孩子在干什么,簡直就是在用旁人的生命在升級打怪,完全沒有融入到這個世界當(dāng)中去嘛。
“這片天地只是整個星球的一部分,你信嗎?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球體,而我們則是這球體上微不足道的小小螞蟻。在海的那邊,生活著皮膚白得不像話的人,也有黑得只要在夜里,你就看不到他的人。”金姓少年隨口說道。似乎是想借助匪夷所思的話語,暫時抓住程凜的心神。
對,您老說的是地球,我們都是寄生蟲!程凜坐在房梁上在心中默默吐槽,簡直就想直接一捂臉,誰跟我說我和這位腦殘哥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我就和誰急!
機會!就是現(xiàn)在!程凜自覺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一定程度,有了一拼之力,當(dāng)先跳了下去,雙手翻飛,六脈神劍連番打出,無數(shù)道劍光沖著金姓少年射了出去。
哪知再一次雙方想到了一起去!
程凜暴起的同時,新任拜月教教主的巫術(shù)已經(jīng)準備完畢,口中念念有詞,雙手掐著奇怪的手印,十指柔軟而靈活。少年額頭上忽而涌現(xiàn)出一道黑氣來,那黑氣生而成形,遠遠看去,竟似一條黑蟒盤在那里,仰著頭吐著蛇信。
萬道劍氣vs黑蛇吐信!
程凜落腳的地方離著金姓少年不遠,無數(shù)道劍氣和不要錢一般,全部射向拜月教教主。鎮(zhèn)北將軍廢了這么多話,為的就是能積蓄力量,企圖一次性弄死敵人,萬萬不可讓他逃跑。這種人活著就是污染空氣,禍害好人!
金姓少年想的居然與程凜類似。貪狼現(xiàn)世系統(tǒng)發(fā)布任務(wù)的時候,就注定了雙方成為不了朋友,成為不了盟友,有的只是一個殺死另一個!勝者生存而已!
他所有的言論,腦殘也好,吸引注意力也罷,為的便是能在控制大陣的情況下,利用一點一滴多余的巫力,造出自己的本命獸!這本命獸實則是他巫力具現(xiàn)話的產(chǎn)物。亦是他現(xiàn)在能分心二用之后,咳咳,目前唯一的一個攻擊性技能!
為了守住一擊斃命的機會,拜月教教主也是蠻拼的。
那黑色的巨蟒吐著信子,仿佛閃電一般,凌空躥了出去,直挺挺的奔著程凜面門要來。無數(shù)道劍氣射向金姓少年!幾乎在與其同時,拜月教教主因為身體不能隨意變換方位,完全躲閃不及,而他用來做肉盾的傀儡們,身形笨拙,哪里趕得及來護住他。
頃刻之間,那少年的臉上、身上,被鎮(zhèn)北將軍拼盡全力的六脈神劍劍氣戳出了成百個窟窿!而程凜也被那條具現(xiàn)話的黑蟒一口咬中了脖頸,晃了兩晃,栽倒在地。
糟糕,不好!程凜心中想起了這樣的想法,哪怕現(xiàn)在成為傀儡的太監(jiān)宮女都沒什么思想,戰(zhàn)斗力也是五渣,可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難道我命該如此?就這樣完結(jié)了嗎?程凜不甘心,自己還沒有正式回復(fù)景宗的表白??!怎么能就這么離去呢?怎么可以就這么死去呢?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冷宮中!
“嗶!”
“恭喜宿主,主線任務(wù):扼殺南蠻貪狼星于萌芽之中完成,完成度:b-,任務(wù)獎勵立刻發(fā)放?或推遲24小時發(fā)放!”
必須立刻發(fā)放??!馬上就要死翹翹了好嘛,趕緊的發(fā)放,可千萬別趕不上趟兒?。?br/>
恭喜宿主,經(jīng)驗值增長800點,積分160,技能點4
宿主:程凜
稱號:初出茅廬的少年將領(lǐng)(萬人斬)
年齡:14
級別:15(2180/2500)-->16(480/3200)
體質(zhì):14(7)-->15(7)
力量:22(6)
敏捷:14(5)
速度:13(5)-->14(5)
體力:13(6)
內(nèi)力:15(5)
精神力:13(4)
積分值:27(含map小地圖的消耗)-->187
待分配技能點:20-->24
曉天之幸,原本倆敗俱傷的局面,竟然因為金姓少年使出的攻擊招數(shù)沒能當(dāng)場發(fā)作而讓鎮(zhèn)北將軍絕處逢生,不光沒能香消玉損,反而活蹦亂跳起來。
“嗶!”
“恭喜宿主,獲得意外之喜……”